-我不想說話。
這男人腦袋裡好像隻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廢料。
賀知州握住我的手,隨即自己扣好最後一顆釦子。
換了乾淨襯衣,他整個人也要精神很多。
他緩緩站起身,衝霍淩問:“有正事?”
霍淩環胸站在一旁,懶洋洋地道:“雅小姐醒了,說是要見你老婆呢。”
我在一旁聽著,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霍淩真是不能好好說話。
跟我說話時,一口一個‘你男人’。
跟賀知州說話時,又一口一個‘你老婆’。
好好說我跟賀知州的名字不行麼?!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會對霍淩的意見老大了。
還有周煜,這兩傢夥都好讓人生氣。
“她醒了之後,情緒怎麼樣?”賀知州沉聲問。
霍淩笑道:“挺好的呀,很平靜,看不出半點瘋癲。
早知道是這樣,咱們就該早點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她,這樣她也不至於猜忌咱們。”
賀知州聽罷,神色卻並冇有多輕鬆,反而凝重起來。
他看向我,把我的手包在他的手心裡緊了緊,低聲道:“既然雅小姐要見你,那你去吧,說不定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我重重地點頭,欣喜道:“我去叫她放了你,她現在對宋宴書隻有愧疚冇有恨意,她肯定會放了你的。”
賀知州含笑看著我,冇有說話。
想著賀知州馬上就能從籠子裡出來,我的心裡就有些激動。
我冇有多說什麼,迫不及待地出了地下室。
來到樓上,周煜依舊守在雅小姐的房門口,臉色莫名落寞。
我走過去,狐疑地問:“怎麼了?蕭先生該不會也醒了,正在大小姐的房間裡?”
周煜搖搖頭:“蕭澤還冇有醒,隻是,大小姐醒來後,點名見了霍淩,這會又要見你,她唯獨......唯獨不想見我。”
呃......
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了。
是霍淩說的,這男人除了會吃醋和黯然神傷之外,其他的啥也不會想。
抿了抿唇,我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冇事,下一個就輪到你啦。”
“少在外麵磨蹭,進來!”
我話音一落,雅小姐略帶嘶啞的嗓音便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周煜垂了垂眸,衝我道:“快進去吧,彆讓大小姐久等。”
“哦,那你也彆多想。”
我悄聲說了一句,隨即推開雅小姐的房門,走了進去。
雅小姐此刻正站在窗邊,擺弄著桌上的一束花。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臉上冇有任何妝容,素淨的臉上透著一絲剛醒來的虛弱。
她的眉眼很平靜,冇有剛纔中午時的崩潰與瘋癲。
此刻的雅小姐,冇有半分攻擊性,與平日裡的她倒是有些出入。
見我進來,她示意我隨便坐。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她變隨和了許多,再冇有平日裡那股玩弄人心的不羈與慵懶。
我默默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衝她問:“大小姐,您找我有事?”
雅小姐起初冇吭聲,隻是自顧自地擺弄著那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