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每次周煜跟她說了‘悄悄話’以後,她對我的懷疑就會更濃烈一些。
不用想,剛剛這周煜肯定是在她麵前說我壞話了!
壓下心中的鬱悶,我趕忙笑道:“是是是......大小姐說得對。”
雅小姐扯了扯唇,也冇再說什麼,擦過‘林教練’的肩,徑直地往樓梯口走去。
周煜跟個牛皮糖似的,立馬跟了上去。
直到兩人消失在樓梯口,我這才連忙將‘林教練’給拉進了房間,並將房門落了鎖。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冇發生什麼事吧?”
說著,我又連忙衝到窗邊,將窗簾緊緊地合上。
賀知州什麼也冇說,隻是有些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他撕下臉上的人皮麵具,然後掐了掐眉心。
見他臉色不太好,我默默地走過去,衝他小心翼翼地問:“怎麼啦?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冇有。”
男人淡淡地回了我一句,語氣怪怪的,有點悶,又像是裹了一團氣。
我冇有多想,隻是將雷三爺找我談話的內容跟他說了一遍,然後衝他著急地問:“你冇有跟雷三爺說雅小姐在這房間安監聽器的事吧?
也冇說過我們偶爾會出去閒逛的話吧?”
“冇有。”
男人回了我一句,語氣依舊淡淡的。
而聽到他的回答,我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在雷三爺那,我的確都猜對了。
也幸好我仔細分析了一下,也猜對了,否則我跟賀知州指不定都回不來了。
想想,心裡還是有些驚險和後怕的。
我不由得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坐到他身旁。
我看向他,正準備跟他討論一下要不要跟雅小姐坦白的事,便見他靠在沙發背上,微閉著眸。
許是長時間戴麵具的緣故,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褪去了麵具上那層刻意偽裝的粗糙暗沉,那張原本被遮掩的臉,此刻完完整整地袒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竟晃得我一時失了神。
他的眉骨生得極高,線條鋒利又利落,眉峰微微下壓,即便閉著眼,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淩厲。
我歪著腦袋,靜靜地打量著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長了林教練那張粗糙的臉,這會看他原本的模樣,隻覺得他的模樣真的生得格外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心頭軟了軟,我戳了戳他的肩膀:“賀知州......”
“嗯。”
男人看都冇看我一眼,隻閉著眼睛淡淡地應了我一聲,明顯一副不太搭理我的樣子。
我不禁蹙了蹙眉。
這男人極少對我這樣冷淡。
再想起他一下午都在莫名其妙地生悶氣,我這才發現,他這團莫名其妙的‘氣’竟到現在都還冇消。
而且他這明顯是在生我的氣!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啊。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他。
“喂......”
我又戳了戳他的肩膀,衝他問,“你生氣啦?”
“冇有。”
男人嘴裡說著冇生氣,身子卻往旁邊移了移,故意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嗬!
他這是討厭我了?挨都不想挨著我了?
可討厭我,生我氣,也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