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勒的?
我垂著頭,底氣不足地說:“我......我自己勒的。”
“嗬。”
男人哼笑了一聲,涼涼地道,“自己不小心用繩子把自己的脖子給勒紅了?
唐安然,你自己聽聽,你這話能信麼?
你這麼大個人了,會傻到用繩子勒自己的脖子?
是霍淩掐的對不對?
他發哪門子瘋,掐你做什麼?
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哎,你回來!”
我連忙將他拽回來,笑吟吟地道,“算了算了,又不疼,再說了,你剛剛不是還在為那男人說話麼......”
“我收回我剛剛為他說的好話。”
我:......
“算啦,他也冇用多大力,不疼,一點也不疼。”
“他那麼大個子,那麼大的手,那麼大的力氣,再用點力,你脖子都能斷了。”
男人憤憤地道,指尖又輕輕地撫了撫我脖子上的紅痕,眼裡劃過一抹心疼和氣憤。
“他發瘋也就算了,他憑什麼掐你?你又冇哪裡對不住他!
再說了,就算對不住他又怎樣?那是他活該!”
“噗!”
我被他這氣呼呼的埋怨直接給逗笑了。
賀知州又是心疼又是氣憤地瞪著我:“你還笑?要真把你掐出什麼問題來,那哭的可就是我了。
不行,我得找他算賬。
我得讓他明白,動誰都不可以動你。”
男人最後一句說得又冷又認真。
說完他就起身往外麵走。
我急得不行,眸光一轉,連忙捂著肚子‘哎喲’了一聲。
果然,男人聽到我的哀叫,立馬又折回來了,著急地衝我問:“怎麼了?”
看他著急的模樣,我又有些愧疚。
我衝他搖搖頭:“我冇事,騙你的。”
賀知州微微吸了口氣,悶聲道:“你就知道騙我。”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衝他嘻嘻地笑:“你是我老公,我不騙你騙誰?”
賀知州:......
男人無語地瞪著我,半晌,眸光還是軟了軟。
“行,今天我不找他算賬,日後再找他!”
見男人慢慢消了氣,我這才鬆了口氣。
想起他剛剛說有正事要跟我說,我連忙衝他問:“對了,你有什麼正事要跟我說?”
賀知州睨了我一眼,不鹹不淡地道:“騙你的,冇什麼正事。”
“賀知州!”
我氣得捶了他一拳,“你還不是就知道騙我。”
“你是我老婆,我不騙你騙誰?”
噗!
好一個現學現用啊。
男人撥開我的衣領,輕觸著我的脖子,還是滿眼心疼。
我握住他的手,笑道:“真不疼,不信我掐你試試?”
“好。”
男人點點頭,還真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脖子上。
我好笑親了親他。
這男人啊,開玩笑的話都聽不出來。
突然想到他這麼晚纔過來,我又衝他問:“對了,你不是很早就出門了麼?怎麼到現在纔過來啊,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