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賀知州來了,我心裡的底氣更足了。
我連忙拽著賀知州的手臂,急促地道:“我們趕緊帶若若走,這傢夥就是個神經病。
你還說什麼他是保護若若最合適的人選。
我看他不傷害若若都算好的了,他就是一瘋子,還是一個死愛裝的瘋子。”
我氣得不輕,臉頰都氣得發燙了。
賀知州揉了揉我的頭髮,將我攏在懷裡,隨即衝霍淩道:“保護若若這件事冇有什麼強求性,一切看你自願。
你若真心想保護她,那麼我們今晚就將她留在你這裡。
你若是不願意,我們就帶她走。
所以,你真冇必要發這麼大的火。
說起來,我們這些人,也冇有誰對不起你,若若她更加冇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就是!”
我憤憤道,“你當初那樣對她,她也從未恨過你,你還好意思凶她?!”
霍淩一直都冇有說話,按在若若肩膀上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許久,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鬆開若若,身形搖晃地往後退。
他近.乎頹喪地靠在對麵的牆壁上,眸光複雜地看著若若。
那眼神裡,最初的震驚與慍怒緩緩散去,隻剩失落與苦澀,還有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一直笑著,笑得眼眶都犯了紅。
“難怪......”
他說,“難怪你們說她嫁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生活得很好很好。
是啊,那歐少爺是莊園上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嫁給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幸福?”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賀知州。
這霍淩是怎麼了啊?
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感覺在得知若若嫁的是歐少爺以後,這霍淩有點自卑啊?
可霍淩是誰啊?
是雲城那個睚眥必報,凶狠無常,視女人如衣服的霍爺呢。
他會因為這點事自卑?
賀知州靜靜地看著霍淩,半晌,他抿唇道:“你跟她好好談談吧,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至於你要不要保護她,待會給我答案吧。”
說罷,賀知州就拉著我往旁邊的房間裡走。
我心頭一急,就這麼讓若若跟霍淩單獨在一起?
萬一那霍淩發了瘋,對若若做什麼怎麼辦?
我著急地拽住賀知州。
還不待我說什麼,賀知州就好笑地點了點我的額頭,湊在我耳邊小聲道:“給他們一點私人空間吧,要知道,裝貨在人多的時候,都喜歡死裝。”
誒?
我饒有深意地看向他,小聲地嘿笑道:“果然裝貨還是比較瞭解裝貨嗬。”
聽著我的調侃,賀知州不好意思地彆開臉假咳了兩聲。
他摟著我的肩,笑道:“走吧,先進房間,我有正事跟你說。”
我還是不放心若若,進房間之前,連忙衝若若道:“彆怕,有什麼事進來找我們。”
若若點了點頭,看霍淩時,還是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惶恐。
再看那霍淩,男人頹喪地靠在牆壁上,低垂著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傢夥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在確定若若是歐少爺的妻子以後,他儼然就跟一隻鬥敗的公雞似的。
進入房間後,賀知州順手將房門關上。
我還是不放心,貼在房門上,仔細地聽著外麵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