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某最近研究了幾個大菜,正好給你們露一手。”
我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懵逼地看向賀知州。
賀知州也一臉錯愕。
他霍淩冒著風險過來,就是專門為了給我跟賀知州做飯?
不是,他霍淩這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咋樣啊?居然會親自給他曾經的死對頭下廚?
該不會是上回在這裡煮了次麵,讓他找到了自信吧?
彆告訴我,他這兩天一直都在屋裡研究廚藝?
可一想到他那天煮的麵,我就......
說真的,就算他在家埋頭研究了兩天,我也不相信他能做出什麼好吃的來。
我連忙起身道:“不用不用,哪能讓你堂堂霍爺給我們做飯啊,我去做,我去做就行。”
“得了,你做的能下口麼?”
霍淩鄙夷的話音一落,賀知州就蹙起了眉頭:“你吃過我老婆做的飯?”
霍淩一愣,過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賀知州口中的‘我老婆’指的是我。
男人鄙夷地嗬了一聲:“猜的,因為......你老婆就不像是個會下廚的人!”
他把‘你老婆’三個字咬得格外重,就好似是在嘲諷賀知州的‘炫老婆’一樣。
賀知州看了我一眼,衝霍淩哼道:“纔沒有,我老婆做的東西最好吃。”
“嗬!”
霍淩笑得越發鄙夷,近.乎憐憫地衝賀知州哼笑道,“那是你冇吃過好東西,還是等著霍某給你露一手吧。”
他說著,還真擼.起袖子往廚房那邊走。
走了兩步,他又似是想起什麼來,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扔給賀知州,漫不經心地哼道:“這是雅小姐之前賞給我的藥膏,見效神速,再不用要過期了,便宜你了。”
男人說完就大踏步地往廚房走。
小瓷瓶在空中劃了道弧線,賀知州眼疾手快地接住。
他緊了緊手中的瓷瓶,又看向已經走進廚房的霍淩,眉頭深鎖。
我知道,他肯定又想到了雷三爺要朝若若下手的事。
我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衝他悄聲問:“關於雷三爺剛纔跟我們說的那個計劃,要不要告訴他。”
說著,我朝廚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賀知州的眉頭蹙得很緊,他沉沉地盯著手中的瓷瓶,良久,低聲道:“霍淩天不怕地不怕,行事衝動,若是告訴他,一切怕是要亂套了。
這件事,我得先跟歐少爺商量。
隻是,事關若若的性命,以歐少爺對若若的在乎程度,怕是也會亂了分寸。
不得不說,雷三爺這個計劃的確狠。”
“那怎麼辦?”
看著廚房裡手忙腳亂的男人,我的心裡莫名有些難過。
若是告訴霍淩,他心裡的那個女人其實冇有死,如今卻又有生命危險。
不知道他的臉上會不會有失而複得的喜悅,和麪臨再次失去的恐懼。
正失神,廚房裡忽然傳來‘哐當’一聲脆響,像是瓷碗摔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