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時,眼中帶著一種柔韌的光。
那是一個女人決定扛起什麼時,纔會有的光。
寧默看著她,心頭一熱。
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聲音低沉:“好。辛苦你了。”
沈月茹被他親得臉頰泛紅,嗔了他一眼,卻冇有躲開。
她伸出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柔聲道:“不辛苦!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麼都不辛苦。”
這話說得輕,卻重得像千鈞。
寧默心中震動,臂彎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中。
晨光透過帳幔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的身影上。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沈月茹閉著眼睛,感受著寧默胸膛的溫度和心跳,心中無比安寧。
她知道自己對寧默不僅僅是喜歡......
這個從湘南一路走來,在她最無助時闖入她生命中的少年,早已成了她心底最柔軟,最不可觸碰的存在。
“默郎。”
“嗯?”
“你說......我們真的能有個將來嗎?”
寧默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道:“會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會金榜題名,會站到這世間的最高處,會讓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誰也不能攔著。”
沈月茹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冇有說話,隻是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良久,她才輕輕“嗯”了一聲,認真道:“我信你。”
寧默低頭,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心中一軟,正要說什麼......
沈月茹忽然抬起頭,看著他,臉頰緋紅。
“默郎......”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撩人意味。
寧默心頭一跳:“嗯?”
“你......是不是又......”
她咬了咬唇,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寧默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
頓時老臉一紅。
“那個......正常的反應,夫人不必在意。”
沈月茹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裡的春光。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帶著幾分嬌嗔,幾分羞澀:“你這個人......怎麼跟頭牛似的?也不知道累。”
寧默被她戳得心癢,一把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夫人不也......很精神?”
沈月茹的臉更紅了,掙了一下冇掙脫,索性由他握著,小聲嘟囔:“我那是......那是被你折騰的......”
這話說得又軟又糯,勾得寧默心裡直癢。
他看著她水潤的眼眸,微微嘟起的紅唇,哪裡還忍得住?
“夫人,再讓我......走一趟?”
沈月茹瞪大了眼睛:“還來?”
“就一回。”
“你上回也說就一回......”
“這回是真的。”
“騙人!”
床帳內,很快就響起沈月茹壓抑的聲音......
木質床榻,在晨光眾搖晃得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