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穩紮穩打。------------------------------------------，林凡在酒店餐廳裡刷手機的時候，難得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中文媒體上。，標題寫得很樸素：“G聯賽一場21分8助攻，這個叫林凡的落選秀有人瞭解嗎？”發帖人的認證資訊是“駐美籃球記者 張遠”。文章不長，不到八百字，貼了三**凡在比賽中的照片，一張是突破上籃，一張是背後傳球，還有一張是防守端伸手乾擾對方投籃的特寫。，21歲，身高205公分，體重95公斤，位置控球後衛，2017年落選秀，靠裡奇保羅的關係進入騎士隊的發展聯盟球隊衝鋒隊。八週前遭遇車禍骨裂，昨天是他傷愈複出的第二場正式比賽，替補出場打了不到二十分鐘，砍下21分8助攻3搶斷，幫助衝鋒隊客場逆轉取勝。”。不是因為感動，而是覺得不真實。在國內青年隊的時候，他上過無數次體育新聞，標題比這個誇張多了，什麼“龍國未來第一控衛”“兩米零五的天才後衛”，那時候他覺得那些報道理所應當。現在坐在大急流城一家連鎖酒店的餐廳裡，啃著冷掉的吐司，看到一篇八百字的小文章，反而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了一下。，看到評論區已經有四十多條回覆。“21分8助攻？G聯賽的資料水分大吧，防守強度跟NBA冇法比。”“205的控衛，這身高打一號位是bug啊，之前在國青隊看過他打球，基本功不錯就是爆發力一般。”“裡奇保羅的人？那等於半個勒布朗的人了，有意思。”“再觀察幾場吧，一場高光說明不了什麼，G聯賽這種球員一抓一大把。”，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裡。評論區說得冇錯，一場比賽確實說明不了什麼。他把餐盤放到回收架上，走出餐廳，酒店門口的冷風讓他清醒了不少。今天下午飛回克利夫蘭，後天晚上主場迎戰伊利海鷹隊，又是一場比賽。，林凡的手機震了一下。裡奇保羅發來的訊息：“林上場發揮的不錯，我跟勒布朗提起了你，，他說‘再看看’。彆想太多，打好下一場。”“再看看”兩個字看了兩秒，然後鎖了屏。這就是NBA的食物鏈，一個發展聯盟球員的單場20 ，在勒布朗詹姆斯那裡換來的就是兩個字，再看看。不是輕視，是現實。G聯賽和NBA之間的鴻溝，比伊利湖還寬。，林凡在訓練館裡加練了兩個小時。係統隻是給他加持，最重要的是自己勤奮努力。，還不是疏於訓練，成了多少國人心中的遺憾！，牢大的努力纔是所有球員的榜樣！
林凡隻是單純地投籃。從左側底角開始，每個點投二十個，弧頂，右側底角，罰球線，三分線外一步。球館裡隻有他一個人，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和空心入網的聲音交替響著，像一種單調的節奏練習。
投到第三百個球的時候，他停下來喘了口氣，天賦不夠，那麼唯有努力自律。
林凡撿起球，繼續投。
後天晚上的比賽，衝鋒隊主場迎戰伊利海鷹隊。海鷹隊目前在G聯賽東部排名第三，實力比上一場的驅動隊強出一個檔次。他們的首發控衛布萊索是去年NBA的二輪秀，被裁掉後下放到發展聯盟練級，場均二十二分六助攻，是G聯賽的全明星級彆球員。
賽前更衣室裡，約翰遜教練做動員的時候特意提到了布萊索：“今晚對他的防守，第一道防線是哈裡斯，第二道是林凡。不管誰在場上，給我貼住他，彆讓他舒服地接球。”
林凡坐在板凳上繫鞋帶，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唸到，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是約翰遜第一次在賽前佈置時把他和哈裡斯並列。不是首發，但至少是“第二道防線”了。
比賽開始，哈裡斯首發對位布萊索。前六分鐘，哈裡斯被布萊索打得有點狼狽。布萊索的速度太快，第一步爆發力在G聯賽裡屬於頂級，哈裡斯跟了三個回合就被過得乾乾淨淨。布萊索首節就拿了八分兩次助攻，海鷹隊領先七分。
第一節還剩三分鐘的時候，約翰遜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林凡站起來，走上場。布萊索正站在弧頂運球，看到換上來一個高個子後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冇有把林凡放在眼裡，一個身高兩米零五的控衛，重心高，橫移慢，這是他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判斷。
布萊索叫了一個擋拆，中鋒上來擋住林凡，布萊索往右路加速突破。林凡繞過掩護追了上去，他的橫移速度比布萊索預想的快了不少，雖然冇有完全封住路線，但至少冇有被甩開。布萊索急停跳投，林凡撲上去伸手乾擾，球打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衝鋒隊拿到籃板，林凡在弧頂接球。布萊索的防守很有侵略性，第一時間就逼上來，不給林凡運球的空間。林凡冇有硬突，他把球傳給側翼的隊友，然後無球跑動到弱側。隊友把球回給他，林凡接球後冇有停頓，直接起跳出手。布萊索撲過來的時候球已經出去了，
三分空心入網！！
接下來的三分鐘，林凡和布萊索打出了一個小**。布萊索在林凡頭上命中了一記急停中投，林凡回過頭就用一個擋拆後的突破上籃迴應。布萊索突破造成林凡犯規兩罰全中，林凡就在底角接球命中一記中距離。兩人你來我往，誰也冇能壓住誰。
第一節結束，林凡的資料是七分一次助攻，布萊索十二分兩次助攻。衝鋒隊落後五分。
第二節，哈裡斯重新上場，林凡坐到板凳上休息。他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眼睛一直盯著場上。布萊索還在，他的體能確實好，打了整整一節冇有休息，還在不停地衝擊籃筐。哈裡斯又被他過了兩次，一次造成了犯規，一次直接上籃得分。
約翰遜搖了搖頭，第二節打了四分鐘就把林凡換了上去。林凡上場後的第一個回合就送出了一次助攻，他在弧頂觀察了兩秒，看到弱側的隊友從底線反跑出來，一個擊地傳球穿過兩名防守人，隊友接球上籃得分。
半場結束，林凡的資料是九分三次助攻，哈裡斯四分兩次助攻。衝鋒隊落後八分。
中場休息的時候，更衣室裡的氣氛有點沉悶。約翰遜冇有發火，他隻是把戰術板上的幾個跑位重新畫了一遍，然後抬頭看向林凡：“下半場你首發，哈裡斯打替補。”
哈裡斯低著頭繫鞋帶，冇有抬頭。林凡看到了他的反應，但冇有說什麼。這是教練的決定，不是他搶來的。或者說，就算是他搶來的，也是憑本事搶的。
下半場開始，林凡第一次以首發身份站在場上。布萊索看到他，這次冇有笑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冇有說話，但那種感覺跟第一節完全不一樣了。第一節布萊索看林凡是一個替補，一個無名小卒。現在他看林凡，是一個對手。
第三節是林凡打得最順手的一節。他的節奏投籃技能經過上一場比賽的積累和這幾天的加練，雖然隻提升了一個百分點，但那種“投得越多越準”的被動效果開始顯現。他出手了九次，命中了四個，其中包括兩個三分。單節十分三次助攻，衝鋒隊在這一節追回了六分，分差縮小到兩分。
第四節最後兩分鐘，衝鋒隊落後三分。林凡在弧頂持球，布萊索貼身緊逼。林凡叫了擋拆，中鋒上來擋住布萊索，林凡換到右路突破，海鷹隊的大前鋒補防過來。林凡冇有強行上籃，他把球從大前鋒的腋下塞給了順下的中鋒，中鋒接球暴扣得分，分差縮小到一分。
海鷹隊叫了暫停。林凡走回替補席的時候，哈裡斯遞過來一條毛巾，冇有說話，但兩個人的眼神碰了一下。那一眼的意思是，拿下這場比賽。
暫停回來，海鷹隊的進攻回合。布萊索在弧頂消耗時間，最後八秒開始啟動。他連續兩個變向晃開林凡的防守重心，急停跳投。林凡拚儘全力撲上去，指尖碰到了球的下沿，改變了球的軌跡。球打在籃板上彈了下來，林凡搶在所有人之前拿到籃板，長傳給快下的哈裡斯，哈裡斯上籃得分，衝鋒隊反超一分。
最後10秒，海鷹隊快速的組織起反攻，林凡早就回防到了後場，布萊索看到如此快速回防的林凡也是眉頭一皺。三分線外弧頂，布萊索不能第一時間擺脫林凡的防守，時間還剩3秒，布萊索看了一眼底角跑動的隊友，假傳真投直接後撤步三分……
林凡早有預料，快速起跳，五指張開伸手去乾擾！！
“指尖碰到了！！！”
林凡內心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