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哈，我誌不在此！！------------------------------------------。哈裡斯靠在更衣櫃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這個比他矮十公分的黑人後衛在G聯賽打了三年，是衝鋒隊的老資格，也是約翰遜教練最信任的後場輪換之一。“八週前你在對抗賽被我打爆，”哈裡斯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現在你傷好了，垃圾時間刷了個二十分，就想從我手裡搶首發？”，隻是看著他。，站在林凡麵前，仰起頭。他的眼神裡冇有惡意，但有一種很直接的東西，不是挑釁，是宣戰。“我跟你說清楚，首發位置是我一場一場拚出來的。你想拿走，可以，但彆指望我會讓給你。下一場打大急流城驅動隊，誰打得好誰首發，敢不敢？”，嘴角慢慢翹起來。這個畫麵他見過無數次，在NBA的紀錄片裡，在那些關於競爭的故事裡。訓練場上冇有朋友，隻有對手。真正的尊重不是讓出來的，是打出來的。，語氣堅定：“小哈，我誌不在此，你不用在意我……”，一臉疑惑，隨後更衣室的門被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克利夫蘭的夜風灌進領口，他縮了縮脖子，掏出手機叫了輛Uber。等車的時候，他靠在路燈杆上，閉上眼睛，開啟了係統倉庫。“節奏投籃”和“穿透傳球”兩個技能包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圖示像兩顆發光的棋子。他點開第一個，詳細描述在視網膜上展開。“節奏投籃：被動技能，裝備後每次出手投籃可小幅提升本次投籃的命中概率。初期基礎命中率38%，隨著比賽經驗積累和技能升級，命中率上限可提升。當前等級：LV1（1/10）”，38%的命中率在NBA不算高，三分線外算是及格線水平，但對於一個剛傷愈複出的發展聯盟後衛來說，已經是不小的加成。更重要的是“每次出手可小幅提升命中概率”這個機製，意味著他投得越多，手感會越來越熱，隻要不浪投，效率會隨著比賽推進而提升。。“穿透傳球：被動技能，裝備後每次成功助攻可小幅提升宿主對場上局勢的閱讀能力，更精準地識彆最佳傳球路線和隊友跑位。當前等級：LV1（1/10）”，不是直接給資料加成，而是提升他對比賽的理解。林凡深吸一口氣，在係統介麵上點了“裝備”按鈕。兩個技能包同時亮了一下，然後像融化的冰塊一樣滲進了他的身體裡。他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說不上來是什麼，就像戴上了一副隱形眼鏡，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但看得更清楚了。
Uber到了，林凡拉開車門坐進去。車窗外克利夫蘭的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往後退，他冇有看風景，而是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明天上午十點有訓練，下午四點飛大急流城，後天晚上比賽。時間很緊，但他不需要額外的訓練來準備什麼。技能已經裝備好了，剩下的就是上場去投，去傳，去贏。
大急流城，密歇根州第二大城市，以傢俱製造業聞名，籃球氛圍遠不如克利夫蘭濃烈。驅動隊的主場能坐三千五百人，比賽當晚來了不到一千個觀眾，稀稀拉拉地分佈在看台上，連噓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客隊更衣室裡，約翰遜教練公佈了首發名單。哈裡斯首發控衛，林凡替補。
林凡冇有失望，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的。哈裡斯是老人，他是傷愈複出的新人，約翰遜不可能因為一場垃圾時間的表現就把他提上首發。但今晚的比賽會證明一切。
第一節，哈裡斯打得中規中矩。八分鐘裡得了四分兩次助攻一次失誤，衝鋒隊和驅動隊打得膠著，分差始終在五分以內。哈裡斯下場休息的時候，經過林凡身邊，扔下一句話：“該你了。”
林凡站起來，脫掉訓練服，走上場。
驅動隊的替補控衛叫米切爾，身高一米八五，體重八十五公斤，是個矮壯型的防守悍將。他第一次跟林凡對位就上了身體，用肩膀頂著林凡的腰，不讓林凡舒服地運球。林凡被頂得有點踉蹌，差點丟球，勉強把球傳給了側翼。隊友投籃不中，驅動隊打反擊，米切爾在林凡頭上輕鬆上籃得分。
隨後輪到衝鋒隊進攻，林凡在弧頂接到邊線發球。米切爾又貼上來了，這次林凡冇有硬突，他叫了一個擋拆，中鋒上來擋住米切爾，林凡借掩護往右路突破，罰球線內一步急停跳投。球在指尖轉了一圈，落入網窩。
兩分到手，係統麵板微微閃了一下，節奏投籃的進度條往前走了一小格。
有了第一個球，林凡的膽子大了起來。下一個回合，他在三分線外接到球，米切爾放了他一步，賭他不敢投。林凡冇有猶豫，起跳，出手，球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砸在籃筐後沿彈了進去。
三分穩穩命中！
米切爾的表情變了，他冇想到這個龍國後衛敢投三分，更冇想到能投進。他開始貼身緊逼，不給林凡任何出手空間。林凡也不著急，他把球傳給空切的隊友，助攻隊友上籃得分。穿透傳球的被動同時觸發，林凡感覺眼前的球場變得清晰了一些，隊友的跑動路線像有一條隱形的線連在他和隊友之間。
第一節結束，林凡的資料是五分兩次助攻。哈裡斯坐在板凳上，麵無表情地看著記分牌。
第二節，哈裡斯重新上場，打了六分鐘，得了三分一次助攻一次失誤。半場結束前兩分鐘，約翰遜把林凡換上去打最後一攻。林凡在弧頂控球，消耗時間到最後五秒，一個變向晃開米切爾，三分線外乾拔出手。球在空中飛了快兩秒，然後空心入網。
半場結束，林凡八分三次助攻。哈裡斯七分三次助攻。
約翰遜在更衣室裡冇有做人員調整，但他在戰術板上多畫了幾條林凡的跑動路線。
第三節，林凡和哈裡斯同時在場。約翰遜擺出了雙控衛陣容，讓林凡打分衛。這個調整讓林凡解放了，他不需要一直控球組織，可以更多地無球跑動接球投籃。米切爾跟得很緊，但林凡的身高優勢太明顯了，隻要球能傳到，他就可以在米切爾頭頂直接出手。
第三節打了七分鐘，林凡投進了兩箇中距離和一個三分，個人得分來到十五分。哈裡斯那邊也不甘示弱，連續兩次突破上籃得手，得分來到十一分。
分差始終在五分上下徘徊，誰都冇法拉開。
第四節還剩四分鐘，衝鋒隊落後三分。約翰遜叫了暫停，他看著戰術板猶豫了兩秒，然後抬頭看向林凡。
“林凡，你來控球。哈裡斯打分衛，給林凡拉開空間。”
哈裡斯張了張嘴，冇有說出反對的話。他看了林凡一眼，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不服氣，不甘心，但更多的是一種承認。
暫停結束，林凡持球過半場。驅動隊換上了全場緊逼，米切爾從後場就開始糾纏。林凡用身體護住球，一個背轉身過掉米切爾，推進到前場。驅動隊的內線撲出來補防，林凡冇有硬闖，他把球從防守人腰間塞給了順下的中鋒，中鋒接球上籃得分，分差縮小到一分。
下一個回合，驅動隊進攻不中，林凡搶到籃板，冇有等隊友，直接一條龍推進。驅動隊有兩個防守人退回來了，林凡運球到三分線外，突然急停，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兩個防守人都被他點飛了，林凡從他們中間穿過去，輕鬆上籃得分。
衝鋒隊反超一分。
驅動隊叫了暫停。哈裡斯走過來，跟林凡擊了個掌，冇有多餘的話，但那個擊掌很響。
最後兩分鐘，林凡完全接管了比賽。他先是突破分球助攻哈裡斯命中底角三分，又在防守端搶斷米切爾的傳球，快攻中一個背後傳球給跟進的隊友，隊友暴扣得分。驅動隊被這一波打懵了，連續三個回合冇有得分。
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九十八比九十一。衝鋒隊客場取勝。
林凡的資料定格在二十一分八次助攻三次搶斷，哈裡斯十四分四次助攻。
哈裡斯走過來靠向林凡，伸出拳頭，林凡也伸出拳頭，兩個人的拳頭碰在一起。
觀眾席一個球探模樣的人，看著相機中拍下林凡的照片，嘴角弧度不自覺的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