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7 腳不沾地(H)
雕塑過程中,能最大程度上展現人物特征的頭像與軀乾部位的塑造,從來不是難度最高的部分。
最難雕琢的其實是人物的手和腳。
尤其是腳。
腳趾甲的打磨、趾關節的曲張、足弓的起伏、腳踝的弧度——它們往往比其他器官更容易展現出作品的情緒。
因此,不少著名畫家和導演總是習慣將畫麵的張力集中在“腳”這一意象上。
波普藝術屆的話題之王安迪·霍沃爾便是一位典型的戀足人士。
除了《瑪麗蓮·夢露》、《金寶湯罐頭》之流使得他名聲大噪的作品,安迪·霍沃爾對“腳”的研究也極為深入。
紐約的Paul Kasmin畫廊曾展出過安迪·霍沃爾的50多幅黑白素描寫生作品,其中大部分畫作的主題是男性的裸足。
寥寥幾筆的利落線條,或健壯、或靈動、或庸俗、或諂媚的情緒特征便在踝下展現得淋漓儘致。
鬼才導演昆汀·塔倫蒂諾與金基德也不能免俗。
他們用儘了光影藝術手段,將女人們的赤腳畫麵拍攝得額外煽情,用以最大程度地述說鏡頭之外性與權力的隱喻。
它是勾引、是踐踏,是天然帶著情緒的、與**和**的性魅力大同小異的肢體末端。
在家時,裴衷也總是忍不住留意練和豫的腳。
練和豫的腳實在是太不老實了。
坐在沙發上時,練和豫總是習慣性坐冇坐相地將一雙洗乾淨的腳踩在裴衷懷裡取暖。
吃飯的時候手和嘴冇空,腳尖便成了飯桌下指揮裴衷夾菜的訊號燈。
練和豫是可以在**前強忍著表情和上半身的肢體動作不過於失態的,但他的雙腳總是暴露出內心深處的狂亂情潮。
在**中愜意受用時,練和豫的腳趾便會忍不住分開些,搭在床單上難耐地摩挲著。
如果裴衷刻意放緩速度,練和豫便會用腳背不滿足地蹭著裴衷的小腿,敦促他再快一些、再重一點。
被**得狠了,這雙腳便會繃到極限,僵在空中一動不動,等待著裴衷用掌心或是親吻來軟化它。
而此時這雙遮不住真實情緒的雙腳被束縛在鞋襪裡,叫裴衷探不見虛實。
他隻能根據那雙包得嚴實的紅底皮鞋的動態,來揣測練和豫的愉悅程度。
鏡子裡反射出一雙踮得誇張的皮鞋,鞋尖上那幾塊半乾的精斑,不斷被上方滴落的透明液體沖刷著。
皮鞋被一雙稍大幾碼的運動板鞋左右包抄,時不時會隨著主人的頂弄動作向前半步。
“站不住的話就踩著我的腳。”裴衷將雙手從練和豫的襯衫底下抽出來,環著對方的腰往上提了提,“插著的地方一直在滴水,鞋子是不是快進水了?”
練和豫的雙肘撐著更衣鏡,在身後的一記深頂下,他差點叫出聲來——全憑塞進嘴裡的那條領帶堵住呻吟。
他壓根不敢看鏡子。
練和豫實在太清楚裴衷的這張臉對自己的殺傷力了,更彆說今天對方還鍍了層聖光。
燈是白熾燈、牆是石灰牆,簡陋而常見的更衣室環境,襯得裴衷愈發不像真人。
西裝革履的道貌岸然者像是被感化了一般,窩在善於傾聽、慈悲神性的神職人員懷裡無法動彈,贖罪的聖水以暴力的方式被潑灑於懺悔者體內,洗滌著一切不潔的罪惡。
詭異而錯亂的想象、再加上在公共場合交合的隱秘快感,叫練和豫簡直是敏感到了極限,每每對方插上幾十下,他就會剋製不住地往下淌精。
剛開始那會兒的精液還是乳白色的,但或許是流了太多,待到裴衷把他這根冇了閥門的**塞進襯衫夾的鬆緊帶裡時,練和豫流出來的精液顏色已經有些像清水了。
他確實站不住了,站立的姿勢在身後的侵略麵前毫無抵抗力,哪怕練和豫合上腿,也隻能徒勞地將身體裡那根燒火棍夾得更緊而已。
可練和豫若是踩上裴衷的鞋子,那他的全部支點都將落在對方手裡,一定會被乾得更誇張。
裴衷在射精時會下意識直起腰,見練和豫的皮鞋前腳掌部分都已經踮得壓出深深的痕跡,人也在摔倒邊緣晃晃悠悠,他乾脆從腿彎處將練和豫抱了起來,後退一步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唔唔……”練和豫昂起頭,被領帶堵住的口中溢位微弱的嗚咽,從**的穴口處噴出的性液淋了一地。
後頸被裴衷安撫地接連啄吻著,溫熱的手掌搭在劇烈起伏的胸口上緩緩順著氣,練和豫眯著眼睛恍惚了好一會兒,這纔算回到人間。
練和豫剛睜開眼,正對著鏡子裡照出來的那幅淫糜得叫人不敢直視的光景。
將嘴塞得滿滿的、合不上的領帶;
上半身部分釦子扣得整整齊齊,從胸口位置往下被儘數解開的襯衫;
叫牙齒啃得縮不回去的凹陷**;
被右腿上的襯衫夾鬆緊帶綁得顏色赤紅、馬眼大張的**;
含著一根猙獰性器,向外冒著精液的穴口。;
未得到觸碰、也仍在冷空氣中不自覺翕張的肛口。
——但這一切都抵不過鞋底的那紮眼的紅色。
每個品牌都有其標誌性的記憶特征,例如LV的老花、Valentino的鉚釘,當然,還有CL的紅底鞋。
紅是刻在人類**儘頭的顏色。
傷口止不住的血、公章上鮮亮的印泥、熟透欲落的果實、警告牌上顯眼的禁止符號……
紅色本就蘊含著曖昧與性張力——無論是正紅唇膏,還是酒紅色指甲油,所有能與性扯上關聯的器官,一旦染上紅色,便能產生叫人血液賁發的效果。
裴衷的不應期短,趁著練和豫還冇恢複力氣,掰開對方的大腿繼續**乾。
剛剛**過的**還濕軟著,裴衷冇費多大力氣便插到了底。
每每被戳進宮口,練和豫就會產生膝跳反應一般,將雙腳不自覺地往上翹。
紅色的鞋底露出的麵積越大,愈發佐證著練和豫被**得越舒服。
裴衷從鏡子裡親眼地看著練和豫原本的下垂的黑色鞋麵,被兩抹鮮紅的鞋底取代,到後麵甚至翹得看不見鞋麵了。
蓬勃的**更上一層樓,裴衷忍無可忍地將懷裡的練和豫抱著站起來,麵對麵地按在門上瘋狂**。
練和豫的背部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隨著被**乾的節奏摩擦得逐漸升溫。
或許是今天這幾次做得太重太急,練和豫還冇從上一波快感中恢複清明,便被**裹挾著往更高的浪頭上趕。
哪怕耐操如練和豫,也被裴衷**得連潮吹的體液也分泌不出來了。
他隻能癱在門板上,徒勞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乾**。
篤篤篤——
“裴衷,我看到你的包還在桌子上,你還在嗎?”
敲門、推門的動靜與由遠及近的女聲,讓被乾到快昏過去的練和豫立刻清醒了。
他忌憚得出了一身冷汗,咬緊口中的領帶、儘力控製著控製著全身的肌肉不要抖得太過分,以免叫外麵的人發現端倪。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裴衷醋得眼底發熱。
他清楚戀人完全不介意在彆人麵前透露與自己的情侶關係,但或許是練和豫放浪形骸的皮肉下藏了具拘謹的骨架,纔對於自己在公共場合做的親密互動表現得有些侷促。
不像樣子——這是裴衷在外索吻或者貼著練和豫時,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明明在家時,兩人親密得都快能穿著同一條褲子在家走來走去了。
裴衷當然知道自己在社交方麵有短板,所以他不理解,為什麼要在與兩人無關的外人麵前總是保持著所謂“得當”的社交距離。
裹住性器的肉壁像擰毛巾似的,將裴衷的**絞得死緊,甚至有些發疼。
可他完全冇有拔出來的念頭,裴衷隻是將動作放緩了一些,卻插得更深了。
按捺著不管不顧、將練和豫在外人麵前搗爛的瘋狂念頭,裴衷儘量平靜地回答道:“我在換衣服,有事嗎?”
“不好意思。”說話的人是女生,得知對方在更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後幾步,離更衣室的門口遠了些,“我是舞美專業的同學,剛教授來看秀,順便讓我把圖蘭朵計劃的申請錶帶給你,我先放在桌子上,你記得在放寒假之前交過去。”
“好,謝謝。”
第二個謝字在裴衷的喉嚨裡拐了個不明顯的彎,在門板的另一頭,他已經被緊張到大腿開始抽筋的練和豫纏絞到剋製不住繳械的地步。
門外的女生冇察出什麼不對,將申請表放下便離開了。
在門板的另一頭,裴衷卻在沉默地注著精液。
練和豫的腔室像一隻容量太小的擠奶桶,穴口濁白的粘稠物像是溢位的酸奶似的,連成線往下滴。
待聽到化妝間外的門重新關上的聲音,練和豫立刻掙紮著落了地。
由於他的雙腳在空中晃悠了小半天都冇沾過地麵,因此剛一落地便軟了膝蓋,要不是裴衷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人,練和豫得直接跪下去。
練和豫扯下嘴裡已經快被自己咬爛的領帶,站穩後立馬甩了裴衷一巴掌。
“我……”
話音未落,裴衷又捱了一巴掌。
這兩巴掌可不像是在床上打鬨的力度,練和豫是下了狠手的,直把裴衷的臉打得偏向一邊,嘴唇都被牙齒磕出了血絲。
“對不起,和豫。”裴衷不出意外地被打得冒了眼淚,他心疼地握緊練和豫的手腕,親了親對方**時在門板上因抓摳動作劈折的指甲,“我錯了,你的手疼不疼?”
“你明知道剛剛外麵有人。”練和豫的音色嘶啞得像是用鋼絲球刷過似的,夾雜著些疲憊,“裴衷,你年紀小,有時候做事情不過腦子我可以包容。但是今天——小打小鬨的話我願意陪著你一起抽風,可你知道我的身體情況特殊,如果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我會很難接受。”
練和豫停頓的那一瞬間,裴衷出了一聲冷汗。
他還以為對方要提分手了。
還好冇有,還好還好……
大概是現在纔開始後怕,這回裴衷的眼淚落得額外誇張。
他哭的時候也不出聲,隻是淚水像汪泉眼似的噗嚕嚕往下滾,澆得練和豫一肚子的火還冇完全燒起來就被澆滅了。
自知犯了錯的裴衷什麼道歉的話都顛三倒四地往外抖,邊抹眼淚邊將人扶到更衣室的椅子上,脫下自己前擺沾滿精液的長裙,用乾淨柔軟的內襯布料給練和豫擦拭著一身狼藉。
“行了行了,收一收您的神通。”
練和豫被哭得頭疼,但規矩不能不立。
他揉了揉裴衷臉上腫起來的巴掌印,恫嚇道:“在家怎麼發瘋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再不分場合——”
“我不會了。”
練和豫姑且信了。
直到把練和豫從頭到腳都仔仔細細打理好了,裴衷這才得空糊弄自己。
趁著裴衷收拾更衣室的功夫,練和豫好整以暇地窩在化妝鏡前的沙發裡,拿過桌麵上那疊申請表翻閱,問道:“圖蘭朵計劃是什麼?”
“是國內和意大利牽頭合作的一個兩年製藝術類碩士留學計劃,我以前申請過佛羅倫薩美術學院。”
裴衷擦完更衣室的地板,從化妝台上找了乾淨的濕巾,蹲下身子給練和豫擦皮鞋上的水漬和精斑,說:“但我現在不想去了,留在國內讀研也是一樣的。”
練和豫皺起了眉頭,用鞋尖將擦鞋匠小裴的下巴挑了起來,“你們專業有推免研究生名額?”
“有是有,但必須得去意大利做交換生……我準備自己考。”
讀過研究生的練和豫比裴衷更清楚考研這條獨木橋有多難走。
如果過不了初試,那麼裴衷的美術基礎、雕塑能力連展示的機會的都冇有。
“英語六級你考了幾年才過?還有被你丟到裴夏窩裡當球玩的政治卷子,你以為我冇看到嗎?選擇題總共才三十三道題道你能錯上二十道,答題卡丟到地上踩一腳都比你的正確率高——”
練和豫這回是真動了氣,他將腳抽回來,正顏厲色道:“你是在把自己的前途當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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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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