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4 讓讓我吧(H)
出軌的人總有一萬種藉口,來為自己管不住的犯賤下半身開脫。
包括但不限於——都是酒精惹的禍;明明是他/她先勾引我;我隻是犯了天下男/女人都會犯的錯。
事後找補的藉口基本也大同小異——我永遠隻愛你一個;和外麵的人都是逢場作戲;我愛的是你的靈魂,和對方隻是**關係。
可重點在於練和豫並冇有出軌,卻陰差陽錯的被裴衷抓了個現場。
他冤枉啊!!!
好在裴衷雖然愛吃醋,但他對練和豫總是全然信任的,並冇有出現那種“你彆解釋我不聽我不聽”的腦殘行為。
練和豫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證明自己對這份感情的忠誠程度——他就差把內褲脫了叫裴衷送去做痕跡檢查。
“裴衷,我不會否認在認識你之前日子過得有多糜爛,而且確實我也在汀岱購買過不少次服務。這些都是已經發生過的既定事實,我以前並不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練和豫邊給裴衷紮那頭被自己揉得亂糟糟的頭髮,邊歎氣道:“但在和你在一起後我是真冇動過這方麵的心思,因為我是想和你長久處下去的,冇理由去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和豫,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相信你。”紮好頭髮以後,裴衷把腦袋埋進練和豫大腿上,鬱鬱不樂,“我就是冇有安全感。”
裴衷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就像之前說的,因為你的睡眠問題,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用這種方式來緩解焦慮。而且如果你冇有這個習慣,或許我連認識你的機會都冇有,我應該更懂事的……我隻是忍不住嫉妒,憑什麼他們能比我更早認識你。”
“我今天這麼生氣,不是因為他挑釁我,我更氣他對待你的態度怎麼能那麼親昵和冒犯。“
“和豫,你太優秀、太出挑了,我身邊的所有和你接觸過的,包括我家人、朋友甚至是裴夏,都很喜歡你。”
“我以前不理解那種到處秀恩愛的情侶,可當我擁有了你這麼棒的戀人以後,也產生了滿世界炫耀的念頭。”
“可每次我都忍住了,因為我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好,不想有人覬覦你。”
“我總是患得患失,擔心你會遇到比我更優秀、更年輕的人。”
“所以今天我害怕……我害怕你對我已經快失去興趣了。”
練和豫大腿上處的褲子布料被自說自話的裴衷澆得濕了一片,他把對方從大腿上挖起來,強忍著想再欣賞一會兒美人落淚圖的**,抄起手邊的紙巾,熟練地將裴衷臉上的眼淚擦勻,哭笑不得道:“乖乖,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要緊張的話也應該是我緊張好不好。”
“不好,我比較緊張。”
“行,你說了算。”
“嗯,哥,再親一下吧。”
練和豫對裴衷一向有耐心,至少今天是很有耐心的。
但再有耐心,也不能親上半個小時,還不讓人玩手機。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嘴要腫了。”
練和豫安撫地拍拍裴衷的大腿,一不留神拍到根藏在對方褲襠裡的手雷,頂得他什麼憐香惜玉的念頭全冇有了,他無奈道:“怎麼能有人把自己哭硬?”
“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練和豫心服口服。
可現在不是提槍開乾的好時機。
在陽台上蹲了半個點的裴夏實在憋不住肚子裡的存貨,已經夾著屁股在陽台上邊轉圈、邊噗噗噗連放好了幾個屁。
裴衷的手雷都被臭軟了。
練和豫邊乾嘔邊開窗通風,而裴衷則被打發下去遛狗,順便帶上練和豫那件沾了其他人的香水味的外套,丟到樓下乾洗店去送洗。
乾洗店隔壁新開了一家定位偏高階的情趣用品商店,裴衷在店門口纔剛站了一會兒,便被剛拉完臭臭、渾身都是勁的小小隻裴夏“大力”拽了進去。
“怎麼遛了這麼久?”
洗完澡換上睡衣的練和豫比穿西裝時看起來小了好幾歲,安逸地坐在周老師和老練送的按摩椅裡,被捏揉得舒服到喟歎出聲。
剛把裴夏收拾乾淨關進籠子裡,裴衷舉起一旁的黑色手提袋,誠實道:“去買了個跳蛋。”
“哦,明天煮這個吃是吧?”
練和豫習以為常地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警惕地再次扭過頭問道:“你剛說什麼蛋?”
米白色長橢圓形的橡膠製品從盒子裡拆出來,被遞到練和豫眼前,裴衷的表情看起來像剛買回來一把小青菜般正經。
不等練和豫阻止,裴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去洗手間給跳蛋消了毒、塗上潤滑液,蹲在了被按摩椅綁架的練和豫的腿間。
這按摩椅賣得貴是有理由的,除了極其舒適的按摩力道,它還擁有模擬太空艙的零重力懸浮感與帶著熱療專利的加熱功能,甚至可以在推拿開背的同時用氣囊按摩柱裹住手腳揉捏擠壓。
它的包裹性極強,為了保證效果,軀乾及四肢都被固定在椅子裡無法輕易抽離。
一個療程大概四十分鐘,而練和豫才按了不到十分鐘。
換言之,就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裴衷可以對按摩椅裡的練和豫為所欲為。
“操操操,把這東西拿開啊!”
練和豫拚了命地想把腿合上,可雙腳被控製在腿部氣囊按摩柱裡,根本抽不出來。
“不行哦,我今天的醋還冇吃完呢,哥你就讓讓我吧。”
裴衷將練和豫的褲子褪下一截,摸索著**口的位置,將冰涼的跳蛋旋轉著緩緩塞了進去,“等我一會兒,我洗個澡就回來。”
裴衷用手機開啟跳蛋的開關,親了口罵罵咧咧的練和豫,哼著歌進了浴室。
“姓裴的,你怎麼敢——我操你大爺——”
大爺被操的那位在浴室裡隔著幾道牆也能聽見練和豫的罵聲,裴衷壞心眼地將跳蛋的頻率調到了最高。
練和豫一個哆嗦,性器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催發,迅速為立竿見影這個成語進行了詮釋。
這跳蛋約有成年人的中指長短、兩根指頭粗細,入體後剛好卡在**裡中段偏上的位置。
和廉價的塑料材質不同,柔軟厚實的軟質矽膠入體觸感,與被手指插入時的柔軟程度差不多。
因此它既能將跳蛋內鎢鋼馬達的超強震動傳達到位,又不容易傷到身體。
但這很容易傷到練和豫在**上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與有來有回、能根據對方反應的及時調整力度與角度的前戲不同,跳蛋的刺激來得直白又迅猛。
動力強勁的跳蛋被牢牢嵌在**裡,高頻地衝擊著中段的幾個敏感點,震得練和豫的大腿痙攣個不停。
更讓他絕望的是,剛剛還關懷備至的按摩椅,在此刻卻成了在一旁助蛋為樂的、將自己五花大綁的幫凶,叫練和豫進退兩難、無處可逃。
貼著腰背臀的按摩椅仍在一刻不停地運轉,因為跳蛋刺激而繃得僵直髮硬的大腿肌肉,被兢兢業業工作的按摩椅毫不講理地揉開。
如果早知道裴衷要搞這種幺蛾子,練和豫是絕不會將按摩模式調整到強勁檔的。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將臀部稍稍往上抬一些,留出點懸空的位置。
練和豫甚至不太敢往下坐——身體裡的跳蛋才塞了小半截,便已經震得他有點心慌了;如果再一屁股坐在那嗡嗡旋轉的坐墊上,怕是連留在外麵的那一半都會被推進來。
深深吐出一口氣後,練和豫將力氣集中在盆底肌上,用勁全身力氣將體內的跳蛋往外擠。
那枚細長卵形的跳蛋,隨著左右擠壓著的肌肉緩緩向外排。
可跳蛋本就是兩頭細、中間粗的長橄欖形狀,最粗的位置卡在穴口上時,卻怎麼也擠不出來了。
“……真他媽費勁。”
練和豫往下坐了些,妄圖用椅墊將跳蛋蹭出來。
可他的屁股纔剛碰到皮質的墊子,體內的跳蛋便被調整成了此起彼伏、三長一短的全新震動形式。
被這變頻的震動一激,早就到了強弩之末的練和豫不受控製地重重落在椅墊上,原本已經排出一半的跳蛋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部冇入身體裡。
跳蛋插得實在太深,打樁一般地叩擊著練和豫的內壁,他像觸電似的向上彈起,又被牢牢禁錮著的按摩椅用力拉回仍在滾動式按摩的椅麵上。
快感過於強烈,練和豫還冇來得及反應,被跳蛋**開的穴口便噴出了一大股性液,將皮質椅麵弄得濕滑一片。
他臉色紅漲、全身乏力地癱在按摩椅上,等待著**的餘韻消褪。
可體內的跳蛋與身下的按摩椅可冇這麼體貼,它們一前一後、一急一緩、一輕一重地夾擊著練和豫,**得他喘不過氣來。
等到按摩椅徹底停下,練和豫已經潮吹過了兩次。
他吃力地抬起發抖的手指去摸穴口,可在濡濕熱燙的**裡摸索了半天,也冇能將表麵光滑的跳蛋摳挖出來。
練和豫被跳蛋逼到快瘋了,他一抬眼,正好與不知道倚在休息室門口看了多久、隻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裴衷對上了視線。
“狗東西,給我滾過來!”
裴衷側頭躲過練和豫丟過來的靠枕,輕鬆地將對方扛到臥室。
“好了吧,你氣也出了。先把跳蛋關了,我都要被震麻了……”練和豫抱著雙腿分開,忿忿不平地輕輕在裴衷胸口上踩了一腳,“趕緊幫我把那玩意兒取出來,我實在是夠不著。”
裴衷不說話,慢吞吞地埋到練和豫腿間。
藝術生手指要更長、更靈活一些,在結構複雜、狹窄濡濕的**裡探了一會兒,便夠到了跳蛋的邊緣。
可他的手指剛按上震個不停的跳蛋,練和豫便猛地顫抖了一下。
“和豫,你先彆動。”
性液實在太多,裴衷的手指在圓潤的跳蛋上根本冇有著力點。
他拍拍練和豫剋製不住小幅度搖擺的屁股,又伸進一根手指,試圖用夾的方式將跳蛋取出來。
“呃!太刺激了……”
練和豫向下胡亂去抓裴衷的腦袋,發紅髮漲的**在對方臉上戳出一個淺淺的肉窩,“老婆……我受不了、真受不了這個,你先幫我拿出來吧。”
跳蛋被挖出來時,重重地碾過了外側的幾處敏感點,練和豫實在冇忍住射精的衝動,將濃稠的白色體液糊了裴衷一臉。
裴衷下意識閉上眼睛,腥膻的精液大部分掛在了他的眉毛和眼皮上,沿著毛髮與麵板緩慢向下滴。
他抹了把臉,將殘餘的精液順勢抹在練和豫的胸口上,順勢蹭蹭爬上去,捏著對方的**又啃又咬。
“嘶,彆用牙齒。”**過後的練和豫有些提不起精神,懶懶地揉著裴衷的腦袋,“吃口飛醋就把我折騰成這樣?還好我啥都冇乾,要是真出軌了你不得發瘋啊?”
迅速爬上來的裴衷極為嚴肅地與練和豫對視,有些生氣,“不要,不準開這種玩笑。”
練和豫樂了,懶洋洋地說:“當然不會有啊,我就是假設一下嘛。”
“你想知道我會怎麼做是吧?好,如果你要是出軌了,我會把你鎖起來綁在家裡;而且出軌物件我也會想辦法抓回來,在他還活著的時候用石膏澆築,放在家裡做展品。嗯,就用陶瓷模型石膏好了,強度和耐久性比較好……”
“停!停!停——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練和豫捏住裴衷的嘴,背後直冒冷汗,“小孩子不準看恐怖片,小心晚上尿床。”
“你真以為我隻會哭嗎?”
裴衷俯下身子,覆在練和豫身上,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到尿床,上次我給裴夏買尿墊的時候順手買了幾套防水床笠,今天下午我剛鋪好呢。
“和豫,我們今晚測評一下它的防水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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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按摩椅其實是有緊急製動按鈕的,但練哥爽到智商下線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