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7 逗貓棒(H)
“好煩!冇衣服穿!”
剛洗完澡的練和豫隨便套了件裴衷的T恤,焦灼地在更衣室裡走來走去,麵對著滿滿一房間的衣服抓狂。
平日裡為了塑造出成熟可靠的職場形象,練和豫的衣服鞋子都是往成熟了買,哪怕是家裡最休閒的款,也能穿去有dress code的高階餐廳用餐。
他艱難地找出幾件風格還算休閒的衣服丟進行李箱裡,恨自己下午去商場時隻顧著買禮品,忘了去趟樓上的服裝區。
氣得他把行李箱裡裴衷的衛衣牛仔褲全掏了出來,全換成和自己款式類似的襯衫和休閒褲。
主打一個曲線救國。
明天午飯後兩人就要開車去裴衷家了,睡前躺在床上時,練和豫仍在緊張地複習著對方家中的親戚關係與稱呼,比考研那會兒背英語時還要努力。
裴衷卻神遊天外似的,全身心投入在隔著布料嘬練和豫胸口的事業中,氣得練和豫揪著人的耳朵把對方的腦袋薅了起來,“和你說正經事呢,彆他媽啃了。”
“在聽呢,你說得都冇錯呀。”裴衷眼睜睜地望著剛被嘬到在衣服上頂出尖角的**離自己越來越遠,雙手不受控製地摸上去,試圖阻止剛被喚醒的**凹陷回縮。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練和豫推開身上的人形八爪魚,去床頭撈過手機,“不行,我得再買幾盒海蔘,也不知道加急的話明早上能不能到貨……嘖!”
被推開的裴衷順著練和豫的腰身往被子裡鑽,從對方內褲裡掏出被舔舐**時刺激得半硬的**,一口含住。
“等會再做,晚上湯喝太多了,先讓我去上個洗手間。”練和豫忍耐著挺腰的**,推了推裴衷毛茸茸的狗頭。
“不要。”裴衷邊伺候著**,邊含含糊糊地說話,“做一次再去。”
“做你個頭!”練和豫作勢要踢人,被對方借力打力地掰開大腿,來了個深喉。
咽喉被異物插入時會下意識產生嘔吐和咳嗽的反應,而練和豫的**尺寸也算得上是遠高於平均水平的,因此這纔剛插到嗓子眼的位置,裴衷就開始咳了。
但哪怕咳得厲害,他也要牢牢把著練和豫的屁股不讓人往後撤。
以至於每咳嗽一聲,喉嚨裡的軟肉便帶著震顫、擠壓著在練和豫的**擰上一把。
練和豫被吸得嘶嘶直倒抽氣,連**口被手指打著圈往裡插的動靜都顧不上了,哀嚎道:“皮都要被你嗦下來了,你先放手……不是,放嘴!”
可到了嘴邊的肉哪有讓出去的道理。
才**了十幾分鐘,裴衷嘴裡的**便逐漸一鼓一鼓地蓄力,就連舌根也嚐到了鹹腥的味道。
裴衷頂著乾嘔的**吞得更深了些,直到鼻尖碰到練和豫繃緊的小腹才停下來,艱難的用舌頭勾了下練和豫跳動的**根部。
“呃——!”
練和豫甚至來不及對馬眼下指令,濃鬱而渾濁的精液便被裴衷的喉嚨強製性地大股抽了出來,爆開在他嘴裡,又順著嘴角往下露。
射精的時候人是最脆弱的。
練和豫才夾著屁股射到一半,裴衷便吞下還殘留在喉嚨口的精液,用嘴上下套弄起來,手指也插得**裡溢位“滋滋”的水聲。
“等會,我還冇射完……”練和豫忍著射精過程中令人眼前發黑的快感,夾著腿不讓對方的腦袋再亂動。
不讓動那就舔。
裴衷靈活的舌尖順著練和豫**上的青筋往頂端跑,繞著寬於柱身的**邊緣與頭下繫帶彈撥。
等到鈴口終於停止了吐液,裴衷的舌尖便凝著力往裡鑽,鑽得嘴裡那根還冇完全度過射精後不應期的**,又開始不規律地膨脹著搏動了。
“啊……”
第一次射精剛剛結束,第二波精液就像擠奶一樣被強行榨了出來。
連續兩次的強製射精,給練和豫帶來的除了多重**後的迷茫,還有被**過頭時纔會鑽出來的不服氣的獸性。
伴隨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癢,但練和豫不知道這癢意發源於哪裡。
他摸上臉,抹掉仰頭時倒流到眉毛上的幾點眼淚,舔了舔張了太久、有些乾澀的嘴唇。
不是這裡。
練和豫的手指摸索著韌得像軟糖的**、劇烈收縮的腹部、紅腫得像是被虐待過的**。
也不是這裡。
他摸上裴衷還留在自己身體裡興風作浪的那隻手的手背,被對方用兩根**的手指挾著一同往裡捅。
令人抓狂的地方找到了。
練和豫的肚子裡混合著慾求不滿的叫囂、淺嘗輒止的微妙、肢體摩擦的麻癢和憋著尿意的難耐。
他的上半身還完完整整穿著裴衷的T恤,除了心臟那側胸口有一塊裴衷弄濕的口水印,勉強也算得上是體麵。
——這剛好與一絲不掛、敞著腿的**下半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半身有多體麵、下半身就有多色情。
裴衷帶著練和豫的手指,儘往對方的敏感點按。
直至插得練和豫開始罵不行就滾下床,裴衷這才戀戀不捨地將已經泡皺的手指抽出來。
他那根硬得滴水的性器剛碰到**,裴衷便猝不及防地被練和豫抓著頭髮摔在了床上。
“磨磨唧唧。”
練和豫分開腿跪坐在裴衷身上,強忍著每次容納性器時酸澀的痛感,強行把自己往下摁,嘴上卻不饒人:“明天你家人會不會也覺得你是下麵那個。”
裴衷被夾得呼吸都亂了,下意識撐起上半身去親練和豫,起到一半又被推回被子裡,無奈地去抓練和豫的手,配合道:“嗯,我是下麵那個。”
裴衷的**是往上鉤的形狀,硬起來時能貼著他自己的小腹。
騎乘的姿勢讓裴衷的性器上翹的程度更深了些,幾乎次次都能摁著練和豫位置靠近前壁的敏感點進出。
練和豫怕痛,不敢坐到底;可他又貪慾,回回都忍不住用體內的那塊軟肉,心驚膽戰地去蹭身體裡誇張的性器頭部。
白天時在髮膠的固定下聽話的頭髮,洗完以後鬆軟蓬鬆,隨著起落的動作搖晃;其中有幾根專往練和豫的眼睛裡紮,他煩不勝煩,乾脆以手作為梳子,將頭髮全數往後撥,露出那張被快感染紅的臉龐。
棉質的T恤麵料不算硬挺,在汗水的浸透下,衣服貼著練和豫流暢分明的胸肌、腹肌勾勒出輪廓。
練和豫腿間已經射過兩次的**還冇完全硬起來,隨著上下的頻率在裴衷恥骨上一甩一甩,叫人難以忽視。
他爽到了極限,因此往下坐的時候,一次比一次深——有幾次裴衷的**甚至抵到了那圈觸感不太一樣的軟肉。
但最叫裴衷挪不開視線的,是練和豫那眯起眼享受的、自得其樂的神情。
練和豫現在特彆像裴衷姨媽家養的那隻豹貓。
相比起尋常人家養的溫柔親人的毛孩子,那隻豹貓簡直是家中行走的犯罪分子——外表凶悍狂野、精力旺盛過度、性格機警高冷。
若是家裡來的陌生人想摸摸它,爪子和哈氣可不分先來後到。
那隻豹貓也就對姨媽與家中十歲以下的晚輩稍微友好些。
它在被撫摸額頭和下巴時,也會像這樣眯起眼睛來享受,耳朵總忍不住前後支棱跳動。
練和豫也是一樣,在裴衷與他熟悉前,對方幾乎是將“彆來煩我”四個字寫在臉上。
但隻要依著這人的脾氣順毛哄,裴衷偶爾僭越放肆一些,對方也不甚在意。
但裴衷還是有些悶悶不樂,他心想——我又不是一根逗貓棒,我可是練和豫的名正言順的戀人!
氣不過的裴衷撐起上半身坐直身子,將練和豫那件下襬沾滿了精液的T恤脫了丟到床下,又抓起對方的手環在自己脖子上,低頭索吻。
“唔!”
正沉迷接吻的練和豫猝不及防地被裴衷摁著腰狂頂猛插,差點失了重心,如果不是他及時跪住了,身體裡那根正在射精的**恐怕是要直直地頂開宮口。
“慢點、慢點!”練和豫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架在裴衷肩膀上的手臂也抖個不停,“讓我緩緩,你先彆往上頂了……”
“和豫,下麵一直在咬我,你還一直在滋水。”裴衷托著練和豫的屁股往自己快要冒火的性器上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我忍不住了,我快昏過去了……”
他嘴上委屈得要命,**人的動作可毫不含糊。
守衛了一晚上的宮口被冷不丁地叩開,裴衷發了狠地往上頂,還不忘把練和豫死死往下按。
那深度嚇得練和豫臉都白了,推開人轉過身就往床邊爬。
裴衷眼疾手快地掐著練和豫的腳踝將人拖了回來,從背後重新插了進去,力道大到直接將練和豫操進床裡、啃了一嘴床單。
練和豫吃痛地反手去推裴衷,手腕卻被裴衷一把握住向後拉,將他整個上半身從床上拉起來**。
“呃啊……啊啊……”
被裴衷以doggy style的恥辱姿勢後入,深頂一下猛過一下。
練和豫被乾得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話到嘴邊全化作斷斷續續的呻吟。
飽滿結實的肌肉,在放鬆時會轉變為有肉感又有韌性的手感。
在宮口被**開了以後,原本反抗得厲害的練和豫總算是鬆懈了肌肉,有時甚至還會隨著裴衷頂弄的節奏向後迎合。
挺翹圓潤的臀部撞在平坦的恥骨上,像是兩顆有彈性的水氣球,從碰撞處盪漾開**的波紋。
裴衷空閒的那隻手禁不住誘惑,在渾圓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掌摑聲剛落,裴衷立刻感覺到**被猛力絞得動彈不得,滾燙的性液澆在**上,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洶湧噴出。
看來他好喜歡這樣,我也好喜歡。
裴衷的一腔愛意幾乎要化作實質溢位來。
他將精液一滴不少地全數射進尚在痙攣的宮腔裡,把還在**餘韻中發抖的練和豫轉過來麵向自己,抱在懷裡虔誠又珍惜地去舔對方臉上的眼淚。
他硬得很快,不顧練和豫還冇回神的雙眼和依舊顫蕩的大腿根,就著**裡黏膩的精液開始了新一輪的**乾。
原本完好的屁股被裴衷又抽又捏的,玩得紅了一片,以至於每當手掌覆蓋上去時,練和豫都會瑟縮著下意識夾緊雙腿,再惹來裴衷更為蠻橫的冒犯。
“不行了,裴衷,你彆用這麼大勁……”
練和豫被操得口水都含不住,隻能哆哆嗦嗦地摟著裴衷的脖子亂蹭,“我都有點怕了……”
“快好了,老公,你再親親我。”
裴衷被夾得也有些暈乎乎的,伸手下去溫柔地揉弄練和豫鼓脹得快要炸開的陰蒂,彷彿下麵那根凶神惡煞、插得水花四濺的**不是他的一般。
裴衷是個很靠譜的人,基本上隻要答應了練和豫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但在床上說的除外。
練和豫被翻來覆去地**透了,裴衷還是像個永動機一樣突突個冇完——要不是明天得回裴衷家過節,他懷疑今晚自己的後門也難逃一劫。
被射進肚子裡的精液實在太多了,撐得難受的練和豫將手指從裴衷嘴裡抽出來,輕輕給追上來還想繼續咬的裴衷一巴掌,去摸飽脹的小腹。
粗長的**隔著肚皮故意頂著練和豫放在小腹上的手心,悶悶的搏動感搔得他的手心癢癢的。
練和豫氣得手往下按,裴衷倒是冇什麼反應,甚至還興奮地愈發往上頂,像是要和他的手心招呼似的。
晚上燉的是雪梨荸薺肉丸湯,練和豫偏愛這種既有水果的脆生鮮甜、又有瘦肉的醇香爽口的湯品,忍不住多喝了幾碗。
可當橫衝直撞的性器擠壓著憋了一晚上的膀胱時,他後悔到恨不得現在就去洗手間摳嗓子。
“我要小便。”練和豫實在憋不住尿意,乾巴巴地補充道:“新買的床墊很貴,你不要發神經。”
眼睛剛亮起來的裴衷失望極了,邊歎氣、邊像抱著床棉被一樣輕鬆地將練和豫搬到了洗手間,以把尿的姿態將練和豫懸在了馬桶上方。
“噓……”
“你把我放下來。”
“不要,我怕你摔了。”
“你他媽至少先拔出來!”
真是秀才遇到狗,有理說不清。
在根本不講道理的傻狗麵前,練和豫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談判技巧的蒼白無力。
身體裡**抽動的節奏從未停歇,練和豫以匪夷所思速度又達到了一次****,他腿間的性器更是硬得像根嚴絲合縫的鐵棍似的,馬眼緊閉。
“裴衷……”練和豫被乾得在裴衷胸前痙攣,同時又被極為鋒利的排泄慾刺激得幾乎要失聲痛哭,“裴衷——!”
裴衷小心的將練和豫從空中放下來,讓對方踩在自己的腳背上,握著練和豫的**朝馬桶的方向捋動,輕輕搓著對方的鈴口,“乖,放輕鬆些,你可以的。”
耳邊傳來裴衷吹得不是很標準的口哨聲,稍高的音訊刺激著練和豫的耳膜,誘導著他的膀胱開始收縮。
裴衷又射了一次,狹窄的宮腔裡實在是盛不下這麼多東西,被捂得滾燙的液體像岩漿一樣順著穴口衝出來,燙得練和豫無聲地尖叫。
越過峰值的時,練和豫全身的緊繃的肌肉反而突然鬆懈了下來。
就像剛跑到終點的馬拉鬆參賽者,在撞線以後會猛然乏力,被忽略和累積的疲倦感將鋪天蓋地般湧上來。
“噓——”
練和豫那稀得像水一樣的精液衝開了有些紅腫的鈴口,飆射在水箱和牆壁上,馬桶裡卻冇傳來任何濺起水花的淅瀝聲。
下半身傳來淋淋漓漓的濕意,同時還伴隨著針紮般的灼燒感。
練和豫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伸手去摸那一塊藏在陰蒂與**口之間,常年被忽略的、像是擺設一般冇有任何用處的女性尿道外口。
那從未開發過的地方變成了水槍出口,止不住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向下洶湧迸濺,澆得地板一片狼藉。
“我……”
練和豫轉頭去看裴衷,語氣中充斥著從未有過的驚恐,像是在尋求一個已知的答案,“我冇用過這裡。”
咚的一聲,裴衷直接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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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夕禾醫生:這位患者,請問你當年是怎麼克服失禁的心理陰影的?
練和豫:用更離奇的體驗覆蓋掉。
夕禾醫生:方便詳細說說嗎?
練和豫:請看V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