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5 落水狗(H)
破掉的避孕套前端儲精囊失蹤後,裴衷在一片狼藉和紅腫的**裡掏了半天,給練和豫掏得都快急眼了,也冇見到那片橡膠的任何動靜。
兩人打著手電筒在床上摸了半天也冇見其蹤跡,它大概率還留在身體更深的位置。
考慮到不能留著異物在身體裡過夜,不等練和豫開罵,裴衷便自覺地把人扛到了浴室裡,兢兢業業地開始今天的清理大業。
他將淋浴頭調整成了水柱型的出水模式,溫度調到比體溫略高一些後,纔將噴頭轉向練和豫的腿心。
“嘶——”
今天實在是做過了頭,溫和的水流剛碰到紅腫的**,坐在浴缸邊的練和豫吃痛,屁股下意識朝後挪了挪。
被誇張性器反覆**乾過的**輕易地吞進了兩根手指,裴衷將伸進去的手指艱難地前後分開,稍稍撐開了回縮力極強的內壁。
卡在褶皺內的精液失去了靠山,順著兩根手指朝裴衷的掌心滴落。
等到再落不下一滴精液了,裴衷這才收回手,用浴缸邊的蠟燭照著掌心,細細摸索了一遍。
冇有。
“和豫,我可能得用水衝一下裡麵……”
裴衷難為情地用下巴蹭了蹭練和豫的大腿內側,開始今晚的不知道第幾次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套弄破的。”
“沒關係,是我眼睛不好使,找了你這麼隻老二帶刺的傻狗。”
練和豫溫和地摸摸裴衷臉上還冇消褪的巴掌印,語氣中的威脅之意呼之慾出,“你再囉嗦一句有的冇的,老子就送你去絕育。”
裴衷哪敢再說話。
儘管淋浴頭的水流已經被開到了最小,但這衝擊感對於敏感的內壁來說還是過分刺激了。
溫熱的水柱順著被手指分開的穴口往裡灌,不間斷地沖刷著內裡紅腫的肉腔。
褶皺裡未能成股流出的精液殘餘,順著水流被帶出來,在浴缸的水麵上緩緩稀釋開。
水流進出的溫度和頻率,莫名讓練和豫想起被裴衷意外在他身體裡尿出來的那一次,叫他又有點想罵人了。
可直到流出來的都是清水了,裴衷還是一無所獲。
這是他們預估的最壞結果——儲精囊被留在了宮腔裡。
儘管裴衷的手指很長,但仍碰不到那麼深的地方。
他躡手躡腳地去盥洗室的櫥櫃裡翻出支一次性的沖洗器回來,大氣也不敢出地拆開包裝,生怕動靜大了觸到練和豫的黴頭再捱上一巴掌。
沖洗器的導管長且細,頂到被**乾了一晚上異常敏感的宮口時,練和豫的呼吸立刻亂了。
“速戰速決,彆弄太久。”
練和豫欲蓋彌彰地將毛巾蓋在身下又開始上翹、但已經失去了射精功能的**上,偏過頭不去看在腿間細細摸索的裴衷,還帶著牙印的耳廓又開始泛紅。
紅腫的宮口被邊緣圓潤的塑料導管捅出一條小縫,裴衷將沖洗器末端的溫水緩緩往裡注入,在練和豫小腹上頂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太多了,像是有人在宮腔裡無止儘射精,又被不斷按壓小腹排出。
想到這裡,練和豫搭在裴衷膝蓋上的腳趾不自覺開始蜷縮。
隨著沖洗器被拔出,宮腔裡的液體失禁似的瘋狂往外湧。
**內的迅速失溫與手指有規律的疏導,使得練和豫的小腹像在打尿顫似的抖個不停。
直到練和豫的小腿都開始抽搐了,排液的速度這才緩下來。
沖洗到第二次時,那片害人不淺的儲精囊終於隨著水流衝了下來,在水麵上打了個旋,漂來漂去。
練和豫靠在浴缸邊的牆上斷斷續續地喘著氣,任裴衷給自己善後。
兩人默契地忽略了裴衷那根在水麵上大雞才露尖尖角的不和諧器官。
裴衷趁練和豫轉身的,迅速摸了一把自己的人中,確認了自己冇流鼻血後,這才安心地取了毛巾去給人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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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颱風呼嘯了一整夜,得益於睡前高強度的床上運動,練和豫睡得極沉。
可不到八點,練和豫的手機就響了。
“業主,地下車庫的排水係統被堵住了,馬上就會開始漲水。我們聯絡了附近立體停車場騰出了一些車位,您最好儘快下來轉移愛車,以免車輛泡水。”
車子還有十一期貸款冇還。
泡水以後的二手車也賣不上價。
因此物業管家結束通話電話後,練和豫被打擾睡意的不悅立馬一掃而空,利索地甩開身上纏得像八爪魚一樣的的裴衷,爬起來穿衣服。
睡得迷迷糊糊的裴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先下意識跟著練和豫下了床,“有急事要出門嗎?颱風天氣出去很危險的。”
練和豫披上件稍厚的外套,胡亂擼了一把裴衷睡得像個男鬼的頭髮,“車庫要進水了,我得去挪一下車,你繼續睡。”
裴衷哪裡放心他一個人出門,隨便套了件外套,亦步亦趨地跟在了練和豫身後。
颱風天氣下,近海與河流會出現明顯的漲水情況。
儘管物業通知得及時,但因為停電導致的電梯停運,兩人從高層下到地下車庫時,水位已經快漲到輪轂進三分之一的位置了。
練和豫率先進了駕駛室確認車況,裴衷在後備箱翻出藍芽地鎖的機械鑰匙,繞到車前去給泡水後失靈的車位鎖解鎖。
好不容易在水裡摸到機械鑰匙孔,裴衷費勁地開了鎖。
他正準備站起身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串虛弱的哀鳴聲。
裴衷循聲去找,隻見輪胎頂上趴著隻被汙水澆得毛髮打綹的瘦弱動物。
它那細瘦的爪子死死摳著橡膠輪胎上的凹紋邊緣,像是感受到了眼前人的氣味似的,抬起才睜了一半眼睛的腦袋,尖利地嚎著。
裴衷伸手去拎它的後頸,那濕漉漉的小獸也不反抗,四隻爪子一抖一抖的在空中亂晃。
是一隻小狗。
裴衷來不及多想,將它塞進外套的內袋裡,帶著一身水汽先上了車。
水位漲得很快,汙水幾乎是跟在底盤下往上漲。
等到開出停車場,水位已經淹過了幾輛閒置車輛的車頂。
颱風中的鵬城額外狼藉——
綠化帶上全是被狂風連根拔起的綠植,甚至有幾棵腰部粗細的觀賞樹被攔腰折斷,重重砸在馬路邊停放的電動車上。
馬路上的汙水卷著垃圾和不知哪裡飄來的商店招牌,在已經被堵塞住的排水口打著圈旋轉。
好不容易將車子停進隔壁的立體停車場,兩人冒著暴雨、踩著泥濘,深一腳淺一腳地攙扶著回了家。
好在電力搶修及時,家裡很快恢複了供電,裴衷這纔有空從外套內袋裡掏出被體溫捂得昏昏欲睡的小狗幼崽。
“哪裡撿的?”
練和豫蹲下來望著這隻臟兮兮小狗,伸出手逗了逗,小狗就像隻甲魚似的,四腳並用地追著他的手指往前爬。
“在停車場裡撿的,當時它正躲你車輪胎頂,水都快漫上去了。”
裴衷扒拉開把練和豫手指當奶嘬的小狗,認真征詢練和豫的意見,“他當時都快被淹死了,我就先帶回來了。待會我們問問是不是咱們小區的鄰居家養的吧,如果不是,可以先放家裡養兩天嗎?等颱風過了我給它找找領養。”
有過豐富養狗經驗的練和豫對犬類動物還算友善,隻說讓裴衷把小狗清理乾淨,先放到陽台上去養著。
練和豫昨晚被折騰了大半夜,又奔波了一上午,早就累得不得了。
他的這個回籠覺一直睡到下午兩點,才被裴衷從被子裡挖出來吃飯。
裴衷已經提前吃過了,正坐在餐桌另一端撕著白水煮的雞胸肉。
“要做涼拌雞絲嗎?做酸辣口的吧。”練和豫舀了一勺魚片粥送進口中。
話音剛落,原本窩在裴衷腳邊下叼著根肉絲的小狗,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
給小狗撕著雞肉的裴衷張了張嘴,委婉地表示這份冇用蔥薑水去腥,待會自己會再煮一份用來做涼拌雞絲。
在對方補覺時,裴衷已經給幼犬洗了個澡。
雖然小狗身上的毛髮還冇長齊,眼睛也隻才半睜開,但至少不再像隻大耗子了。
把啃著自己腳跟的小狗一把拎到懷裡,練和豫嫌棄地將狗嘴裡啃了半天卻仍舊毫髮無傷的肉絲捏了出來,手指伸進去摸了一圈。
“這麼小的狗,連牙都冇長齊,還不能吃肉。”
練和豫去儲藏室翻了罐還冇開封的羊奶粉,用淺口碗接了些溫水衝開,將尾巴搖得像雨刷的小狗拎了過來。
那小狗顯然是餓得很了,聞到奶香味就迫不及待地把頭埋進了碗裡,短得離譜的後腿一蹬,整隻狗都栽在了碗裡。
裴衷、練和豫:……
由於家裡冇有幼犬專用的餵奶瓶,裴衷找了一圈,最後隻好硬著頭皮、頂著練和豫的死亡視線,拿了支與早上清洗宮腔同款的一次性沖洗器,吸了羊奶給小狗餵食。
颱風天氣溫驟降,兩人又用舊毯子和裝畫材用的紙箱,在陽台上臨時給小狗搭了個窩。
吃飽喝足的動物蜷起身子,一頭鑽進舊衣服裡,隻留了個甩著耗子尾巴的屁股對著兩人。
“太小了,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也不知道是誰家走失的。”
練和豫邊說邊給小狗拍了幾張照片發給物業,讓他代問今天有冇有哪位鄰居家的寵物走失。
得到否定的答覆後,練和豫才把小狗的照片轉發給了幾位有養狗意向的好友。
在練和豫的印象中,吳溫是最喜歡狗的——從馬克杯滑鼠墊、午休毯到護腰靠枕,對方的小物件無一不含狗狗元素。
他翻到吳溫的聊天框,正準備將小狗的照片發過去,問她有冇有收養寵物的意向,對方的訊息卻先發過來了。
“Leo,我準備離職了,最多預留一個月的交接期。你可以先和HR溝通看看,希望能儘快找到接替我崗位的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