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縣令操嘴深喉,周翡被綁入虎口(微H)
烏濛濛的屋子被一群跪著的人占據,都是刀劍舔血的硬漢,如今全埋著頭,大氣不敢喘一聲。
房間裡隻有壓抑且緩慢的敲擊聲。
“噠、噠、噠。”
傅景坐在上首,眉眼陰鬱,指節在桌麵上輕輕敲,每敲一下就好像是在敲他們的頭蓋骨。
所有人都冇有因為他穿了身與之很不搭配的土氣花襖而輕視他,傅景其人,陰晴不定,多智近妖,瘋得無法預測,便是他扮成女人也隻會覺得他是不是又在想什麼變態法子折磨人了。
“九王爺之前在徐州還有訊息,但自我們入了北境,他的行蹤便消失了,是屬下無能!還請皇上恕罪!”
“噠、噠、噠……”
“我們、我們並不知皇上在北航山遇了雪崩,冇來得及去尋,也請皇上恕罪!但昨日一得到訊息就派人去了北行山,一直遍山搜尋才發現周夫人拖著您走下了山!”
“噠、噠、噠……”
傅景微垂眼皮,似是凝神睡著又似根本冇聽,直到一人從外跑進來,滑鏟跪地:“皇上,的確有訊息說一個女人被綁進了縣令府!”
“噠。”最後的敲擊聲終於停了下來。
長睫抬起來,一雙寒冰冷豔的雙眸直直瞧過去:“那人呢。”
“已經有幾人拿了皇上令牌去救人了,怕皇上著急便派屬下回來稟報皇上一聲。”
“錚……”地一聲劍鳴。
白光在屋子裡閃了一瞬,跪在其首的那人腰上劍便被傅恒抽走,男人戾氣滿滿地拖著劍行到人前,他冇有拄杖,傷到的腿並不利索,可那位剛進來的年輕人嚇得直接伏趴在了地上。
傅景一腳踩住他的背。
“唔……”年輕人悶哼一聲,本就單薄的身軀像是被摁進了地裡。
“稟報?這是朕要的結果嗎?”
“不……”小年輕低聲道,額上冷汗涔涔。
“那要你們何用!”傅景怒喝:“朕要你們帶回一個人,是殺、是燒、是搶,無論怎麼做隨你們的便,但朕隻要這個人現在、立刻就在朕麵前!居然跟我說隻是確認?”
“一件事都做不好!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傅景將劍扔到地上:“你們所有人該怎麼請罪,自己看著辦。”
屋子裡靜默無聲,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抽劍聲,“噌噌——噌噌——”,被傅景踩住背的年輕人也默默拾撿起落在他麵前的劍。
隨著劍起劍落,屋內悶痛聲被死士門強行壓下,血腥味在空氣裡迴盪,傅景則走出門。
屋外天空如洗,房簷樹上的積雪難消,傅景伸出一隻手,解開昨天周翡親自給他繫上的襖子盤口。立刻有人捧著一疊新衣服低眉順目送了過來。
破襖順傅景秀麗纖白的手扔到地上。
“傷口包一包,馬上跟我去斬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黃如海雖聽得費掌櫃給他弄來了個漂亮女人,但他也算閱女無數的“逼”場老手,對漂亮不漂亮的說法不是那麼信服。
女人嘛,皮相好,身子不香,身子香,年歲又大了,哪有那麼天時地利人和一切都好的女人?
黃如海淫性未滅,隨意從床邊拿了件外袍搭上,底下的傢夥事兒還翹得老高,他拍拍小妾的屁股:“過來舔。”
少女從床上起身,膝行到黃如海麵前,屁眼裡夾著的玉勢戳著腸道,雖難受倒是比黃如海狠狠捅進捅出要來得舒服。
黃如海兩條大肥腿向兩邊張著,少女從袍子裡掏出他肥厚的肉蟲,上麵還黏糊糊出的儘是淫液,少女不敢嫌,直接張嘴裹起來。
黃如海摁了兩下少女的後腦擺正自己的胯,從床頭那裡拿出了一隻金盒,開啟,頗為迷醉地嗅聞一通然後從裡麵搓出一小點,伸出舌頭沾在了舌尖。
胖男人閉著眼睛,神往而飄忽,金盒掉在床上,他雙手扶著小妾的頭:“啊,真是妙極了——”
府中下人領著費掌櫃還有不斷掙紮的周翡去了黃如海所在的廂房,不過纔到近前,下人就讓費掌櫃留了步。
費掌櫃訕訕而笑:“懂的懂的,小人在外麵等著,周姑娘就交給大人了。”
“嗚……嗚嗚……”周翡堵著下巴隻能發出嗚嗚聲,她兩手繩子反剪在背後,怎麼掙都掙不開去。
瘦中年留在了外麵,周翡推著往廂房那邊走,外頭是聽不到什麼聲音的,直到帶她來的人敲敲房門,裡麵發出斷續且享受的氣聲:“人、人到了?讓她……嗯哼……讓她一個……進、進來瞧瞧……”
下人推開門來,接著把周翡推了進去。
她抵著腳向後不願進,結果直接彆推得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還未好全的肩膀撞到地板,周翡眼淚直接就下來了。
而房中的場景更是讓周翡震顫心驚。
**的少女跪在地上,兩邊的屁股被扇打得紅腫,五指印層疊交加,屁眼那兒伸出半截長長的玉勢,粗如兒臂,遠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尺寸。而她抱著兩條臃腫可怕的大白腿,前後搖晃著給他吞著肉**,肉**深進深出,全由腦後的那雙手把控。
“哢……哢哢……”少女被戳到嗓子眼的作嘔反胃聲令周翡想吐。
好噁心……那是什麼臟東西?她被賣給了這樣噁心的人嗎?
門被重重合上,黃如海睜開半眯的眼睛看向地上的人,他現在欲仙欲死快樂至極,對於這個新來的美人並不怎麼有興趣,然而看到周翡的時候,兩眼還是漾出熱切驚豔的光。
“美人!果然是美人!”
黃如海隻感覺到自己的肉蟲又腫脹一圈,是那種久旱逢甘霖的激盪,他掰開少女的腦袋,將**從她嘴裡抽出來。
胖男人起身,因五石散吃多了的緣故身體還晃盪了一下,他扶著床欄穩住自己,接著便朝周翡跌跌撞撞而去。
蘭笙裙727474壹31黃如海很快就到了周翡麵前,側躺在地上不堪一折的女人破碎美麗,連頭髮絲兒都不似凡物,黃如海就這麼直杵杵地蹲下,撈起周翡的一縷秀髮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舔舐狎弄起來。
“香……真是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