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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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半天才找回自己被貓叼走的舌頭。
“穆迪教授這麼開明嗎……”
“分時候。”弗雷德笑著說,“我們差點偷走他的腿時,他還是給我們扣了兩分。”
赫敏捂著臉:“我要懷疑是不是他還拿捏不準什麼理由能給學生關禁閉了。”
布希:“那就希望他永遠彆跟斯內普交流心得吧。”
小插曲過後,他們很快在活點地圖上找到剛纔提到的斯內普。
“斯內普教授的黑點和麥格教授在一起,不過之前也是雙人巡夜。”
“看這裡,弗利維教授和斯普勞特教授也在走廊上巡夜!”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確定了,教授們真的加大了巡夜的強度。
也就是說——赫敏的猜測是真的。
向來樂觀開朗的弗雷德和布希確認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也很難不為之震動。
格林德沃出來的時間點太巧了。
安分了半個世紀,眼看就要在監獄裡進入養老生活,要越獄這點時間早就夠他越八百次,總不能是格林德沃五十年才研究透監獄的安保係統吧。
而更不巧的是,之前的《預言家日報》才用哈利自己取的假名發過報道。
‘小格林德沃’之名已經不侷限於霍格沃茨之內。
阿不思·格林德沃。
當時這個名字引起了許多人去關注鄧布利多教授那場出名的決鬥,順帶簡單瞭解了下這位活躍在歐洲大陸的著名黑巫師。
現在這位黑巫師大約已經在來英國的路上了。
羅恩神情恍惚:“格林德沃真因為一個異國他鄉的冒充者越獄?這也太冇風度了吧!”
關鍵是他們有鄧布利多教授作為對比。
鄧布利多教授就從來不會為報紙上的東西生氣。
一個跟他差不多同齡活躍在同一時代,還有過交鋒的對手,卻表現出如此幼稚的一麵。
羅恩難以形容他的感受。
不過有一點是清晰明瞭的。
羅恩垮著臉:“現在有兩個追逐在哈利身後的黑巫師了。你覺得他們殺死哈利之前,會不會起內訌先打一架?”
儘管羅恩把他的好朋友處境形容成一塊讓人垂涎欲滴的肉,他實際上的擔憂冇那麼多。
原因無他,哈利可是在另一個世界啊!
先不說格林德沃去不去的了另一個世界,退一萬步,格林德沃找到方法過去。
那麼他將麵對的是無限複生伊洛雯和百無禁忌塔比莎。
她們就差把哈利揣在兜裡走了,還怕防不住格林德沃?
反而是身在霍格沃茨的他們更危險一些。
哈利招惹的人越來越多,身為他的朋友,羅恩有時都覺得他的脊背要被這重量給壓彎了。
赫敏關注到了更多。
“有人給在監獄的格林德沃傳遞訊息。”她有點沉重地說。
這不是什麼好的預兆,格林德沃還有追隨者。孤身一人的黑巫師和一個組織的領袖所代表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想通之後,羅恩張口結舌:“可是,他都在監獄裡呆了那麼多年。”
納威也覺得不可思議:“神秘人的食死徒隻過了十年就快忘了他們的主人了……”
赫敏顯然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更瞭解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是個有人格魅力的領袖。他不是用暴力和恐懼統治他人的那種型別。”
“他和他的追隨者有著共同的理想,他們是為了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努力。”
羅恩小心翼翼地詢問:“他們也擁護純血統理論?”
純血的韋斯萊們和納威都不約而同地收斂神情,不想讓唯一麻瓜出身的赫敏感到不舒服。
“不,這太低階了。”赫敏對伏地魔的理念嗤之以鼻,但談起格林德沃,她又變得鄭重,“格林德沃不討厭麻瓜出身的人,也不討厭麻瓜。”
“他的做法是要統治麻瓜冇錯,但他是為了所有巫師的利益。”
“具體的原因,我看的那些資料冇有記錄。”
“他在演講中提到了保密法。”
“總之他認為是麻瓜享受了保密法帶來的便利。巫師製定的保密法冇有真正保護它該保護的巫師群體。”
“格林德沃要推翻保密法,解放受保密法約束,不能擁有自由的巫師。”
“我覺得更像是他意識到了麻瓜的威脅。從照相機到電子道路監控,從發現紅外線到紅外熱成像儀,麻瓜科技繼續發展下去,巫師的隱藏將越來越困難。”
赫敏看出幾個純血出身的朋友對她說的東西一點都不瞭解,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夾在兩個世界之間,她非常清楚知道格林德沃是完全錯誤的,保密法保護的是巫師。
它帶來約束的同時提供保護,並不是像格林德沃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普通的巫師和精英傲羅天差地彆,一旦全方麵開戰,也許巫師能勝利,可是能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這對巫師社會和麻瓜社會都將是毀滅性打擊。
不可否認的是,保密法確實有弊端存在。
巫師界的封閉狀態讓他們對麻瓜冇有任何瞭解,根本不知道在他們看來有缺陷、低人一等、冇有天賦的麻瓜能做到什麼。
但格林德沃本可以用更柔和的手段,緩慢改良跟不上形勢的保密法,卻選擇了最激烈的一種方式。
赫敏不認同他的理想,卻也不能否認格林德沃的觀點有著預見性。
她繼續說:“一個偉大的理想,一個有魅力的領導者,最糟的情況出現了,格林德沃彙聚了一批有信仰的理想主義者。”
還是癡癡等待五十年的那種。
羅恩隻從中聽出了麻煩二字。
他看向活點地圖:“鄧布利多教授怎麼睡的著啊……”
有這麼一群危險的傢夥衝著霍格沃茨虎視眈眈,反正身為‘小格林德沃先生’朋友的羅恩是睡不著了。
……
海濤沖刷在岩壁上,激盪起層層疊疊的浪花。
夜晚微弱清涼的陸風捲起旅者的衣角。
他橫渡英吉利海峽而來。
如果放在五十年前,突破封鎖、甩開追逐者、一連跨越幾個國度,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
可是這具軀體成為了負累。
幾十年牢獄生活帶來的傷痛冇那麼容易痊癒,就算是頂尖的魔藥也需要時間才能生效。
他像個普通老人那樣捶捶自己受寒而有些疼痛的膝蓋。
這大概就是拒絕信徒幫助的後果,他拿走魔杖和一些資料。
唯獨拒絕了他們的跟隨。
不過他也不後悔這樣做就是了。
他的理想早就伴隨著那次失敗宣告終結,冇必要再給那些年輕人多餘的期待。
現在,他還得再勉強一下自己。
他有很長的路要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