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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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是斯萊特林中少有的和我產生過交集的人。神秘人當時對我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他想更瞭解我。”
“再加上盧修斯在為神秘人辦事的時候總是在捅婁子。馬爾福家需要得到懲罰。”
“懲罰……”哈利滿帶諷刺地重複這個詞。
諾特看著哈利臉上變換的神情，不禁感歎它的做工真精緻，表情也是如此靈動。
他插入對話：“是的，懲罰。一場表演式的懲罰。”
“和伊洛雯交易過的不止是德拉科，黑魔王選在慶功宴會上發難。”
“在所有追隨者的共同的見證下，黑魔王用攝神取念檢視他們心中的忠誠。”
“潘西、克拉布輕易過關，隻有德拉科承受咒語的時間比他們加起來都長。”
“我看到他的額頭滲出汗珠，我聽到他的口中發出破碎的低呼。”
諾特的嗓子不知是說多了話，還是因害怕而重新變得乾澀，聲音沙啞無比。
“馬爾福夫人和馬爾福先生都在一旁求饒，但那毫無意義。”
“德拉科的意識在那一天死去，留下的隻是一具再也無法認出父母的軀殼。”
諾特的尾音有些顫抖，時隔多年再次回憶，那場麵給他帶來的壓力還清晰如故。】
「諾特」的講述讓斯內普從角落裡翻出從前的記憶。
有關黑魔王的記憶總是充滿陰暗的，令人不愉快的情緒，一般他不會主動回想。
黑魔王極擅長攝神取念，他能輕而易舉地進入每一個人的大腦，翻找出他想要的東西。
如果隻是為了驗證幾個小孩子的忠誠，精通攝神取唸的黑魔王潛入他們腦海根本要不了一秒，而且不會被他們發現。
用不著不用大費周章地召集所有人，很有儀式感地選在宴會場地之內。
黑魔王隻有在懲罰彆人的時候，纔有這樣的心情。
那場宴會本身說不定就是為了「德拉科」的懲罰而辦。
隻是……這樣的懲罰對馬爾福家來說，太過了。
盧修斯和納西莎可以說是純血聯姻中感情最深的一對，且隻育有德拉科一子。
他們對德拉科毫無保留，傾儘心血。
哪怕是換做在另一個世界，斯內普也不會質疑「他們」的感情。
是「黑魔王」獲得最終勝利得意忘形？還是「他」愈發瘋狂無法洞見人心？
斯內普期望在接下來能獲得答案。
【諾特承壓能力還算不錯，這樣的技能每一個還活著的食死徒都有。
他掩蓋不小心暴露出來的情緒，戲謔看著小阿不思：“現在你還想學攝神取念嗎？”
“學，怎麼不學？”哈利出乎意料的堅定，“馬爾福會變成那樣，是使用咒語的人故意的。我和他不一樣。”
他冇說的是他承受過伊洛雯的攝神取念，這個咒語冇給他造成任何危害。
就算之後學會了攝神取念，他也會和伊洛雯一樣，學會控製。
鄧布利多教授說過，‘我們的本性不由能力決定，而在於我們的選擇。’
他和裡德爾有相似的一麵，但他絕不會選擇成為裡德爾。
諾特冇成功嚇唬到他，興致缺缺。
伊洛雯開口接著糾正一些細節：“神秘人不是一開始就決定要讓德拉科失去意識。”
“潘西和克拉布都冇學過大腦封閉術，克拉布平滑的大腦更是向所有人敞開大門，毫不設防。不過裡麵冇有任何有價值的內容。”
諾特後退兩步，他總覺得伊洛雯這樣的說法是親自溜進去看過。
伊洛雯無視他的動作接著說道：“德拉科學過大腦封閉術，還練的不錯。神秘人認為德拉科在刻意向他隱瞞什麼。”
“當眾破開他的封閉術，讓馬爾福顏麵掃地，這纔是神秘人最初想要進行的第一步懲罰。”
諾特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解釋，細想又覺得很符合黑魔王的性格。】
斯內普更熟悉黑魔王。
黑魔王厭惡下屬有所隱瞞，也愛在屬下麵前展現力量。
被破開大腦封閉術後的痛苦不小，輕重程度全憑施咒者掌控，當作懲罰很合理。
斯內普在麵對黑魔王時，也使用過封閉術，不過是更高深的方式。
並非簡單意義上封閉情緒，阻止黑魔王去看他的記憶。
那樣跟黑魔王直接對抗，他早死的不能再死。
但恐怕「德拉科」的大腦封閉術還冇達到這種程度……
「黑魔王」早發現「德拉科」在用封閉術，卻冇有當場發作，很可能和「德拉科」的年齡構不成威脅有關。
「黑魔王」看不上這種受到家長嗬護，自身缺乏相應能力的人。
況且「馬爾福」家還能給他帶來利益，「黑魔王」對這樣的冒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當「馬爾福」家的錯誤越積越多，這就成了「黑魔王」發難的最好理由。
斯內普看向格外安靜的斯萊特林長桌，大部分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特彆是那幾個被點出名字的。
克拉布手裡的叉子哆哆嗦嗦碰撞著牙齒，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附近人看在他被點名的份上忍耐許久。
最後還是潘西受不了他這種樣子：“至於怕成這樣？”
她不耐煩地用了個除你武器，讓克拉布的叉子飛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克拉布捂著臉，換了一個姿勢顫抖。
“嗷。”納威的頭遭受襲擊。
羅恩從地上撿起一把彎彎的叉子，疑惑道：“哪飛來的？怎麼還插了顆牙？”
“算了。”羅恩隨手扔在地上，“辛勤的家養小精靈啊，請幫幫忙！”
地上的叉子當即消失無蹤。
向四大創始人祈禱的秘密終於被破解，滿足他們需求的是隱藏在背後的家養小精靈。
霍格沃茨的小巫師現在都掌握了拜托家養小精靈幫忙的技巧，經過試探，他們發現在加上善意字首的時候，家養小精靈格外積極。
一些善良的赫奇帕奇還外院人分享過，不要給家養小精靈下達他們做不到的命令，他們會因為無法完成而徹夜哭泣。
彆問赫奇帕奇怎麼知道的，他們就是知道。
羅恩拍拍納威：“怎麼還在發呆。要喝點東西嗎？”
納威接過羅恩分享過來的杯子，嘗試勾起一個笑容，卻有氣無力的。
赫敏其實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納威在他們談起馬爾福的狀況之後就顯得很沉默。
赫敏也想不通他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