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你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美夢啦。
你很開心的起床。
你的每天都過得非常的美滿,早上起床的時候流螢笑著跟你說:「早上好。」
起床去洗漱的時候你會看見丹恆黑著臉一把壓著星讓星不要用剛摸過垃圾桶的手來抓麵包。
吃早飯的時候丹恆會不自覺的給你一個很硬的麵包……真的很硬!你感覺都可以當棒球了!
當你問丹恆為什麼給你這個的時候,丹恆咳嗽了一下,丹恆目移了一下,丹恆說:「……抱歉。」
「我把你當成持明族的幼崽了。」
【持明族的幼崽需要磨牙棒嗎?】
丹恆:「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說到這,生怕你不瞭解持明族,丹恆特意詳細介紹了一下持明族的身體特徵。
「持明族在經歷褪鱗重生後的幼年期,骨骼和角質層的生長速度是普通長生種的數倍。為了頂破龍卵以及適應水下的高壓環境,幼崽的牙床會經歷長達數年的硬化期。」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那個硬得像板磚一樣的麵包。
「如果不給幼崽準備這種特製的、經過高壓風乾的岩石麵包來磨牙,他們就會因為牙齦深處鑽心的癢意而產生破壞欲。比如無意識地啃咬家裡的珊瑚傢俱,或者……」
丹恆停頓了一下。
「……或者是長輩的尾巴尖。」
你:【?】
你大驚!
你最近沒有跟三小隻一起睡覺,你最近都抱著流螢睡覺的……誰讓流螢看你的時候總是臉紅總是說:「……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所以你就陪著流螢睡覺了。
(驚恐)你沒有對流螢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於是吃完飯後你心事重重的跟流螢說:「我們還是分床……」
流螢一把捏爆了手中的橡木蛋糕卷。
你:【……】
好、好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
丹恆跟你說什麼幼崽期間的持明族要好好休息要好好睡覺,但是一旁的三月七和星打打鬧鬧的,連帶著真蟄蟲也一起在打鬧。以至於你根本睡不著。
丹恆黑著臉跟他們說:「不要打擾群星午休。」
三月七星真蟄蟲:「好~」
於是就變成了三月七星還有流螢直接爬到了你的床上,然後還理直氣壯的邀請丹恆一起來。
丹恆肯定的拒絕了。
然後……
你睡著了。
你抱著丹恆的尾巴在磨牙。
三月七眯著眼:「嗬嗬。」
星眯著眼:「嗬嗬。」
流螢:「……」
流螢現在很想要點燃大海。
丹恆:「。」
哼!好你個丹恆!看上去像是濃眉大眼完全沒有心機,但是裡麵最有心機的其實就是你是吧!
不行!忍不了了!流螢要點燃大海!
流螢變身成了薩姆,然後下一秒,你拋棄下了丹恆的尾巴,改用薩姆來磨牙了。
流螢:「……」
流螢的臉紅的都可以烤雞蛋了。
流螢暈乎乎的讓你磨牙。
……群星的小牙齒真的好可愛哇。
下午的時候,你們出去匹諾康尼去玩。
是踩影子的遊戲。
星期日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三月七大大咧咧的:「上了列車這個賊船就不能走了啊!」
星踩丹恆的影子,丹恆踩三月七的影子,三月七踩流螢的影子,流螢踩著星期日的影子,你踩星的影子。
你們繞成了一個圈,一個會一直迴圈的圈。
星往前跳了一下。丹恆三月七流螢就跟這樣一起跳。
但是你好像有點笨手笨腳,本來你的運動細胞就不是那麼發達,穿越後的身體更是不能怎麼運動的那種。
你沒有踩到星的影子。
還沒等你生起沮喪的情緒。星就往後退了一步。
就這一步,星的影子剛剛好就在你的腳下了。
不是你終於追上了她。
是她把自己放慢了半拍,等你跟上。
那個時候,你看見星扭頭對你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那鎏金色的眼睛在匹諾康尼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那是近乎於融化糖果般的溫柔與縱容。
你愣在原地,耳邊還飄著三月七和丹恆那邊「別踩我影子!」「明明是你亂跳!」的吵鬧聲,流螢的笑也像風一樣從側麵掠過。星期日表示耳朵上的羽毛飛不起來不要抓著我哇……可這一刻,你隻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被誰用指尖輕輕敲了一下。
朦朧之間,你聽見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遊戲規則是不能後退的哇!」
然後,星扛起球棒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明媚的表情。
她說。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那一瞬間,你覺得她漂亮得有點過分。
……
晚上。
是你們一起去暗地裡觀察星期日到底要怎麼打理自己的耳羽。
星期日被你們盯著後背發毛。
拜託!你們能不能做一點精緻的偽裝!就這樣出現在我的鏡子麵前想讓我裝作沒看見我也很難哇!
好的。你們被發現了。
於是你們就大搖大擺的出現了。
啊……好可憐的星期日,感覺一瞬間弱小又無助了呢。
對此三月七表示:「為什麼要晚上來,不能早上看嗎?」
對此丹恆表示:「你們早上沒有一個起的跟星期日一樣早。」
你們三小隻:「……」
什、什麼!這、這是誹謗!
【丹恆、丹恆不是跟我們一起起床的嗎……】
丹恆:「……」
丹恆露出了疲憊的笑容。
……什麼,竟然是丹恆每次起床後都在床上躺著嗎?
像是感覺這樣的話好像不太好,丹恆補充了一下:「我很幸福。」
你愣愣的看著丹恆。
丹恆說:「能夠同同伴們一起,被同伴們環繞著,我真的無比的幸福。」
你也記不清當時自己在說什麼,也感受不到自己當時是什麼想法了。
你隻是握住了丹恆的手。
【我們是家人。】
是的。
丹恆更用力地握住了你的手。
比起同伴,似乎用家人來形容更加的貼切。
……
日子就這樣悄悄的過去了。
直到過了幾天之後,你聽星說:「黑天鵝不見了。」
「不知道最近去哪了……奇怪了。怎麼聯絡都聯絡不到。」
星撓頭:「她之前還說推薦我們去個什麼地方進行開拓,沒有說完地方就不見了哇。」
此時此刻的真蟄蟲碎星王蟲抖了抖身體,露出了十分心虛的表情。
……碎星王蟲什麼都不知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