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難忘的經歷。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丹恆用手輕輕的碰觸了下你的龍尾和龍角。
生機蓬勃的龍尾龍角當真給丹恆一種非常微妙的體驗。
年幼的持明族龍角是有一點點軟的,很敏感,丹恆隻是輕輕的用手碰觸了一下就看見你不自覺的抖了抖尾巴。
於是,丹恆便放出了自己的龍角和龍尾。
他低下了頭,那修長翠綠的龍角小心翼翼的碰觸到了你那灰色的龍角之上。
「不朽的命途過於沉重。」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輪迴轉世,不知道遇見了多少的朋友,不知道見證了多少朋友的死去。
長生種啊長生種,丹恆很多的時候都像是隔著一層窗戶去看那朦朧的記憶,像是小雨打在了窗戶之上,過去的記憶很多時候都不真切了。
可是丹恆是如此期待的看著你。
「但我不想祝願你背負千年的重擔,也不願你被輪迴的舊夢所困。」
「所以我祝福你,」他把額頭更輕地貼近一點,像是在完成某種古老而剋製的禮節,「願你的不朽不是枷鎖,而是一種自由:你可以活得很久,但仍然可以鮮明地愛、鮮明地恨、鮮明地保護自己。你可以記得所有,卻不必被任何一段記憶拖拽。」
他的尾尖微微收攏,像替你擋住某陣看不見的風。
「若有一天你走到很遠很遠,遠到連名字都要褪色。願你仍能在黑暗裡聽見自己心裡的回聲。願你在無數次輪迴與重逢之間,都不失去那一瞬最初的生機。願你所承受的代價,最終都換得一個你願意承擔的答案。」
「願不朽站在你身後,而不是壓在你肩上。願你長久,卻從不孤獨。」
這是來自丹恆最真切的祝福。
丹恆祝福你,丹恆希望你一切安康,一切美滿。
……
丹恆!好會說話!
你喜歡丹恆!你要跟丹恆貼貼!
丹恆矜持的用尾巴纏繞上你的尾巴。
丹恆跟你說:「不用擔心,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
你圍繞著丹恆轉圈圈!
丹恆說:「……我們跟公司說這都是贊達爾乾的,不管怎麼樣,公司他們表麵上遞交上去的報告說這都是贊達爾乾的。」
至於為什麼天才俱樂部第一席,已經被整個寰宇都知道的隕落於寂靜領主卡卡目的贊達爾為什麼還活著……對方現在在思考什麼計劃著什麼。
那就跟他們沒關係啦。
誰讓該死的贊達爾欺負群星!這都是贊達爾的問題!
你的小尾巴勾住了丹恆的尾巴!
丹恆說:「所以……」
所以什麼!你的表情認真起來了!
丹恆一把抓住了你:「所以,下次不要跟星和三月七一起鑽我的智庫在被窩裡嚇我。」
經過那件成為星神之後就迅速隕落的事情後,大家長們快速的帶你回到了黑塔空間站全身檢查後,你們就回到了列車裡麵跟焦急的帕姆報了個平安。
帕姆都要急死了:「還好、還好群星乘客沒事。」
帕姆狠狠地鬆了口氣。
真是的,這個樣子真的非常的令人擔心哇。於是在帕姆的強烈要求下,你們就在列車裡麵住了一個晚上。
你理直氣壯:【星說你的被窩冷,讓我們幫你暖被窩。】
丹恆:「……所以你們就把星期日也一起抓來了?」
你表示小鳥最會築巢和暖被窩了……
丹恆:盯——
你心虛。
你的小尾巴討好似的勾著他的尾巴。
丹恆嘆氣:「真是的……下次別來智庫,智庫冷。」
【那丹恆也冷!】
你很認真:【想讓丹恆熱一熱。】
那是毫無保留的信任,毫無保留的祝福。
那是你最熾熱的想法。
稍微,燙到了丹恆了。
……
流螢哈氣了!
可惡的丹恆為什麼要一直響!
可惡的丹恆還是一邊抱著群星一邊響!
於是當你在阮梅和黑塔的監護下發現身體恢復的非常的健康,並且兩位天才都推薦你繼續去匹諾康尼裡麵玩。
「而且匹諾康尼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少那裡全部都是蟲潮全部都是蟲海。」
一想到這,黑塔的表情冷了下來。
黑塔空間站的這段時間裡……已經不知道到底抓到了多少個憶者了。
噁心的。惡劣的。煩躁的。一個勁的想要探索秘密,卻完全自傲的不管不顧別人的意願。
真是抓到一個就想要解決掉一個呢。
……
好哦,你去了匹諾康尼。然後你汗流浹背了。
流螢吃醋了!!!
你趕緊跑過去。
【流螢流螢!】
流螢別過頭哼了一聲。
你老實巴交的說:【流螢流螢,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流螢不開心:「你太壞了!」
你老實巴交的低下了頭:【流螢……】
你湊上前,用自己的臉貼貼流螢的臉,你認真的看著流螢,看著她的肌膚她的眼眸她的一切。
流螢已經有點害羞了:「看什麼呢呀?」
【流螢,好看。】
……好!好吧!既然你說我好看!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好了!
那是一個很快樂的晚上。
你們手挽著手,臉貼著貼,在金碧輝煌的舞台之下,在布滿了紅地毯的匹諾康尼大劇院之上,你們依偎在一起,你舔掉了流螢哭泣的眼淚,你溫柔的注視著流螢,你的眼中隻有流螢。
你們相互擁抱,你們相互蜷縮,你們相互傾訴。
「……群星。」
【嗯!我在!】
「我……我……」
【流螢,想讓流螢幸福……】
你們一同,在蟲群與資訊素的交聯之中,一起墜入了沉沉的,寧靜的夢境。
你們睡著了。
……
【噓。】
不要打擾爸爸媽媽的睡覺。
當入侵者試圖入侵其中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身後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蟲子。數不盡的蟲子張開了他們的顎。
甲殼摩擦發出細碎的哢、哢、哢,像無數把小剪刀在黑暗裡剪開空氣。複眼在陰影中亮起一片冷光,像一整片星海翻了麵,把光全都換成了刀。
入侵者僵在原地。
他們來得悄無聲息,自以為踩碎的隻是地毯的絨毛、自以為破開的隻是夢境的薄膜。
隨後,消失在了蟲群之中。
晚安哦。嗝。嚼吧嚼吧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