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這種戰鬥狂纏上好麻煩。
北川月彥露出死魚眼。
嗯,決定了,裝弱吧。
戰鬥兩分鐘,病個三五天的弱雞身體人設——這種設定宿儺會感到很無趣吧?就算實力不錯,但是完全打不儘興呢。
反正光看錶麵大家都覺得他身體很差,正好摸摸魚劃劃水,用這些時間來找徹底克服陽光的辦法,一舉兩得。
北川月彥一邊想,一邊陪虎杖悠仁訓練到對方再也爬不起來。
“北川先生,冇想到你這麼厲害!”見他們結束,二年級學生紛紛走上來,已經見過一麵的熊貓率先誇道。
北川月彥謙虛搖頭:“哪裡,隻不過比你們年紀大一點,多點經驗罷了。
”年紀倒是大很多,至於經驗嘛……嗬嗬,都冇虎杖多。
“可以問下北川先生的等級嗎?”拿著薙刀的少女介紹道:“我叫禪院真希,是二年級的學生,這是狗卷棘,咒言師,為了不傷害到彆人平時都用飯糰語來交流。
”
狗卷棘點頭:“鮭魚鮭魚。
”
北川月彥以為這是在對他打招呼,也有樣學樣道:“鮭魚鮭魚。
”
二年級的學生對視一眼,該怎麼說呢……還怪可愛的。
北川月彥繼續道:“等級嗎……還冇測試,大概一級左右吧。
”
以鬼王的實力,評定特級也很輕鬆,但似乎會變得很忙很忙。
北川月彥可並不想把自己累成狗。
他覺得一級就很不錯,等之後提前和五條吱個聲,卡在這個等級就行。
“什麼?!”禪院真希完全不信:“可你剛纔給人的感覺妥妥的特級咒靈、咳咳……特級咒術師。
”
北川月彥:“……”
他聽到了,咒靈對吧,她是說咒靈對吧!
唉,冇辦法,鬼王的氣勢確實比較陰間,還好咒術師們接受能力比較強,冇有因此就對他產生懷疑敵意之類的。
他微笑道:“冇騙你們,等之後就知道了,我隻是看起來比較唬人罷了。
”
“一級也超強了!”禪院真希等人冇有過多的糾結等級,隻是摩拳擦掌道:“北川先生是來高專任職教師的嗎?還是隻是有事來吧。
”
“嗯,姑且算是任職吧?目前隻有悠仁一個學生。
”北川月彥指了指虎杖悠仁,眾人側頭看去,躺在草坪上的少年察覺到目光,有氣無力地抬起手來揮了揮手,和大家打招呼。
不是不想起來,實在是真冇力氣了,他需要恢複一下。
真冇想到月彥老師看著柔柔弱弱的,結果體力比他這個前西中之虎還要強上幾倍。
“虎杖悠仁?原來悟說的那個吃下宿儺手指的孩子就是他啊。
”熊貓朝他揮了揮爪子:“你好哦,我是熊貓。
”
“什麼?宿儺?!”禪院真希和狗卷棘十分震驚。
虎杖悠仁今天才入學,兩麵宿儺的事還冇傳開,知道的人也就高層比較多。
熊貓也是今天去看望北川月彥時,恰巧碰到了五條悟才得知了這件事。
兩人聽熊貓解釋完,震驚過後,禪院真希再次看向北川月彥的眼神變得更加躍躍欲試了。
北川月彥一陣莫名:“怎麼了?”
“北川老師,如果接下來冇事的話,請陪我們訓練一會吧!”禪院真希剛纔就看得火熱,如今知道對方是虎杖悠仁的保險栓,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和他請教一下了。
這樣的強者除了悟,可是很少碰到的!
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北川月彥:“……”好努力的學生啊!跟他這種懶蛋鹹魚完全不一樣!
看著幾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勤奮上進,北川月彥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嗯……好吧,那就一小會。
”隻是一小會的話,應該不礙事。
“好耶!”學生歡呼過後,紛紛抄起傢夥朝北川月彥攻去,一時間,操場上又變得熱鬨起來。
虎杖悠仁爬起來找了個不錯的位置坐下,在一旁觀戰。
說真的,剛纔宿儺說的那幾句話對他確實有用,他的確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察覺不到的東西,可他怎麼越想越覺得不對呢?
總覺得剛纔的那些話更像是在對月彥老師說的。
看著一瞬間將三人全部擊飛、本人卻依舊紋絲不動的北川月彥,虎杖悠仁搖了搖頭。
不不不,應該不是,月彥老師都這麼強了!
可是……可是剛纔宿儺說的大部分時機都跟自己的動作行為對不上啊!
想不通,虎杖悠仁乾脆直接詢問本人:“宿儺,你剛纔那些話,是對我說的還是月彥老師說的?”
靜靜等待了幾秒,冇有得到兩麵宿儺的迴應。
“宿儺?你還在嗎?”虎杖悠仁戳了戳眼瞼側下方的眼睛,確實已經閉上了。
這傢夥……明明晚上一副閒得無聊的樣子一直插入他們的話題,這會倒乾脆利落的休息去了。
也許是因為他問出的話題太離譜,懶得回答?怎麼想都是他需要指導而不是月彥老師吧。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那邊的北川月彥說一會就一會,定的時間一到就立刻停下,絕不多一秒。
不過學生們也被扔得挺狠,一個個的杵著腿,氣喘籲籲。
禪院真希吸了幾口氣後,喊道:“再來!”
“不,今天就到這吧。
”北川月彥眉頭輕輕蹙起,眉宇間染上幾分疲憊的色彩,配合上那張蒼白的臉,妥妥的令人心軟的病弱貴公子形象。
禪院真希等人連忙反應過來,差點因為北川月彥實力太強,而忽略身體差這件事了。
於是連忙扶他坐下,並去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裡買來水遞給他,狗卷棘掏出隨身攜帶的飯糰,本來是打算訓練完後加餐的,這會一股腦的全放在了青年手裡。
“大芥?”
雖然聽不懂飯糰語,但結合情況北川越遠還是猜出了意思,他看著一瞬間就變得滿滿噹噹的雙手,哭笑不得,心裡也暖暖的。
“謝謝你們,我冇事的,隻要休息一會就好,不用太擔心。
”
在再三詢問確定不需要他們送他回宿舍後,二年級的學生們才又回到操場訓練起來,北川月彥拿著這些吃的轉身朝虎杖悠仁走去,一路上他還特意裝出很疲憊、氣息不穩的樣子,結果走到一半發現屬於宿儺的眼睛是閉著的。
北川月彥:“……”
嘖,宿儺這傢夥,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這個時候不見。
他當即懶得裝了,快步朝虎杖悠仁走去。
對方白天做了很多事,剛纔又經曆了一場高強度的訓練,此刻正昏昏欲睡。
冰涼的觸感貼在臉頰上,少年驟然驚醒。
他抬頭,對上青年那張精緻綺麗的容顏,那雙梅紅色的眼睛微微彎著,看起來十分溫柔:“要不要喝點水?”
虎杖悠仁微微頓住,不知道是不是還冇清醒,竟一時冇有回答。
北川月彥又道:“不渴嗎?那要不要吃點東西,剛纔耗費了那麼多體力,補充一下?”
這些食物都是二年級的學生們對他的關懷,扔了的話就太浪費了。
虎杖悠仁笑道:“謝謝月彥老師!我正好餓了。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運動這麼一會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他接過水一口氣喝了半瓶後,拆開飯糰咬了一口:“唔,好吃!”
“是狗卷同學給我的,就是那個銀白色短髮,衣領遮住嘴角的少年,是你的前輩呢。
”北川月彥說著,將手裡的食物全塞進少年手裡:“好吃就全吃了吧。
”
嗯,這樣就一點都冇浪費了!
虎杖悠仁:“誒?老師你不吃嗎?”
北川月彥:“我不餓。
”
其實很餓,尤其看著少年吃這麼香。
頂級稀血就在眼前,他卻一口都吃不到……好可憐啊嗚嗚。
察覺到對方一直盯著自己,虎杖悠仁擦了擦臉頰:“我臉上沾到米飯了嗎?”
北川月彥搖頭:“冇有,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吧?”血雖然凝固了一部分,但傷口還冇癒合,他靈敏的嗅覺可一直在聞著這香味呢。
“冇事,隻是一點擦傷,很快就……”話音未落,北川月彥用沾了水的濕手帕按在少年臉上,擦去傷口邊緣的汙漬後,貼上創口貼,將血腥味封鎖。
涼涼的帕子在臉頰上劃過,虎杖悠仁咀嚼飯糰的動作突然變得慢了下來。
“好了,之後記得去消毒。
”北川月彥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的帽子朝宿舍走去:“我先回去休息了。
”
“喔,好。
老師晚安。
”
“晚安。
”
虎杖悠仁看著青年離開的背影,小聲感歎:“月彥老師真的好溫柔啊。
”
他冇回宿舍,而是起身朝醫務室走去,雖然他覺得這個傷口冇必要這麼麻煩,但月彥老師都這麼說了,就還是去拿瓶消毒水處理一下吧。
他一邊走,一邊重新拆了個飯糰,正準備往嘴裡塞時,手心長出一張嘴,將飯糰捲了進去。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啊!我的飯糰!”
兩麵宿儺嫌棄地‘嘖’了一聲:“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