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視線落在身上,北川月彥身體一僵。
他看向虎杖悠仁,對上那雙多出來的、屬於兩麵宿儺的眼睛時,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個古怪的夢來。
說實話,宿儺給他的感覺和夢裡伸出手的人真的很像。
一定是因為他們都冇素質!
五條悟扭頭,似乎毫不意外地掃了悠仁一眼:“哎呀,被聽到了。
”
北川月彥冷笑,用手掌敲了下額頭,陰陽怪氣地學他:“誒呀,被聽到了呢,你可真是個小粗心蛋。
”
虎杖悠仁:“……”
兩麵宿儺:“。
”
五條悟:“嗯……不錯,下次我把這個動作也加上。
”
兩麵宿儺嗤笑一聲,徑直看向北川月彥,饒有興趣道:“想當我的老師?哈,嗬嗬嗬……”
一連串的笑聲溢位,虎杖悠仁朝臉上拍去:“好吵!”
隨後嘴又從他的手背長出。
看似冇拒絕,但兩麵宿儺這突然跟發瘋了一樣的笑聲,一切儘在不言中。
北川月彥感覺自己被羞辱了。
他麵無表情道:“彆笑,就算你把嘴笑爛了我都不會當你老師的。
”
虎杖悠仁:“就是,月彥老師是來教我的!”
兩麵宿儺盯著北川月彥的臉:“曾經也有個自稱是我老師的傢夥,你猜他後來怎麼樣了?”
威脅啊!這簡直就是**裸的威脅!
北川月彥翻了個白眼:“那還用說,被你殺了?”
“你想要這個結局?”兩麵宿儺哼笑一聲:“就這麼想被我殺?”
屋裡突然一片安靜。
虎杖悠仁露出豆豆眼,連拍向手背的手都頓了一下。
噫,這語氣,怎麼聽起來真的像**的感覺?
五條悟還抖了抖身體。
然而北川月彥卻瞪大眼睛:“怎麼這麼不要臉?”
說得好像被他殺是什麼很榮幸的事?真當他鬼王是麪糰捏的嗎?小心把你變成鬼!
等等,詛咒能被變成鬼嗎?
北川月彥開啟了新思路。
五條悟摩挲著下巴,真有意思,記載裡有兩麵宿儺老師這個人嗎?
“彆想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來傷害月彥老師的!”虎杖悠仁繼續跟拍蚊子一樣拍兩麵宿儺的嘴:“月彥老師你彆介意,這傢夥總是冒出來說一些有的冇的……”
“冇……你稍等。
”不好當著孩子的麵說,北川月彥一把拉住正笑盈盈看他們對話的五條悟,走到一邊低聲道:“我不乾!”
“為什麼?是擔心宿儺之後對你報複嗎?”五條悟對比了下白天宿儺對他說‘出來後第一個殺了你’的話,覺得剛纔宿儺的語氣裡可一點殺氣都冇有。
“彆擔心……”
“與他無關。
”實際有關,但不是害怕報複,而是他見到宿儺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北川月彥:“我冇有教師資格證,這不是誤導學生嘛。
”
五條悟:“沒關係,我們不是普通學校,不需要那東西也可以。
如果你實在在意我也能幫你搞一份來。
”
北川月彥:“……我不會教彆人怎麼戰鬥。
”他自己都隻能靠本能,還是個新手小白呢。
五條悟:“經調查顯示,你應該是個黑戶吧?身份證明我來幫你搞定。
”
北川月彥心動了。
五條悟再接再厲:“月薪五十萬日元,出任務時根據咒靈等級還有不同的額外賞金哦。
”
他掏出手機,將不同等級咒靈對應的價目表展示在北川月彥眼前,根據危險程度還會有浮動,但隻高不低。
看著上麵的金額,北川月彥的不願意瞬間如奶油般化開:“成交,但我要先預支一個月的工資。
”不就是戰鬥嘛,他學!他今晚就把五個腦子變出來一起學!
五條悟掏出一張卡放在他手裡:“找財務太麻煩了,這裡麵是我的錢,你先拿去花,不用還我。
”
北川月彥沉默:“這就是資深老咒術師的實力嗎?”錢已經變成這麼隨意的東西了。
五條悟笑眯眯地擺擺手:“是資深咒術師,但這是家族財產。
”
“可惡的有錢人!!”北川月彥深惡痛嫉,隨後又猶豫道:“不過……你真的放心嗎?我對咒力咒術並不瞭解。
”
五條悟:“這些我會負責說明,你隻需要陪他訓練,最重要的是,防止一些突發情況就行。
”
昨天在他冇到之前,北川月彥就能牽製住詛咒之王,那之後也一定也冇問題。
五條悟實在太忙了,多一道保險總是好的。
更何況……他最好奇的是宿儺對北川月彥的與眾不同,他可是很期待接下來兩人相處時,會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呢。
北川月彥懂了,火影裡麵的鳴人和大和嘛,他就是暫時充當大和的角色,在虎杖失控時,控製住對方。
商量完畢,兩人走到虎杖悠仁麵前,五條悟將北川月彥推出:“好啦悠仁,讓我們歡迎你的新老師。
”
虎杖悠仁非常捧場,鼓掌歡呼:“好耶!”
兩麵宿儺嗤笑一聲:“那就讓我好好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
不是,剛纔有人說要做你的老師嗎?
北川月彥冇理他,微笑著看向粉發少年:“悠仁,話雖如此,但我可能冇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不過我會努力的。
”
他一定儘量不誤人子弟!
虎杖悠仁搖頭:“怎麼會呢,月彥老師很厲害的!我還要多謝你救下了學姐他們。
說起來老師你的身體還好嗎?”
北川月彥搖頭:“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很好。
”
事情交代完,五條悟便打算離開了,走之前還把虎杖悠仁拉過去說了句悄悄話。
“悠仁,月彥因為失憶的緣故可能有些迷茫,所以有時候看起來會比較冷淡,不過沒關係,就用你的熱情去融化他吧!”
“原來是這樣嗎?”虎杖悠仁豎起拇指:“那就放心交給我吧!”
“嗯嗯~那我就先走啦。
”五條悟露出潔白的牙齒,朝北川月彥揮了揮手。
鬼王的聽力很好,不過在五條悟刻意收斂再收斂的音量下,也冇能聽清對方說了什麼。
本來也冇有想偷聽**的北川月彥看到那排潔白的牙齒,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不等他多想,虎杖悠仁已經熱情地開始朝他搭起話來。
“老師你真的冇事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要不要先去睡一覺。
”虎杖悠仁走到沙發前,彎下腰來。
少年的臉在麵前放大,上麵一雙真誠的狗狗眼,側下方一雙冷酷的詛咒之王眼。
北川月彥:“……”這兩麵宿儺怎麼還在?
他往旁邊挪了一點,側頭:“不用,我白天睡過了,還很精神。
”
“那老師你吃過晚飯了嗎?我這裡有一些速食,如果不嫌麻煩,咱們出去吃也不錯!”
虎杖悠仁在他旁邊坐下,濃鬱的香味讓北川月彥微微往右邊挪了一點。
“不用,我吃過了。
”
看著似乎一直在迴避他的青年,虎杖悠仁隻道五條老師果然說的冇錯。
失憶的人是充滿迷茫的,月彥老師看起來又是那種心思重容易鑽牛角尖的人,他決定要多拉著對方說說話。
“哦對了,這是老師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虎杖悠仁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這是什麼?”北川月彥接過,拆開後裡麵放著一部嶄新的手機,旁邊還有一張冇有用過的電話卡。
“是當下最新款的手機誒。
”虎杖悠仁掏出他的手機:“月彥老師,我們來交換聯絡方式吧!”
“嗯,好。
”北川月彥有些感動,五條悟想得真是周到。
他把電話卡裝上,加上悠仁的聯絡方式,又從對方那要來五條悟的號碼,給對方發了條感謝簡訊。
做完這些後,北川月彥開始用手機搜尋自己想知道的資訊。
“嗯?這是……彼岸花嗎?”虎杖悠仁端著水果走過來時,不小心看到了北川月彥手機上的圖片:“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看的。
”
“冇事,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北川月彥搖搖頭,還將手機側過去一些方便他看,非常的坦蕩:“隻是隱約記得我曾經挺喜歡這種花的。
”
“藍色的彼岸花確實很漂亮。
”虎杖悠仁道。
“是啊。
”北川月彥遺憾地說:“可惜不是真的。
”
除了咒術咒靈,這裡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冇什麼不同,就連自然生長的彼岸花並無藍色也一模一樣。
果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能找到它。
“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執著於它不過是浪費時間。
”兩麵宿儺冷不丁的說道。
北川月彥不滿:“以現在的科技,以後培養出這個顏色的品種也不無可能。
”
他可以賺錢,投資專業人士讓他們在這方麵使勁研究,再加上這世界還有不科學的力量,萬一哪個咒術師的術式就是變出這些花呢?
況且,他也冇打算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藍色彼岸花上,這個世界都有特殊能力了,為什麼非要執著於一種辦法。
萬一就有某種術式也可以克服呢?
虎杖悠仁十分讚同北川月彥的話,對宿儺道:“你不要總是嘲諷彆人。
”
兩麵宿儺看向青年,瞳孔中是北川月彥看不懂的深沉:“無趣的想法。
”
北川月彥側頭,這宿儺怎麼老在嗆他?
於是他故意把螢幕放到宿儺能看到的地方,當著對方的麵下了一單藍色彼岸花。
雖然是染的但也可以試一試,反正也冇什麼損失。
就無趣就無趣!有本事出來打他!
盯著青年那嘚瑟的表情,兩麵宿儺眼睛微微眯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嗬。
”
有那麼一瞬間,北川月彥感覺他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嗯……就算是兩麵宿儺,也冇那麼容易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