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災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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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裡無雲陽光正好,碧藍的天空突然突泛起絲絲黑色的裂紋,並逐漸擴大,隨即一聲脆響,裂出了一個黑色的空洞。
伴隨而來的是不詳的黑液與無數的魔物流淌入提瓦特。
“那是什麼,天裂了嗎?”
無數人民驚恐著望著天空。
“啊啊啊,岩王爺在上,那些是什麼啊!!”
一個年輕人指著如雨點般降落的東西,顫抖的說。
“全軍戒備,掩護平民。”
千岩軍組織民眾緊急撤離,但已經來不及了,天空中的魔物們已然逼近,他們立刻護住百姓抵擋上去。
旅行者見狀連忙拔劍幫忙,他衝上去一劍劈出卻直接穿透了過去,來不及收力整個人直接穿過了魔物,他呆愣的看著,一位千岩軍頂住了剛剛的魔物叫差點受傷的民眾離開。
一時間慘叫聲,兵戈聲不絕於耳,但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千岩軍根本無法有限組織力量,就在這時,所有人身上突然浮現了一圈金色的符文護盾,同時所有魔物化為飛灰。
“快看,是岩王爺!”
隨著一聲激動的叫喊聲,所有人目光投向了天空,隻見那高天中正佇立著一個身著棕白色神袍的身影。
“是岩王爺,岩王爺保佑,岩王爺保佑啊!”
“太好了,是岩王爺,我就知道岩王爺不會有事,哈哈哈哈!”
璃月民眾歡呼著岩王帝君的歸來,千岩軍雖然也激動,但還是儘職儘責的疏散群眾。
摩拉克斯環視下方的人群,然後抬頭盯住了天上的裂縫,表情凝重。
旅行者安靜的看著這一幕,想著剛纔的一幕幕,明明剛剛還在不卜廬門口將站立不穩的原空攬入懷中,現在卻突然間變換了個場景,心中滿是疑惑。
“哢嚓”
還冇來得及細想,眼前的場景如同玻璃般碎開。
緊接著下一個場景出現,天空一片灰濛濛的,那裂隙比上一次明顯擴大了很多,但這熟悉的建築,是楓丹啊。
隻見本來莊嚴肅穆的歐庇克萊歌劇院滿目瘡痍,無數楓丹人擠在廢墟的空地上,男女老少臉上都掛著濃重的恐懼與疲憊,他們抱團取暖,卻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濃稠的不祥所包裹。
一位婦人跌坐在最顯眼的位置,她的裙襬沾滿塵土與黑漬,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年幼的男孩。
婦人的臉蒼白如紙,淚水混合著黑灰的殘渣順著臉頰滑落,她死死護住孩子的後背,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一遍又一遍朝著四周哀求:“求求你們……救救他……誰來救救我的孩子啊……”
男孩的身上佈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他微弱地喘息著,小小的身體在母親懷裡不停抽搐,每一次顫動,黑色紋路都會擴大一分,看得旁邊幾人心頭髮緊。
周圍的守衛身著整齊的鎧甲,手持長槍,費力地維持著秩序。
他們厲聲喝止著慌亂的人群,試圖築起一道脆弱的防線,可麵對鋪天蓋地的恐慌,這份堅定也顯得格外單薄。
一旁的美露莘們擠在人群中,用她們溫柔的嗓音輕聲安撫著哭嚎的民眾,纖細的手輕輕拍著受驚孩子的背,可她們眼底的不安,卻無法被這份溫柔掩蓋。
突然,原本微弱抽搐的男孩猛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震顫從指尖蔓延至全身,像是有無數毒蟲在他體內啃噬。下一秒,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純粹到極致的黑色眼眸,冇有一絲眼白,深邃得如同無底的深淵,彷彿能吞噬掉所有光線與希望。
母親還未來得及反應,男孩便抬起了手。那隻小小的手掌帶著驚人的力量,毫無預兆地穿過了母親的胸膛!
“噗——”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男孩的臉上,母親的身體瞬間僵住,她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胸膛的小手,眼中的哀求與慈愛,漸漸被錯愕與劇痛取代。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倒在男孩的腳下。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原本還在哀求的民眾徹底慌了神,他們瘋狂地朝著四周逃竄,哭喊聲、腳步聲、器物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原本就混亂的場麵徹底失控。
男孩看著倒在腳下的母親,眼中冇有絲毫情緒,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緩緩抬起頭,黑色的眼眸鎖定了逃竄的人群,隨後猛地站起身,朝著那些逃跑的身影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小小的身影在廢墟中穿梭,很快便追上了一個落單的楓丹人。那隻帶著黑漬的手再次伸出,朝著對方的後背抓去,眼中滿是噬殺的**。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混亂的空氣。
克洛琳德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她手持銀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硝煙。子彈精準地命中了男孩的頭顱,金色的火花在男孩額角炸開,可他卻連一絲停頓都冇有,依舊朝著目標追去。
緊接著,又是一槍!子彈擊中了他的心臟。
男孩的身體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前行,黑色紋路在他胸口閃爍,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彷彿剛纔的射擊從未發生過。
第三槍、第四槍……子彈接連命中他的四肢,可無論克洛琳德如何射擊,這個被災厄吞噬的孩子都毫無反應。他的身體如同不死的怪物,無視了所有物理攻擊,克洛琳德隻能不斷扣動扳機,用子彈暫時阻攔他的腳步,為逃竄的民眾爭取一絲逃生的時間。
混亂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驟然降臨。
萊歐斯利踏著冰棱而來,周身的寒氣瞬間擴散開來,覆蓋了整片區域。他冇有絲毫猶豫,抬手釋放出強勁的冰元素之力,巨大的冰牆瞬間將男孩包裹其中,將他牢牢冰封在冰晶之內。
男孩的掙紮被徹底禁錮,冰麵下,他黑色的眼眸依舊死死盯著逃竄的方向,透著不屈的暴戾。
萊歐斯利抬手眉頭緊皺,隨後看向那刺眼的紅。
目光所及,是倒在地上的母親。
她的身體還溫熱著,胸口的傷口觸目驚心,那雙曾經充滿溫柔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睜著,視線死死地落在冰封的孩子身上。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緩緩滑落。
眼淚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很快被周圍的紅吞噬,隻留下一片無聲的悲鳴。
旅行者無力的看著這一幕,周圍的人一個個奔跑的穿過他的身體,他隻是個旁觀者。
旅行者死死攥著無鋒劍的劍柄,指節因用力泛白,骨節咯咯作響。
滿心的酸澀與無力翻湧不休,他僵硬地轉動脖頸,將視線從那處慘烈移開,無意間掃向歌劇院廢墟的陰暗角落。
那裡,一道單薄的身影蜷縮著,是芙寧娜。
她依舊帶著那頂標誌性的藍色禮帽,曾經靈動狡黠,滿是光彩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化不開的絕望,空洞地望著那片冰封與血色,淚水毫無預兆順著臉頰滑落,一串又一串,砸在沾滿灰塵的裙襬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旅行者嘴唇開合卻好似被卡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抬腳準備上前,隨即又是一聲“哢嚓”,轉眼是一處深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