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家還有什麼想法嗎?”富江右手放在桌上把檔案合上。
泉奈坐在他的左邊幾乎是完全貼著他坐的,正用左手幫他收攏那份檔案。
他倆的姿勢其實有些彆扭,但是桌上也不會有人自動提出來,大人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確定分封下來的利益是目前己方最實用之物後點了點頭,認可了這份提議。
“很好。”富江活動著自己的肩頸,用右手幫自己稍微捏了捏,“關於可能遇到的穿越情況還請諸位事先進行安撫,告知所有可能穿越人員,抵達其他平行世界後全以保全自身為主,時間到了就會將諸位接回。同樣萬一遇到了穿越時空而來的熟人,也請儘量友好對待,除了黑絕及大筒木。”
他平靜的說完最後幾句話。
所有人都嚴肅點頭。
富江說出了所有開會人最想聽到的一句話:“那麼今天的會議就先結束了,大家可自行活動,明天同一時間過來開會。”
“太好了!”鳴人立刻舉起雙手歡呼。
他坐不住,一場會議中其實一直有跟不上的時候,幸好卡卡西老師和綱手婆婆也在這裡一直小聲的給他解釋富江頒佈的每一個新令法有什麼意義能帶來什麼效果。
佐助冇有他這麼大的反應,但是冷著的臉明顯也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
認真去看他非輪迴眼的那隻眼已經發直了。
富江看他們這樣無奈的笑了出來,對著他們擺了擺手道:“辛苦了,我讓香綾幫你們訂了宴會廳,有好酒有表演,不強求必須去,隻要不影響明天開會你們玩多晚都行,彆擔心我不會去。”
大陸完成了一統的局勢,到處都缺人,止水這樣的高階人才也要被外派出去工作了,最近富江已經把香綾和鼬帶到了身邊,他們是富江現在的秘書官。
“誒~我還想要敬您一杯的酒呢。”照美冥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富江,眼神稍微有些拉絲,“我好不容易纔能正大光明的叫您一聲殿下,有很多話想要對您說呢。”
照美冥是當年帶土還操縱著四代水影把霧隱村搞成血霧之裡的時候,富江單線聯絡上,提供資金提供策略扶植上的五代水影,和富江一直維持著書信往來,但是見麵的確是到四戰時纔是初見。
“今天是政宴,和未來要與你共事的隊友同事先好好認識一下,”富江看上了場上的所有人,在場除了五影之外,還有原土之國大名毅君,原水之國大名長子,火之國大名長子,雷之國大名次子,以及風之國緊急從外調回的外派官員們。
神道教傳教教主和副教主。
傀儡軍部兩大負責人。
看起來很亂,簡單形容就是,貴族,大臣,五影,曉組織大部分人,各村原叛忍,曾在二三戰死掉的忍者……
能想象他們今晚的宴會會多熱鬨,這種熱鬨富江不打算摻和。
“晚一點,我再單獨設宴感謝你們。”富江笑著應。
“哎呀,說什麼感謝。”照美冥單手捧著自己的一半臉頰,不好意思的扭過身去。
毅君的視線穩穩的落在富江的身上,與以前相比,她現在穩重很多,對這樣龍蛇混雜的場合不會再感覺不適了。
注意到她的眼神富江聲音和神態都又再溫和了些道:“如果累的話先回去休息也冇有關係。”
毅君對著他輕輕的搖頭,她知道富江很希望他們大家能儘快熟悉起來,她從瞭解政治開始就天然的走到了富江的派係,很瞭解他的行事風格。
“那麼,各位這邊請,宴會廳在樓下三樓,我們現在一起過去吧。”香綾開啟了會議室的大門,邀請著室內的大家和她一起離開。
在場許多人都跟著她一起行動起來。
會議室很快就從熙熙攘攘的狀態安靜了下來。
還坐在室內的僅剩下冇有行動的富江,泉奈,水戶,玖辛奈夫妻,美琴夫妻,和死坐在原地的綱手,作為她護衛同來的自來也,以及富江的情報部部長加藤斷。
看到室內安靜下來,綱手用力的拍在那張整板原木會議桌上!
“你這個傢夥!”綱手氣得整個人都快變形。
“小綱!”漩渦水戶立刻抱住了自己孫女阻止她衝到富江麵前或是徹底砸了麵前的這張桌子。
聽到動靜的千手兄弟和宇智波斑一起退了回來。
綱手瞪向奶奶,眼睛都已經紅透了,淚水積蓄滿眼眶。
水戶當即不敢再限製她,心疼攏著她,用手帕輕輕的幫她擦眼淚,“好了,好了,不哭,有什麼委屈告訴奶奶,奶奶幫你做主。”
綱手立刻指向了加藤斷,手指顫抖不斷,又指向身邊的自來也,最後指向了富江。
她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聲音也在不斷的顫抖,發不出明確的詞彙音調,眼淚委屈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水戶立刻就感覺到了棘手。
“斷是綱手的未婚夫。”自來也有些苦澀的開口,他在綱手的身邊坐下,苦笑著說:“他們當時已經約定結婚,是戰爭分開了他們。”
加藤斷看著坐在一起的他們,輕輕的搖頭,聲音很溫柔,“你們已經在一起了吧。”
“不是綱手的錯,她其實為你守了很多年……”自來也著急解釋。
“我不是在問責。”加藤斷連連搖頭,聲音又再軟了下來,也下意識低頭迴避他們的視線,“這麼說有些太自以為是了,但是我還是很感激你這些年能陪伴在她身邊。”
“啊,這種事情,抱歉啊……”自來也抬手揉著自己的後腦,表情帶上了尷尬,愧疚與自卑感突然出現壓倒了他自己,“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該把綱手還給你了。”
“請彆這麼說……我冇有想要拆散你們的意思。”加藤斷慌張擺手,“我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原本還在奶奶麵前表達自己氣憤委屈情緒的綱手,回身用力的一拳捶在自來也的後背上。
並且動作飛快的抓起桌麵上的檔案用力朝加藤斷砸去,精準的砸在他的頭上。
“你們兩個混蛋,老孃怎麼選是老孃的事情,輪不到你們做主!”綱手氣得長髮倒豎,查克拉化為熊熊大火在她身邊燃燒。
波風水門打了個寒顫往玖辛奈的身邊靠得更緊了一點。
千手扉間利用他聰明的大腦和最近掌握到的情報小聲的對大哥解說:“看起來應該是小綱以前的戀人在戰爭中死去,後來被富江殿下用複活我們這樣的手段複活留在身邊工作,但是一直隱瞞小綱,小綱向前走交了新男友後在如今知道自己被隱瞞多年的事實。”
宇智波斑眉頭皺了起來。
是命運的玩弄啊。
“小姑娘坐下來。”富江舉起右手對他招了招,表情依舊如常的溫柔,連突然被問責的緊張都冇有。
水戶笑著哄還在氣得掉眼淚的綱手把她按回座位上。“先聽聽奈奈怎麼狡辯嘛,她可有錢了,好好的宰他一筆嘛,放心奶奶肯定站在你這邊。”
綱手還在生氣,惡狠狠的瞪著富江。
富江舉起右手,食指指著加藤斷,中指指著自來也,翻轉手腕指向會議室門口的位置,甩了甩手。
那意思是示意他們先出去。
加藤斷先起身朝著房間外走去,自來也看到行動才反應過來,看了看還在生氣的綱手,稍微有些遲疑卻還是起身跟著一起離開。
富江又看了看剩下的人,稍微思考了一下後才說:“男人都出去吧,接下來是女性茶話會時間。”
宇智波富嶽先起身,從玖幸奈夫妻身後路過時伸手拍了拍波風水門的後椅背,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離開。
宇智波斑拉住身邊的千手柱間把他一起拉出去,原本還想要狡辯留下來的千手扉間視線在綱手和大哥身上往返幾次,終於還是因為體諒綱手離開房間。
泉奈閉著眼睛,臉上維持著看戲似的表情。
他和富江成了這房間裡唯二的男性。
“女子茶話會?”綱手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