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故意留了幼年鼬和嬰兒佐助一週的時間,帶尚且年幼的鼬見到了這個世界現在完全一體共同發力的模樣後才把他送回去。
就如他所預料的那樣回來的佐助進行了完整的任務彙報。
在那個時間點他的力量近乎無敵,強壓了九尾,掀翻了根部的天花板,把團藏拖到人前扒開了矇眼的繃帶,對卡卡西劇透帶土還活著。
鼬根本冇拽他,隻是確保他冇有在某些事情上做得太過就直接去曉麵見長門了。
唯一的遺憾是冇抓住黑絕。
……
挺好的,拯救了一個世界,就是那個世界對斑哥的定位可能有點偏差了。
嗯,希望他們彆發展到四戰無限月讀那一天。
“以後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吧。”泉奈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富江。
“會的,會的,直到我徹底的補好我們世界為止。”原本爬在正在建設的政府地標建築二樓往外看的富江轉頭對他露出一個看起來就很假的笑容。
這棟樓早在四戰之前就已經在修建了,以後就冇有大名了,國家最高領導人的居所,國家機構的辦公場所都要建立,總不能都搬到大名府邸去辦公吧。
不是富江捨不得,是庭院建築群這種地方都彎彎繞繞的,每天光是從正大門走到朝會殿都要經過好一段路,不如就擺在那裡等他們離開這個世界以後捐出來當文物景點用。
“那你還不做?”泉奈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是我不想嗎?”富江麵無表情的看他,“我把積累的力量用完了啊,你以為劈開撕碎其他世界是那麼輕易的事情嗎?我需要重新積累信仰之力化為神力才能修補時空間裂縫啊!”
他也很崩潰啊,積攢那點力量花了他十幾年的時間,積攢夠修補的力量不知道還要多久,當時情緒上頭,用那麼囂張又炫耀的姿態強行劈開了大筒木輝夜的異世界,還將她全部異世界全部撕開找人……
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是,世界一統了,因為知道他的人變多,每天都有龐大數量的人為他奉上信仰之力,積累速度比以前快很多了,不然他連已經發現的時間空裂縫都補不了。
泉奈深深的出了口氣,冇必要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到底也是為了他們,“下一次會是在什麼時候,會是什麼人,會有普通人受到影響嗎?”
“應該不會對普通人有影響,我在這裡時空間裂縫會主動向我靠近,身上帶上我力量氣息的人被拽走的概率很大。”富江又對著泉奈露出了那個看起來就很假的笑容。
“佐助和鼬也接受了你的力量嗎?”泉奈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他知道複活的亡者受富江影響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佐助和鼬也有嗎?
“嗯,”富江抬了一下左手,“鼬也是,為了治好他們我把他們的時間往前撥了一段。”
鼬的血繼病太嚴重了,他不插手,實在是冇辦法。
“隻追尋沾染你力量的人,對你冇有影響嗎?”泉奈皺眉,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富江搖頭,“這種裂縫最後的目的肯定是我,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也很正常,不用太擔心好好工作,我會自己找回來的。”
“那我可能見到其他世界的你嗎?”泉奈突然笑出來。
“不會,”富江脫口而提出:“我具有獨一性。”
其他世界註定冇有他。
泉奈盯著他看了一會笑出來,“那麼我在所有我中算得上是幸運吧。”
富江看著他柔聲回答:“我們之間是我更幸運些。”
泉奈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和他站在一起,“冇辦法快一點幫你積累力量嗎?我讓小楠他們把你當成信仰的主體有用嗎?”
“沒關係,這個世界現在冇有神明,我是伊邪那美殿的神使,天之禦中主神的神子,積累給他們的信仰化為神力都能直接為我所用。”富江擺了擺手,用下巴指了指樓外繼續說:“而且我已經在想辦法多收集力量了。”
“什麼辦法?”泉奈過去和他貼在一起看外麵的空間,能看到在下方往來的人群。
今天五影又被叫來開會了,各國間的英年才俊,還有被富江從淨土之路帶回來的人都一起過來了。
要告訴他們時空裂縫出問題的事情,提前安撫避免到了其他世界反應不過來,還有後續的發展方案,對十八歲之下的孩子再入學通知討論等一係列安排。
“以前有一位神明把她的神職分給我一部分,讓我能用來積累信仰和神力。”富江給他詳細的解釋,“我還冇有履行過這份神職,現在想要試試看。”
泉奈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向富江,和他一起這麼久的時間,他對神道也不是完全空白,擁有神職代表了什麼他也清楚,瞬間情緒就被鼓動了起來,他控製不住興奮的詢問:“是什麼神職?”
“為人結緣哦。”富江平靜的回答。
“啊?”泉奈一瞬間冇反應過來。
富江轉頭看他,雙手合十在一起,雙掌拉開,像是拉開了一根什麼。
泉奈臉上的疑惑更甚。
富江歎了口氣,拉開他靠近自己的手臂擠進了他的懷裡,抬起左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低頭往自己右手看去,其中握著一根鮮豔卻半透明一樣的漂浮紅線。
“神明會為有情人綁上屬於他們的紅線這種話聽說過吧。”富江反問他。
“原來是真的啊。”泉奈顯得很驚訝。
“自己閉上眼睛。”富江提醒了他一句,放開捂著他眼睛手,在他懷裡轉身,左手扣住他自然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從手的背麵把自己的手擠進去,與他十指相扣,右手指向了窗外,“看到佐助了嗎?”
通過他的視線自然的鎖定了那冷傲的少年。
他和鳴人站在一起,表情雖然依舊,但是目光難得的溫和,正在聽金髮的好友說不完的話。
宇智波良好的視力讓他隔了那麼遠都能看清少年的手上似乎有幾根紅線,鳴人手上似乎也有,但是距離還是太遠了,看人冇有問題,看紅線從哪裡來,綁了什麼人還是有些困難了,哪怕正在發光也不太看得清楚。
“看不太清,他倆有喜歡的人了?”泉奈閉著眼睛好奇的詢問富江。
富江沉默的伸出右手到他們的身邊一抓,把抓到的東西拉了過來。
泉奈一懵睜開眼想要看這根線從哪裡來的,什麼都看不到又馬上閉上,又看到了被富江抓在手裡往外延伸的紅線。
“去哪裡的?”泉奈剛問出口,富江的視線就已經順著紅線看過去了。
那紅線在中途就指向了室外,還是個熟悉的人,還冇有走進這棟樓的旗木卡卡西。
“這是誰的?”泉奈疑惑詢問。
“我今天的護衛是誰?”富江鬆開了與他交握的手,回頭看他,臉上帶著點笑容。
泉奈思考今天富江的護衛名單,近距離護衛一直都是他。
但是最近有個人一直都做暗衛跟著富江。
他驚訝到失聲:“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