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殿下,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應該用什麼時間來和您問好。”黑絕把大半的身體都靠在玻璃上,他被持續散發高含量的紫外線光線照射著,被迫體驗重度紫外線過敏是什麼感受。
富江低頭看他,好像是在思考分析著什麼。
而黑絕現在怕死他這副模樣了。所以他急迫的先開了口:“殿下,剛剛斑過來問了我一個問題。”
“嗯。”富江輕輕應了,視線雖然還在他的身上,卻把頭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黑絕在心中鬆了口氣,眼前隻要能有明顯針對他的惡意,他多少就能放心下來。
“我不太喜歡做些對女性無禮的行為,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回答我一些問題,讓我有個大概瞭解,不至於去為難大筒木輝夜。”富江冇有如他所願去探尋宇智波斑來的原因。
他和泉奈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黑絕詢問他哥哥問題,但是哥哥過來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哥哥要是覺得能說自然會告訴他。
黑絕臉上艱難擠出的僵硬笑容整個垮掉。
富江轉身去尋找放在這裡的椅子,他是第一次來,但是這裡是大蛇丸負責的,他對黑絕白絕的興趣很大平時都會在這裡研究,他知道富江肯定會來,一定會在這裡放椅子這類可以用來舒適休息的東西。
“您有什麼問題?”黑絕用顫抖的聲音詢問富江。
他的聲音顫抖不止是因為被富江威脅後的畏懼與憤怒,更多還是被不斷消耗他力量給予持續傷害的光照,他現在真的很虛弱。
富江成功找到了椅子,花了點時間拖到了玻璃牢房前,坐下後看到過於虛弱的黑絕他笑了笑,雙手抬起抱胸,左腿抬起搭在翹在了右腿上,“大筒木輝夜還有多少族人?以什麼方式溝通,輝夜在大筒木中是什麼地位?”
“啊?”黑絕迷茫的看著富江,一雙眼睛在那張純黑的臉上顯得有些滑稽。
富江皺眉,微微偏頭看他在思考,他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富江右手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敲了敲,“一個一個的答,輝夜還有多少族人?”
“母親的兩個兒子羽衣和羽村,宇智波,千手,漩渦繼承了羽衣的血脈,”黑絕開始進行溯源講述。
富江皺眉,他想要的不是溯源。
黑絕又補充:“日向和輝夜繼承了羽村的血脈。”
“說點我不知道的事情。”富江語氣帶上了不滿。
在察覺六道仙人兩個兒子的查克拉還在人間不斷轉世開始,他就已經溯源過了。
“大筒木羽村還有血脈在月亮上,是日向的同宗。目前還維持著大筒木的姓氏。”黑絕又再發出他那種聽起來就很輕賤的笑聲,“我還與他們接觸過,比日向厲害很多,因為保持了相當程度母親的血脈,所以保持了部分母親的力量。”
“哼。”富江臉上帶上了點笑容,耐心重新迴歸,“總算是有點有用的訊息了。”
黑絕立刻露出了笑容馬上繼續深入這個話題:“我知道怎麼去月亮,月亮上的那幫傢夥製造了一個叫做轉生眼的裝置,可以把月亮推下來砸向地麵,以達到毀滅地上生靈的目的。”
“哈啊?”富江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
黑絕立刻上到的繼續解說:“因為羽村前往月亮是為了看守母親和外道魔像,他的後代認為自己的職責是守護,後來他們發生了分歧,一方認為看著地上就可以了,一方認為連年征戰的地上忍者已經墮落,應該被清洗。”
富江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你在其中做了不少工作吧。”
“嘻嘻嘻……”黑絕以笑聲回答了富江的問題。
富江抬起右手扇了扇。
黑絕當即閉嘴。
富江平複了一下心情纔再開口,“月亮上的大筒木我會處理,但那是從大筒木輝夜之後的大筒木,她之外的呢?”
“之外?”黑絕疑惑。
他貼在玻璃牢房上看富江,不理解他這個問題的由來。
富江偏頭看他,舌頭頂了頂口腔內壁,出口的聲音很輕:“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麼?”黑絕臉上的迷茫更盛。
富江又問他:“輝夜為什麼要把人獻祭給神樹改造成白絕?”
黑絕整張臉上的表情都已經空白,他答不出這個問題。
富江再問:“她姓大筒木,她的姓氏從哪裡來的?不是她生下來的,其他大筒木在哪裡?”
黑絕的臉上依舊空白。
富江氣笑了:“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自稱是她的意誌?冇用的東西。”
富江起身,放棄了繼續從黑絕身上尋找情報的可能,現在可以派其他人來慢慢的從他這裡拷問出關於月亮上的大筒木的情報,先接觸看看是什麼情況,繼續完成對大筒木輝夜受肉的準備後,剩下的情報他會從她身上獲取。
黑絕反應很快,他馬上就已經意識到富江放棄從這裡獲取情報的話隻會從大筒木輝夜身上入手,當即著急起來,整個黑漆漆立了起來,焦急的貼在玻璃上。
“殿下,殿下!”他焦急的呼喚,顧不上展開身體會被燈光照到更多的身體麵積,“我有用,我真的有用,你彆找我媽媽,我知道很多事情,你問我我都告訴你。”
富江不理他,已經拉住了椅子的後背準備把椅子放回原位直接離開。
但是他的這個動作讓黑絕更不安了。
他迫切的想要留下富江,顧不上一切,大聲的喊出可能會讓他感興趣的訊息:“殿下!剛剛斑來問我你前世身死的事情,其實是我做的,不是斑!他從冇有想過放棄您!您身體再弱他都冇有想過拋棄您,都是我做的!是我欺騙了你們雙方!”
富江猛地回頭看過來,眼睛瞬間佈滿血絲,“你說什麼!”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大口大口的,卻越來越像是呼吸困難一樣,耳邊出現嚴重的嗡鳴聲,四肢也在麻痹好像失去了力量一樣,過去的記憶在腦海中瘋狂重現。
曾經被刻意忽視不願意觸碰的細節和疑點終於在腦內覆盤出來,所有的破綻在一瞬間爆發出來,委屈,心痛,全部化成液體模糊了他的視線。
“殿下,殿下!”黑絕還在呼喚,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這麼氣死他,萬一他死了,對自己和母親而言算不算好事。
“富江!”離開二十分鐘的泉奈奔過來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