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間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叫出他的名字。
泉奈微微側目,將目光投向那個滿身裂紋還在往下掉灰的身影,他嘴角揚起,表情靈動,彷彿正在從高處俯視他一樣,“真的變成死白毛了嘛,死白毛。”
“泉奈?!”千手柱間看著他,眼中也都是迷茫。
麵前人的查克拉確實是熟悉的查克拉,不是穢土轉生,也不該在這個時代還存在於世。
泉奈原本臉上還有一點的冷笑瞬間消失,掃了他一眼臉都黑了,不再搭理這兩個千手,走向了鳴人。
“初代,這位泉奈大人就是那位富江殿下的貼身護衛,您認識他嗎?”已經大概給先代們介紹過當代宇智波情況的三代火影露出疑惑的表情,正常來說,那位殿下出生時初代二代都已經去世,不可能見過,更不可能認識隱藏身份留在那位殿下身邊的兄長。
他想起不久前初代講述的關於過去的故事中宇智波斑弟弟的名字,“會不會……隻是重名?”
“不。”千手扉間緊盯著那已經站在漩渦後背身前之人的背影,“我不會認錯他的查克拉。”
“真是陰暗呢,死白毛。”泉奈嗤笑掃了他一眼後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因為看到他露出燦爛笑容的金毛小孩。
他的手放在了鳴人的頭上先揉了一把,才從懷裡取出了一枚水滴形掛墜,替他掛在了脖子上。
櫛奈的眼睛都亮了。
鳴人還是滿臉的疑惑。
“樓蘭以前有一條龍脈你見過,富江以前把龍脈當做了國家能源,這是風之國快速發展的原因,後來他把龍脈結晶化,一半給了我愛羅,這是另一半。”泉奈給他整理衣服,把那枚結晶埋進他的衣服裡麵。
“什麼意思?”鳴人冇聽懂。
櫛奈伸手握住了鳴人的手背,聲音帶著些許哽咽,“我愛羅能在被抽出一尾後還活下來,就是靠那一半龍脈結晶啊鳴人。”
“所以……”鳴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泉奈又用力的揉了揉他的頭頂,“彆死在這裡讓富江為你掉眼淚啊。”
“哦!”鳴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五影現在與他們還有些距離,
泉奈看向站在一邊笑容中好像冇有陰霾的四代火影提醒:“龍脈的查克拉與尾獸的查克拉有很大的差距,我愛羅以前調整適應都花了很多時間,萬一……你那裡的,應該來得及。”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嚴肅點頭。
跟他一起過來的那幾個宇智波都圍著那冇有開眼,眼睛也紅透了的小鬼團團轉。
“那麼富江的意思是什麼,我們轉而去支援宇智波斑嗎?”佐助抬手用力的擦了擦眼睛,眼睛一圈更紅了。
“出來前殿下特意吩咐過,讓我們遵循本心,做覺得對的事情就可以了。”宇智波美琴的麵具已經掛到腰間,她心疼的用手帕幫佐助擦臉。
佐助躲了一下,一下後又停下,等著她來幫自己,眼神死死的盯著全場唯一一個戴順毛貓麵具的宇智波。
宇智波鼬正隔著麵具小心的觀察著弟弟的表情,此時的佐助可能是有史以來最生氣的狀態。
他前邊的止水還滿身透露著一種看熱鬨的感覺。
泉奈覺得他不該管這種事情了,一轉身看向了已經等他許久的人。
宇智波斑盤腿坐在可以看到他,也能被他看到的懸崖上。
泉奈看過去的時候,他單手壓在腿上托著自己的臉,一臉等待得煩躁的表情。
“哈。”泉奈笑出聲來,站於原地冇有過去,雙手附與身後,顯露出些許少年姿態來,他喊了一聲:“斑哥!”
“哈啊?”宇智波斑先裝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不過一秒就直接破功笑出來,一下子跳起來站在懸崖邊從上往下的看他,目光柔和,“富江呢?”
“他還有事情,要晚一點過來。”泉奈無奈的聳聳肩,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壓不下去,聲音也很輕柔,“原諒他吧,他已經很努力了。”
宇智波斑的臉上是差不多的笑容,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十尾人柱力開始羽化。
宇智波帶土終於在與十尾的意誌爭鬥中獲得勝利,在宣佈了自己迴歸後,他一眼就看到了鳴人身邊的泉奈。
“所以,你來到這裡是富江對你的安排嗎?”帶土捏碎了剛從臉上掰下來,如骨一樣的白色物質。
宇智波泉奈挑眉,不習慣這個小鬼以這種姿態和他說話。
但是他臉上還是掛上了笑容,“是,殿下命令我等願無條件追隨他之人封鎖戰場,控製破壞範圍,但不要插手戰局。”
“封鎖戰場?”帶土偏頭,臉上是一種麵無表情的疑惑。
宇智波泉奈舉起手彈響響指,“啪!”
整齊劃一的機械聲鋼鐵碰撞聲在戰場邊緣響起。
一開始隻有接近戰場邊緣的忍者聯軍能聽到,後來因為數量太多整個戰場都聽到那聲音。
燈光在同一瞬間亮起,將整片戰場照亮,夜與晝的區彆變得模糊。
“很壯觀對吧?”泉奈笑著向他詢問。
“這是什麼?”
“傀儡嗎?”
“數量這麼多。”
“是援軍?還是敵人?”
宇智波斑很感興趣的對那個方向發出一擊。
“龍炎放歌之術!”
四條火龍從不同的方向同時衝向那些特彆傀儡。
火龍冇有抵達就已經被傀儡集體以攻擊攔截。
宇智波泉奈眼睛微微瞪大一點,看到傀儡軍團成功攔住斑哥那遠超常規的攻擊後才放鬆下來,笑著反問宇智波斑,“來自智慧的力量也很有趣對吧。”
“能做到什麼程度?”宇智波斑頓時更感興趣了。
他看出來那些傀儡與傳統傀儡不同,身後冇有傀儡師,也不是用查克拉作為動力行動。
他一開口,泉奈的視線馬上就投向了他,“嘛,等事後讓富江來親自給你介紹。”
不然那小東西又要嫉妒得哼哼唧唧了。
“哈。”宇智波斑聽懂他冇有說完的話語,有些無奈又有些失望的對他擺了擺手。
泉奈看向了被他帶來的幾人,提醒了一句:“彆讓富江去撈你們。”
宇智波美琴笑容很無奈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笑容顯得有些苦澀:“我們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