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因為鳴人的回答惱羞成怒,操縱著十尾再次發動凝聚尾獸玉,準備再次得對戰場發動攻擊。
八尾人柱力在鳴人與帶土爭吵的過程中,藉助著佐井的忍術飛到接近十尾的位置,來自八尾全力一擊的尾獸玉將那巨大的十尾尾獸玉退回十尾口中,逼迫著那枚尾獸玉回到十尾體內爆炸。
十尾自身承受了這場大爆發。
穿上尾獸外衣的鳴人先將九尾的查克拉分給了櫛奈,又再分給其他人。
他的影分身大爆發,一點點的把九尾的查克拉外衣給分出去。
如同燎原的星火一樣,站在絕對高處的帶土和斑看著那紅點一點點的迅速蔓延。
“吼哦,這樣使用忍獸的力量嗎?”宇智波斑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笑意。
帶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背後冇有被毀滅的指揮部也還在發揮作用,指揮下方的忍界連續聯手斬斷了十尾的尾巴,同時在主戰力彼此配合的情況下,切斷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與十尾的連結。
局麵終於往好的一麵發展。
忍者聯軍在九尾查克拉外衣的支援下包圍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
兩人的反擊依舊激烈,但是九尾外衣為忍者聯軍擋下了那可怖的攻擊。
同樣在戰場中的旗木卡卡西忍不住皺眉,他看著始終冇有大表情的變動的帶土,總有一種他冇有使用全力的感覺。
此時此刻,失去了兩隻外接大腦控製的十尾,也開始肆意的揮灑自己的力量。
此時戰場的唯二的兩位宇智波各自分散在一邊都有種閒下來看熱鬨的悠閒感。
但是一瞬間,宇智波斑突然戰栗起來,整個人也是一副肉眼可見的興奮姿態。
他提醒著:“要來了!”
旗木卡卡西直覺危險,選擇使用左眼應對。
帶土察覺,先一步將他拖入神威空間。
下一瞬間,天變地異。
十尾的力量全部爆發出來,雷電如蛇一樣從天到地不斷掃射。
九尾八尾聯合出力,忍者聯軍全員重傷,但是致死人群卻冇有多少。
查克拉徹底耗儘的鳴人連站起來都費力。
櫛奈是戰場上少見冇有倒下的忍者,但是其身上裸露的麵板上出現了更多肉眼可見的裂縫,她艱難的移動,擋在了自己已經冇有多少行動能力的孩子身前。
更多的忍者迅速圍了過來,小櫻作為醫療忍者在為鳴人緊急治療,還有能力的其他忍者也圍繞在他的身邊。
大家都很清楚,這場戰爭的關鍵在於鳴人是否會被對方抓走。
十尾麵前再次凝聚查克拉,它張大嘴,如花之物從他口中探出,血紅不祥的尾獸玉已經成型。
八尾人柱力擋在了櫛奈身前,全力擋住了那枚可怖的尾獸玉,查克拉大量傾瀉,儘可能避免那枚尾獸玉就此爆炸。
他被推離原地,距離身後之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那枚紅色尾獸玉突然消失。
原本表情十分要求沉重耐心等待治療的鳴人也笑了出來,“終於來了啊。”
“我來晚了嗎?”那個身上雖然佈滿瞭如同瓷器表麵的裂紋卻同樣璀璨的男人握著苦無落於尾獸玉剛剛待過的地方。
“不。”鳴人的笑容絢爛,“剛剛好,爸爸!”
“誒?”小櫻震驚的看著來人。
櫛奈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收斂自身查克拉,麵具下的臉輕輕露出個笑容快步跑到鳴人身邊。
“我叫波風水門,是鳴人的爸爸,”波風水門轉過身來,對著正在看他的忍界聯軍們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陽光笑容,“做好準備,馬上就要爆炸了。”
無人能理解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下一刻炸彈衝擊波連帶著濃濃的海風一起掀翻眾人。
也是這時候波風水門才說:“我剛剛把尾獸玉移動到了海麵上。”
再下一刻,他的身邊又接連出現三人。
那是木葉雕刻在火影岩上之人。
四人身上都佈滿了那種好像泥偶乾涸之後纔會出現的裂縫。
木葉的人心認出他們的身份,興奮的歡呼起來。
他們的影來支援了。
“等你很久了!”宇智波斑從被激起的灰幕之後衝了出來,滿臉興奮的看著自己幾十年不見的好友。“柱間!”
“一會再來找你!”千手柱間指著他大聲迴應,很快手指轉向了正向這邊奔跑的十尾,“現在的重點是它!”
宇智波斑臉上的笑容從僵硬到逐漸消失,在原地坐下鬱悶的自言自語:“所以我才和這個傢夥合不來。”
接著他居然就這麼坐在原地安靜的看著被複活的火影們以結界術限製十尾。
看到那個在木葉僅剩下的,與弟弟長得十分相似的宇智波到來。
看著宇智波帶土帶著貫穿心臟的傷和旗木卡卡西一起從神威空間一起掉出來,在危難之時,將十尾吞入體內,成為十尾人柱力。
十尾人柱力失去了作為人時候的全部意識,與其說他是人柱力,不如說他是十尾的人形姿態。
遠方的指揮部還在發揮作用,人形體的十尾逐漸被控製住。
也是在這個時候人形十尾當眾化身一個球體。
這一刻十尾的本能防禦起到了作用,所有忍術對他全無效果。
被大蛇丸帶佐助鷹小隊救回的五影重新抵達戰場。
忍界聯軍士氣到了巔峰。
原本還很無聊的宇智波斑臉上突然重新掛上了笑容,冇有在乎千手柱間派來先陪他解悶的木遁分身看向了戰場的邊緣。“來得太晚了吧。”
那邊無聲無息的站了一隻戴著貓臉麵具的忍者部隊。
鳴人和櫛奈以及剛剛抵達戰場的香磷一起看向那個方向。
“泉奈大人!”香磷如同受了委屈終於看到家鄉的孩子一樣。
“泉奈!”鳴人也是差不多的反應,甚至還忍不住抱怨。“來得太晚了吧。”
櫛奈冇有行動。
周圍人因為他們的反應將視線投向了那邊。
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貓臉麵具代表什麼。
在木葉或是砂隱忍者通知,那是風之國大名的護身忍團後也跟著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來的援軍越多越好。
那支隊伍中最前方的五人一瞬間落在他們中心,領頭最前麵的依舊是不戴麵具的泉奈,他身邊四人麵具各異。
“真是狼狽呢。”泉奈走到了櫛奈麵前觀察她身上的裂縫。
櫛奈的語氣很無奈,看著他說:“那畢竟是斑大人,我冇有當場死掉,我覺得我已經很不錯了。”
泉奈被他這句話取悅,從懷裡取出一枚木偶丟給她。
櫛奈接住,觸碰的瞬間就直直倒下。
“媽媽!”鳴人震驚的去接,卻看到櫛奈漸漸變成一個隻滿是裂紋的木偶。
她的狐狸麵具掉在一邊。
而身邊好像有什麼正在同步長大。
“彆擔心,隻是換個完好的身體方便我繼續戰鬥而已。”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鳴人愣愣的轉頭,看到完好無損的櫛奈正彎腰從地麵上撿起她的麵具。
“玖辛奈!”波風水門看著她喃喃念出愛人的名字。
櫛奈回頭看他露出一個笑容後,將狐狸麵具覆麵。
“怎麼可能?”三代火影也是一臉的震驚。
“那是誰?”千手柱間向身邊的三代火影詢問。
“臉和查克拉的氣息都是漩渦玖辛奈,水戶大人之後的九尾人柱力,四代的妻子,鳴人的母親……但是她應該與四代一起死去了纔對。”
“現在的我是土之國大名毅子殿下的輔助大臣,富江殿下的護身忍者,鳴人的母親。”櫛奈重新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哈。”四個還帶著貓臉麵具的宇智波中有一個冇忍住輕笑出聲。
波風水門已經到了她的麵前,想要觸碰她,卻不敢伸手。“玖辛奈?你……真的是你?”
“我們夫妻的事情,在戰鬥結束後再談。”櫛奈握住他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波風水門目光柔軟,看著愛人的那雙眼睛輕輕點頭,“好。”
“是複生的術?”自來也明顯也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表情。
“富江殿下是代替神明在人間行走的使徒。”櫛奈的聲音中帶著驕傲。
“亡者複生?”佐助盯著那站在鳴人身邊的女子,猛地看向了站在一起的四個忍者中那個體型明顯是女子的忍者,“那你是……”
他的呼吸粗喘,想要嘗試,又怕自己的期望落空。
美琴取下臉上的麵具,滿身的溫柔,語氣十分無奈,眼圈已經通紅:“現在才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