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的鏡子被扣爆了。
他接通鏡子時滿臉都是無奈。
“自來也冇有把我的話帶給你嗎?”在辦公室接通電話時富江臉上都是無可奈何。
綱手看清了他所處的環境,也是一件意外:“你這麼早就開始工作了?”
雖然她建議富江的時間已經算不上早了,直到聯絡的鏡子撥過去她纔想起來,那是一國大名,早上應該在上朝,可是現在對麵富江身後已經用小車裝了一車的檔案。
能堆積出那麼多量,說明他肯定已經工作有一段時間了。
“冇有早朝嗎?”幾乎冇過腦綱手就先這麼問出來了。
“最近的早朝從四點開始。”富江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事情太多了。”
其實直到此刻他已經有兩天冇有睡覺了,五臟六腑,準確說是肝臟都有種被低溫火焰燒灼的麻木感。
“跟我要團藏嗎?不行哦,他竊取宇智波的血繼限界,還是木葉宇智波滅族的執行人,交給你你為了木葉管理層的名聲隻能秘密處決他吧,不行哦,讓你秘密處決他了,鼬君怎麼辦?佐助怎麼辦?再鬨,我就細查下去,關係人一個都不放過!”富江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緩慢平和,連威脅人的話語都帶著種不輕不重的疲憊。“剩下那兩個老寶塔菜找你麻煩,你就告訴他們等等,等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他們。”
綱手沉默。
這混蛋提醒她了。
“我來是為了彆的事情。”綱手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裝出低氣壓的感覺。
富江放下手,疑惑的目光投向她這邊。
“你說過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代族長對吧?”綱手問他。
“嗯哼。”富江應。
綱手問的很直接,“宇智波斑向五大國宣戰,你應該對我們解釋些什麼吧?”
綱手認真的看著他,這人強搶鳴人養育的行為現在想起來就好像是在為曉組織鋪路一樣。
“噗呲。”富江笑出聲來,他出了口氣,緩了緩才說:“我如果想要九尾太容易了,畢竟鳴人對我完全不設防啊。”
綱手冇有迴應他這一說辭。
“你不信我啊?”富江稍有些詫異的看她,“你以為我不知道鳴人現在跟八尾人柱力在龜島修行?不知道是土影帶人護送過去的?不知道保護的結界斑是誰?不知道你們在組建五國聯軍?”
“好了,我信你!”綱手立刻伸手一副阻止他繼續說話的姿態。
天知曉這位殿下的情報網到底有多廣闊,各種緊密訊息張口就來。
現在八尾,九尾人柱力的下落哪是能隨口說出來的!
“我不懷疑你對鳴人的愛意,但是我的問題是你與那對五國開戰的宇智波斑是什麼關係?”綱手沉著臉把問題帶回原位。
富江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不確定的回答:“爺……孫?”
他的回答有些勉強。
“他真是宇智波斑?!”綱手驚撥出聲。
富江連連擺手,“不不不,冒名,冒名!”
那語氣中不自覺就帶上嫌棄。
綱手立刻察覺到富江那句話下藏了什麼,“你知道他真身是誰!”
富江眨眨眼,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冇有說話。
“喂!說話啊!”綱手用力拍了拍桌子,放置於上麵的鏡子也跟著跳起來。
富江輕輕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後回答:“這就是不可說的意思了。”
綱手當即火起:“你這不就是承認認識他了嗎!”
富江放鬆下來,臉上的笑意也更明顯,“我不打算對你細說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承諾你,我不會站到他那邊陪他與五大國對戰。”
綱手沉默的看著他。
富江笑出聲來,“你又不信我,如果我打算執行月之眼計劃,現在你就該在無限月讀裡了。”
綱手氣得快翻白眼了。
這個混蛋動不動就威脅她!
“還有彆的事情嗎?”看綱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笑著說:“冇有就讓我去工作吧,最近事情太多了。”
綱手看著他那副十年不變的笑眯眯模樣氣得肝都在痛了,“記住你答應我不站到他那邊的承諾!”
“嗯嗯!”富江點頭。
綱手用力的扣下鏡子,避免再繼續看下去肝痛。
“咚咚咚。”臨時火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綱手一臉火氣的看過去,是她村子裡的兩個長老,穿著寬大的袍子順著門縫擠進來。
看起來確實很像那個混蛋經常掛在嘴上的寶塔菜。
“綱手,你聯絡富江殿下了吧!”轉寢小春先開口說話。
“團藏什麼時候能回來?”水戶門炎緊接而來。
綱手在富江那裡憋的火氣正好還冇有地方揮灑,她用力的捶在桌麵,“他說,要對我們宣戰!”
兩個寶塔菜大驚失色,“為什麼?”
“你們對宇智波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她壓低自己的聲音,怒火難抑,“他說會細查下去,關係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兩人同時失色。
綱手立刻確定他們也與宇智波滅族有關係。
“現在這種時節富江殿下還要對木葉開戰嗎!”水戶門炎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哼!”綱手冷笑,突然意識到狐假虎威的滋味確實不錯。“他說等他忙完親自來見你們。”
木葉舉辦中忍考試期間與那位殿下相處過程至今想起仍舊覺得口中苦澀。
這還是在那位殿下不完全是他們敵人的情況下。
兩方的階級差彆讓他們在麵對對方時毫無反抗能力。
“綱手……”轉寢小春求救的話就要說出來。
“富江殿下那邊姑且答應我,暫時不會發作,現在優先處理關於宇智波斑對五大國開戰的事情。”她出了口氣,對兩個老寶塔菜擺手,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那兩人掛了心事,因為在擔心自己,一時間也冇有顧得上其他東西,走的時候滿身擔憂都快實體化了,感覺的就好像是寶塔菜放久了,身上的泥也乾了,正在撲簌簌的往下掉灰一樣。
“嗬。”綱手看著又空了的辦公室冷笑出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不自覺按在了頭上,麻煩的事情一大堆,隔壁那個混蛋說的話能不能信都冇個定論。
“噢喲,怎麼這麼頭痛的樣子?”熟悉的聲音在身後的窗戶處響起。
綱手回頭去看,自來也蹲在火影辦公室的窗戶上。
“啊,是你啊。”綱手開始整理自己的情緒,不想要把這些煩心事帶給其他人。
“我馬上要出發了,來和你道彆。”自來也好像看出了她不願意把煩心事帶出來,隻說明自己過來的目的。
“我以為早上已經道彆過了。”綱手深出了口氣。
“嘛,畢竟關係不一樣了。”自來也笑著從窗戶跳下來走進辦公室裡。
“不要得寸進尺啊。”綱手瞪了他一眼。
“嘛,多年所求一朝得償夙願高興地飄起來也正常吧。”他帶著燦爛的笑容坐到了綱手的桌麵上。
綱手看著他,思緒翻轉了許多,終於還是出口:“你在風之國養傷的這段時間,感覺那位殿下是個什麼的樣的人?”
自來也稍微沉思,“該說他是個古今未有的偉人,還是該說他是一位控製慾太強的王者呢?”
“那你覺得,他與宇智波斑站到一起的可能有多大?”綱手向他詢問。
“應該不會。”自來也張了張嘴,停頓下來思考一陣,還是回答:“那位殿下……好像不用無限月讀也已經做到了差不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