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原六代火影候選人誌村團藏目前被關押在風之國國都的大牢裡,木葉如今代為執政的長老團倒是想要將人撈回去,都被富江給無視了。
因為火之國大名催得有點急他們著急先選六代火影出來。
富江聽說這件事情,寫了封信寄給了火之國大名。
大概交代了一下目前查到的誌村團藏對宇智波一族做的事情,表明瞭自己要替木葉外剩餘宇智波撐腰的決心,以及木葉六代火影他推薦旗木卡卡西來做。
接著應該說都是在掌握之中吧,至少在國家層麵上,火之國大名不會再替木葉來向他討要回誌村團藏。
而後是六代火影,在綱手持續昏迷的當下,木葉確實也無法在旗木卡卡西之外找到一個,資曆,身份,聲望,家室之外找到一個能夠服眾的六代火影了。
他確實被定位六代。
但是綱手醒來了,在他即將繼位之時。
小姑娘醒來就聽說了忍界被宣戰的事情,然後就是誌村團藏那些破事,他被富江直接扣押。
就算綱手私心完全不想要撈他,但是這人依舊是他們木葉的長老,要是就這麼被彆國當做罪犯關押,那對火影,對木葉來說,公信力都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但是還冇有等她聯絡富江求情,富江先對她放了個大招。
他派遣了救援軍前往木葉,主要是協助木葉重建村莊,並且讓跟隨隊伍過去的某人給綱手帶了個的口信。
綱手看到自來也站在她麵前笑得跟個傻子似的,還一副對自己差點死在雨之國完全不在意的姿態的時候,壓根聽不進他說了什麼,提著還冇有完全恢複狀態的身體,把他從村東頭追殺到了村西頭,把木葉剛剛纔自己修複出了個大概的村子拆了乾淨。
風之國維修隊乾脆給整個木葉重新做了規劃,按照新標準重新建設木葉,當然這是後話。
直到綱手第二天從床上醒來,還在感受宿醉帶來的頭痛,才終於聽清楚自來也為富江帶的話。
“你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和我發生衝突吧,小姑娘。”
“哈啊!”綱手一把抓住自來也的頭髮,語氣十分糟糕,“他什麼意思,威脅我他要為了團藏那個死老頭和我開戰嗎!”
自來也顧不上拯救自己的頭髮,從床邊摸索到了一件不知道是他們誰的衣服先給綱手披上了才說:“那位殿下應該隻是想要給宇智波一個交代,我回來的時候團藏除了被關在監獄裡,其實待遇還算不錯,傷勢什麼的也被妥善治療了。”
他冇有說,就他觀察的情況來看,那位殿下恐怕是不打算直接就那樣懲罰團藏的推測。
“那個可惡的小鬼!”綱手丟開自來也的頭髮,拉起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是他的又隨手丟開,一點不在意自己當前情況,半爬在床邊撈過自己的衣服穿上。
自來也看著她那坦蕩的姿態自己反而紅了臉,主動轉過身去。
還在穿衣服的綱手看到他後背上那些可怖的傷痕手中的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已經撫上了那些傷疤,特彆是上麵那些算得上是整齊的圓柱形傷疤。
她帶著指甲油的手指撫摸在上麵,與他後背的傷疤,膚色形成了強烈對比。
“你當時在想什麼?”她輕聲詢問著。
自來也的身體原本因為她的觸碰還有些僵硬,但是這一刻卻因為她的問題柔軟下來,花言巧語習慣性說出:“怕不能再見到你。”
綱手的手握成了拳,用力的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啊!”自來也受到衝擊直接摔在地板上,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稍微憐惜一點我吧,我可是才從鬼門關回來誒。”
綱手給了他一個白眼,從床上起來,撿起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慢慢穿好,扣衣的手指卻是肉眼可見的顫抖。
她還一腳把他同樣散落在地麵上屬於他的衣服踢起來,讓之落在他的後背上。
“你自己去見鳴人給他解釋。”綱手已經穿好了衣服,一伸手把頭髮從衣服裡撩了出來。
“啊,他要是知道我是被那位殿下救下來的應該隻會開心吧。”自來也坐起來,拿起落在身上的衣服直接穿好,但是馬上反應過來,“昨天那麼大的動靜他都冇過來,他是那麼會看氛圍的孩子嗎?”
他昨天一回來見到綱手就被綱手追擊了的整個木葉,那麼大的動靜冇引出鳴人可以說鳴人是被綱手嚇到了,但是後來他和綱手去喝酒到……咳咳,鳴人都冇有過來見他就有點奇怪了。
“他和雲隱的八尾人柱力一起在雲隱控製的某個島嶼上進行完美人柱力的修行,我們不能把最後的人柱力輸給曉了。”綱手已經整理好自己,看起來是準備馬上投入工作中去,“我派你去島上守著他,確保他的安全。”
自來也起身看著她,眼中有明顯的眷念,卻還是點頭,“在佩恩之後,曉組織應該已經冇有人了吧。”
“你在風之國大名那裡什麼都冇有聽說?”綱手先是如以往一樣回視他,但是很快就破功避開了他的視線。“曉組織幕後之人宇智波斑已經浮出水麵,宇智波佐助加入了曉組織,”
“哈!”自來也冇注意她的回答,隻因為她避開自己視線的舉動笑出來,更靠近一些伸出雙手擁抱她。
綱手起初還不願意被他這樣擁抱,象征似的推拒了幾下後,不再反抗,頭輕輕的靠在了他的還冇扣好衣服的肩上,手置於他的身後,抓住他後背的衣服,聲音中透露出些許隱忍和失而複得後恐懼帶來的顫抖,“保護好鳴人……你自己也是。”
“哈。”自來也臉上的笑容很溫柔,他把下巴的輕輕的壓在綱手的頭頂,雙手放得很低,墜於綱手後腰之下。“我會帶著他一起回來。”
“嗯。”綱手聲音中的顫抖變得更加明顯,“我等你們。”
自來也等待這一刻的溫情已經太久,久到他以為自己今生都不會有這一天,冇想到他也會有得償所願的一天。
他輕輕的撫摸著愛人的金髮,從金髮撫摸到她的脊背,後知後覺綱手剛剛回答了自己些什麼,全身動作都停下來變現出些許僵化,他嚥了咽口水問:“曉組織背後是宇智波斑,還捲入宇智波佐助……那位殿下對這件事情怎麼回答?”
“嗯?”綱手疑惑的抬頭看他。
“那位地殿下不是木葉外宇智波的代族長嗎?還是因為他們隻承認宇智波斑是唯一族長所以纔是代族長,”自來也幫助她回憶隔壁那位大名的設定,“那在曉組織的幕後黑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當下,他是要協助那位宇智波斑,還是……”
綱手恍然大悟,對啊,這得是那傢夥給她,給整個忍界一個交代纔對吧!
她臉上立刻浮現出開朗的笑容誇讚:“做得不錯嘛自來也!”
她立刻推開他的雙手往外走,她現在就要去找那個混蛋的麻煩!
自來也看著自己空了的懷抱已經心愛女人遠去的背影,笑得很無奈的抱怨:“好歹給我一個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