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牽頭的五影會談被帶土帶著佐助攪和了。
佐助的目的應該是暗殺團藏,但是被團藏利用其他四影擋刀了。
幸好鏡和帶土都在冇讓他受太重的傷。
也冇讓他當眾殺了團藏。
鏡當眾挖掉了團藏藏於右眼框中屬於止水的眼睛,又卸了他裝載整條寫輪眼的右臂。
以這兩物為證據,將團藏押送至現存宇智波代族長所在的風之國。
正常來說,哪怕團藏謀奪他族血繼限界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卻因為他如今是代六代火影的身份,所以把他扣往他國執罰的行為還是太難超出常理了。
但凡五代火影綱手還在這裡,她都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但是偏偏五代火影在木葉受襲時重傷,至今未醒,來這裡的忍者除了團藏外,冇有在木葉中擁有絕對話語權的人。
其他四大國的影,雷影事不關己,其他三影的預設之下,被鏡強硬敲定。
然後風頭和注意力馬上就被帶土向五大國同時宣戰所奪走。
和團藏一起簽收五影會談詳情的富江:……
他轉頭看向了正在半趴在他辦公桌上模仿打擾人類工作的小貓的帶土。
“你向全忍界宣戰了?”富江用手中的卷軸在他麵前晃了晃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是啊,你猜猜人家打算怎麼對抗五大國聯合起來的忍者聯軍?”他扭捏著開口。
富江把那份報告在女子高中生的麵前,想了想問:“所以你才拐走了藥師兜?”接著他眉頭皺起,一臉不讚同。“玩弄死者是會有報應的。”
兜本來是跟著大蛇丸進行科研的,但是在佐助假意殺死大蛇丸之後,被富江安排出去繼承處理大蛇丸放在外麵的基地。
前段時間他傳信回來說被帶土招攬了,現在在進行往返各地盜墓的工作。
因為以前大蛇丸就是會挖掘死人研究人家基因起源的瘋狂科學家,所以富江當時冇有在意,隻覺得他應該是為了維繫人設。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帶土缺人。
而帶土絕對不會動用屬於富江的力量。
那麼穢土轉生是個無奈的選擇。
帶土維持著那把自己掛在他辦公桌上的姿勢抬起頭來看他。
富江淡定與他對視。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的情報能力很嚇人。”帶土站了起來,恢複原本的聲線和正經姿態。
他很確定絕那傢夥冇有對富江傳遞關於曉組織的情報。
“我覺得不怎麼樣。”富江撇了撇嘴。
要是他的情報能力真那麼厲害,那他當年也不會在大蛇丸叛逃以後一直找不到他,最後還是利用佐助當誘餌才成功抓住他。
“這次戰爭你不要插手,”帶土用吩咐的口吻對富江說:“再好的局勢也要有自己失敗時的準備,你是備選方案,不能與我同流,萬一我失敗了,未來月之眼交給你繼續執行。”
富江看著他,終於還是輕輕歎了口氣後說:“我知道了,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考量,我會視情況來判斷。”
帶土看著他,冇有說可以,也冇有說不行。
富江想了想問:“佐助現在還好嗎?”
從鏡傳回來的訊息看,那孩子在五影會談過程中顯露了萬花筒寫輪眼,但是也因為用還不成熟的萬花筒寫輪眼對抗五影被重傷了。
“快完全瞎了。”帶土回答。
“哈啊!”富江一臉震驚。
連辦公室裡的泉奈和止水都抬起了頭。
“他纔開眼多久?”富江放下了纔拿起來的筆。
“差不多十五天吧。”帶土回答。
富江閉上了眼睛。
這是他知道的從開萬花筒到瞎第二快的宇智波。
“幸好,鼬給他留了一雙眼睛,大蛇丸現在正在給他進行手術,等他恢複好,就是永恒萬花筒了。”帶土的語氣倒是聽不出是不是在慶幸。
“大蛇丸?!”富江又是一臉懵,“他……”
他前幾天纔剛剛死啊。
帶土解釋,“嗯,前幾天佐助廢了點功夫把他複活了,現在正在佐助身邊。”
富江閉上了眼睛,很好,無縫銜接,那傢夥絕對有揹著自己聯絡佐助的渠道。
“算了,”他一臉疲憊的擺了擺手,“這種小事先放在一邊吧,你來總不會是專門給我送一點情報告訴我佐助的近況吧。”
第四次忍者大戰都被帶土推動起來了,他手裡的事情又得再加速,可以的話,他現在就想要趕走這個害他陷入加班地獄的小鬼。
帶土伸手進到懷裡摸索,“前段時間說過,讓你幫我個忙。”
“哦?”富江有些意外的看他。
他本以為那是帶土隨口一說,帶土除了前期曉組織發展的時候讓他想辦法幫忙給曉組織安排一點動作賺錢之外,就冇有再利用過富江的力量去影響忍界了。
連鳴人的事情,富江說不忍心把鳴人交給他,他也冇有糾纏,自己去想辦法。
富江判斷他大概是不想要自己牽連進這些事情裡。
就如當年他對自己說:“這隻是必須要有人去做的事情,但是這並不是任何人必須去做的事情。”
他始終在遵循這一準則行動。
“你想要我做什麼?”富江問他。
他也終於從懷中掏出了一直在找的東西,一枚巴掌那麼大,花紋似血月,其中卻有勾玉的珠子放在了富江的麵前。
泉奈和止水也一起看向了那枚珠子。
“有幻術的氣息。”止水輕輕的說了一句。
富江轉頭看向了帶土。
“是無限月讀的試驗品,我想讓你幫我的試試。”帶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泉奈和止水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表麵上冇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是總有種下一刻就會暴起按住他的感覺。
富江挑了挑眉,“我對幻術的抗性很高哦,雖然我不會使用幻術,但是就算使用寫輪眼對我施加幻術作用也不大。”
“那正好,我可以試試看無限月讀能到什麼程度。”帶土並冇有在泉奈和止水滿含威脅的目光中改變想法。
“好啊,我應該怎麼做?”富江笑出來,一副很感興趣似的對著那枚珠子伸出手。
“富江!”泉奈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殿下!”止水著急的站起來。
“冇事。”富江抬起一隻手製止了兩個人的下一步行動。
他空著的手已經握住了那枚珠子,滿眼期待的看著帶土。
帶土看了一眼泉奈,終於還是冇有說出讓他一起去的話來。他彎腰握住了富江握住珠子的那隻手,“那麼試試看吧,如果出現意外我會立刻把你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