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在認識到反抗無效放棄反抗後就被剛剛被自己劫持的女士重新壓製回了床上。
然後被她壓著在在場其餘全部宇智波的注視下檢查視力。
“我對忍者的疾病不是很瞭解,一直聽你們說血跡病,那到底是什麼?”富江看著凜檢查鼬眼睛的動作微微偏頭向身邊的泉奈詢問關於忍者的知識。
“是指因為血繼限界過於優秀壓迫了身體,導致的不可逆無法修複的疾病。”泉奈對他進行著簡單的解釋。
富江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宇智波鼬身上,右眼和左眼同時展現出不屬於普通人的一麵,金芒與紫芒共現。
他眯著眼睛檢視出病床上那青年的生命線,確實岌岌可危了。
“生命力確實正在被眼睛消耗,可以試試看為他的植入柱間細胞。”富江對凜說:“柱間細胞能為宿主提供大量的查克拉同時也能供給出大量的生命力,不一定能讓他的身體恢複到巔峰狀態,但是總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美琴,富嶽臉上帶上了希望和欣喜。
止水卻還是帶著明顯的擔憂,他在根部乾過,對柱間細胞的瞭解比其他人多一點,“但是我聽說柱間細胞的侵蝕性很強。”
“彆擔心,宇智波和千手往上數是同源,寫輪眼天然就能限製柱間細胞,而且我們也知道了一個成功移植柱間細胞的宇智波,他算得上是在肆意使用寫輪眼,從來冇有出現過寫輪眼瞳力枯竭的情況。”凜笑得很溫柔的安慰著他們。
鼬的親友們的臉上出現了切實的欣喜。
“您為什麼可以這麼輕易的提起利用柱間細胞?”躺在病床上的宇智波鼬頭對著富江,目光卻不能明顯聚焦。
“嘛,雖然我已經準備好你答不答應都把你強行拉到我這邊來了,但是我判斷現在還需要你不知道一些事情比較好。”富江微笑著拒絕了回答他的問題,“但是我現在能告訴你的事情也有許多,比如木葉崩壞計劃後,大蛇丸就被我控製爲我工作,佐助這些年一直在我這裡,他殺了大蛇丸這件事情,大蛇丸是假死……”
富江逐漸提高語速,一口氣砸下了許多話語,宇智波鼬反應時間也很快,幾乎是同步消化了富江講述的內容,眼睛跟著瞪大。
他著急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因為太急嗆到了自己,反而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富江等他緩了一會,完全消化了自己剛剛砸給他的資訊後,輕輕的歎了口氣才說:“就當做是長輩的傲慢吧,那孩子把自己當成了複仇者,將殺死你作為唯一的目標,那可能是你能為他鋪墊的最好的路,但是我能找到比那好很多的未來,所以我想打亂他的計劃,身為哥哥的你能配合我吧。”
宇智波鼬嘴微微張著,隔了一會後才終於發出聲音:“您想要怎麼做?”
“引那個孩子去發現宇智波滅族的真相,讓他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誰。”富江平靜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將麵對的是整個木葉!”宇智波鼬焦急的伸手想要抓住與他有一段距離的富江的衣服。
美琴先一步握住了他伸出的那隻手,避免了他可能出現的衝撞行為。
“有我站在他身後,木葉也隻是而已了。”富江的表情冇有任何的變化。
“殿下!”宇智波鼬明顯是想要反駁他。
“你知道複仇者是什麼樣嗎!”富江卻提高了音量壓住了他的聲音。
宇智波鼬有些愣神的看著他。
富江已經跨一步站到了他的床前從上而下的看著宇智波鼬,“他拋棄了一切,拋棄了自己的全部,將殺死你作為自己或者唯一的目標,推開了喜歡自己的女孩,推開可能軟化自己的羈絆,拒絕溫情,拒絕他人的善意,獲得如同冰冷的機器,你真以為他在殺了你之後還能若無其事的迴歸日常嗎?”
宇智波鼬再說不出話。
“你能保證他一生都不會發現真相嗎?”富江追問。不等宇智波鼬回答,他馬上又再說:“那發現真相的瞬間,你讓他怎麼辦?能想象嗎?”
病房除了變得粗重的數道呼吸聲,什麼其他的聲音都冇有再發出來。
富江的眼睛控製不住發紅,聲音中的情緒也變得激烈,“孤注一擲的複仇者啊,真正仇恨的從來都不是致使自己落於當前境地的仇人,而是那個無力的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因為不能恨自己的痛苦所以將仇恨轉嫁到了他人身上。那個敵人消失後該怎麼辦?我們終究還是要麵對真正痛恨之人是自己的事實。”
泉奈伸出手從身後抱住了他,如同對孩子一樣的那種將他整個包裹在懷中。
富江的情緒卻已經上頭,繼續對宇智波鼬講述:“接著終於有一天我們明白了真正痛恨之人是誰,再無人可以遷怒,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自我折磨,卻有不能輕易死去的理由,你知道那樣的我們是什麼嗎!”
泉奈伸手掰過了富江的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擁抱他的力道很重,明明任由其他任何人來摸,他都是溫熱柔軟的,但是在施術者本人的感知中,他依舊是冰冷,無法為他帶來半點溫度的亡者。
富江因為情緒失控變得明顯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後來乾脆轉身在他的懷中擁抱了他,頭埋在他的肩窩,花了些時間才剋製住了身體的顫抖。
宇智波泉奈抱他更緊,好像是對待小孩子一樣,把他整個抱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病房中的其他人,“抱歉,富江的情緒出了點問題,你們可以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這個小鬼的,就如富江所言,他冇有選擇的權力被拉過來了,在富江回來之前不要讓他離開,這一點由止水你來負責!”
泉奈輕拍著富江的後背,當做安慰他的情緒,快速的代替他釋出命令。
“是!”除了宇智波鼬之外的所有人對他鞠躬,應下了這份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