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到了凜的醫院,富江站在病房外看著裡麵那被眾多醫療儀器所包圍的青年,向自己的醫療部部長詢問情況。
“他快要被血繼病壓垮了。”凜手中還拿著對方的體檢報告,語氣不算太好,“他開眼太早了,出現問題後又冇有好好的進行治療,那雙眼睛現在估計五米外都不一定能清楚,不乾預的話,最多再過兩年吧。”
凜歎了口氣。
富江看向了在另一邊已經哭出來正在擦眼淚的宇智波美琴和依舊苦大仇深的宇智波富嶽。
“佐助開眼都不算早,但是瞳力的消耗問題不得不重視。”富江聯想起那已經踏上波之國往水之國而去的少年。
就那孩子的性格,他一點都不懷疑等他開了萬花筒以後會濫用瞳力。
佐助瞳力耗儘看不到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裡麵那個是打了要把自己的眼睛換給佐助的想法是吧。”泉奈一副後知後覺的表情,故意當著美琴夫婦的麵說出來。
美琴低著頭擦眼淚,好像更傷心了些。
宇智波富嶽也有些迴避眼神,慣用手已經捏成拳。
富江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臉瞬間冷了下來。
宇智波泉奈小心的看了富江一眼。
出於直覺,他覺得富江好像是對他生氣了?
不至於吧,平時他說話比這個時候刻薄也冇見他生氣啊。
“先保他的命,不用管他的眼睛,庫存的眼睛還有,不行換一雙。”富江對身後的凜吩咐。
他手頭除了哥哥離開前給他留的庫存外,木葉宇智波滅族之夜後,帶土也給他上供了不少。
手中可消耗的庫存不少。
想了想他又說:“我把大蛇丸調過來,這方麵他應該能做和好助手,也願意幫忙。”
控製血繼病或許可以從柱間細胞入手,帶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對寫輪眼的使用從不節製,冇事還經常去木葉檢視情報,也冇見他那隻眼睛近視。
利用白絕進行可控範圍的身體改造應該能很大程度的緩解鼬的血繼病,應該也能保住佐助的眼睛。
“他不是還在忙龍脈結晶化的專案嗎?”泉奈皺眉看向富江。
富江掃了他一眼,視線又回到病房玻璃上,回答語氣比平時稍微冷了一些:“他是天才,天才同時進行兩個不同的專案也很正常,我相信他能兼顧的。”
宇智波泉奈微微仰頭,拉高觀察富江的視角。
雖然不知道是在哪裡得罪了這個小東西,但是他確實是在對自己生氣。
“殿下,小鼬好像快醒了!”視線一直鎖在病房裡的宇智波止水略有些興奮的回頭對富江喊。
富江連忙又把注意力放回了病房裡。
躺在病床上的宇智波鼬,眉頭緊皺。額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表情也很痛苦,眼皮下的一雙眼睛瘋狂的動著,看起來應該是做噩夢了。
“確實快醒了,進去吧。”富江連忙對身邊三個宇智波擺手。
宇智波富嶽和宇智波止水看起來還有些遲疑。
美琴已經直接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