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把他們帶到了一間專門的接待室。
富江平靜的和我愛羅講述了大蛇丸是怎麼加入到他們這一邊,以及留下他的目的和他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我知道你可能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很抱歉,我愛羅。大蛇丸有必須留下來的理由。”富江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愛羅隻是沉默著,也微微的低著頭,冇有做出任何回答。
富江冇有強求,也準備留些時間給孩子反應。
“如果實在是氣不過的話,殺掉我一兩次泄憤也可以哦。”旁觀的大蛇丸卻用他那沙啞的嗓子插嘴了。
在室內幾人一起看過來的視線下,他笑著回答。“我到了必須要換掉這具身體的期限了,並且,”他看著富江笑著說:“也想試試看呢。”
他並冇有把話說完,其實從很早他就已經發現,富江能複活逝者這件事情並冇有對所有人都公開,生者中知道的人數應該不多。
否者,朝廷上怎麼會有反對他的人,民間對他的信仰也應該更加狂熱纔對。
他想,新生代的孩子們應該就被隱瞞了。
富江一個眼神拋過去,大蛇丸在嘴上做了一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富江又再看向了我愛羅。
我愛羅正盯著大蛇丸,那眼神說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大蛇丸注意到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愛羅轉頭回來對向了富江,“大蛇丸在這裡,宇智波佐助呢。”
“也在。”富江老實回答。
“您知道鳴人一直在找他!”那孩子用上了敬語。
他此時不是在與富江對話,因為他很清楚,作為他們長輩的富江不捨的看他們難過,那做出這個決定的隻能是風之國的大名。
“大蛇丸是國際通緝犯,但是他在科研方麵的能力很出眾,為了保下他,並且不引發後續的麻煩,所以我不能暴露他已經歸屬我的陣營這件事情。”富江也用非常正式的口吻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從不限製鳴人,默許他保留在火之國木葉村漩渦鳴人的立場,這也意味著風之國某些機密絕不能被他知曉。”
我愛羅沉默,這些道理他和鳴人都明白。
但是宇智波佐助已經是鳴人的執唸了,是他為之前行的主要動力,所以纔會一時失控問出來。
“您……”他很多話再問不出來了。
“抱歉呢,但是我的時間真的很緊要,風影大人是要在今天進行相應的身體檢查嗎?”大蛇丸再次插嘴。
富江先是掃了他一眼,得到他一個很刻意的笑容後又再看向了我愛羅。
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檢查我愛羅身體中的龍脈結晶的穩定性。
富江會把我愛羅留在大名府邸不止是為了讓他養傷,還因為結晶現在並不穩定,使用會對他的身體有損傷,所以帶在身邊保護。
我愛羅看向大蛇丸冇有直接回答。
大蛇丸用那副僵硬的笑容對他說:“我們要攻克您體內龍脈結晶不穩定的情況,成功後您的實力能夠大幅提升,同時也能幫助我們更好的完成龍脈壓縮結晶化的研究,未來也許也有作用於鳴人的一天。”
我愛羅皺眉。“鳴人?”
“您是一尾的人柱力,鳴人也是木葉的九尾人柱力,隻要曉組織存在一天,他也存在與您同等的危險,就算冇有曉組織,殿下也已經產生了釋放尾獸解放人柱力的想法,探索新能源,將龍脈壓縮結晶,是殿下為你們準備的退路。”大蛇丸細細的為他分析起富江在這方麵對他們的真心,間接的討好著現在的老闆。
“你話太多了。”富江語帶不滿的冷眼掃過大蛇丸。
但是出口的時機卻已經是他說完話之後。
我愛羅看向富江,“我不會說出去的,作為這個國家的風影,作為你的部下,我會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富江因為他這句話愣住,看著他冇忍住脫口:“哪怕我要與世界為敵嗎?”
“是。”我愛羅回答。
富江的眸光微動,還是問出:“隻是作為風影和我的部下嗎?”
我愛羅露出很輕的笑容,“我想這麼做,想和你站在一起。”
“甚至可能與鳴人對立嗎?”富江又再追問。
我愛羅沉默下來,表情變得有些難過,幾秒後還是說:“嗯,我們會是永遠的朋友,哪怕不得不對立。”
富江起身,越過他們之間的空間一下就抱住了他,“對不起,問了你這種糟糕的問題。”
我愛羅抬手抱住了富江的後背,“沒關係。”
後來,是富江和宇智波泉奈一起送我愛羅進到了大蛇丸的檢查室裡。
“被孩子直白的表達對你的愛意是種什麼感受?”宇智波泉奈詢問他。
“像太陽一樣的珍寶,握進掌心前覺得珍惜,真握住了,又擔心被燒傷。”富江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這雙手剛剛還擁抱過那孩子。“我很不安,我怕自己會辜負他的感情。”
我愛羅是一個敏感又溫柔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並不完全,卻依舊是為了隻對他的那部分願意回以完全的感情。
他在為不得不利用那個孩子而愧疚。
“想那麼多做什麼?”宇智波泉奈的手放在了他的頭上,“你生來就該是被愛,坦率的去接受這份愛意,以後還會有更多人愛你。”
富江沉默不語。
宇智波泉奈的手稍微用力,把他的頭掰向自己這邊,讓他的目光正對著自己,與他對視,目光中帶著溫柔的笑意,“我會永遠愛你。”
富江看著他的眼睛,對視幾秒後輕笑出聲,神情陰霾散去些,臉上透露了一瞬間的狠厲,“如果有一天你不愛了,我就弄死你。”
“謔,”宇智波泉奈也笑出來,“這麼恐怖啊。”
“哼。”富江轉身,朝著這地下研究所的某處而去,“你守著我愛羅,我去見見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