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富江著急的探出大半身體。
他才動,左手邊的宇智波泉奈就直接伸手拉住他把他按回原位,“坐好,你幫不上忙,彆傷到你。”
右邊的宇智波鏡已經一步跨出在所有人之前到了宇智波止水的麵前。
他伸手扶住了他的臉,寫輪眼露出來快速越過三勾玉連結在一起,形成四個相互連線,環繞瞳孔的勾玉環,並非簡單的圓形,有些類似於交織的絲帶形成的結一樣。
那也是一雙萬花筒。
乍一看與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非常相似,細看就能發現明顯的不同。
“你們做什麼!”宇智波鼬有些著急,伸手就想要推開宇智波鏡。
“鼬!彆打擾他們!”宇智波富嶽嚴厲的喝止宇智波鼬。看到兒子確實停下後才放鬆下來解釋:“這是瞳力對衝,是前輩在後輩萬花筒開眼時,用以引導或是打斷對方開眼的方法。為了避免開眼的族人沉溺在情緒裡過久,平白消耗自身或是錯過機會而采用的緊急手段。”
他視線忍不住在宇智波鏡和宇智波止水臉上遊走,又在他們花紋接近的萬花筒上看了一眼後補充:“一般要血緣比較接近的族親,或是對寫輪眼使用非常有自信的人才能做到。”
因為萬花筒從古至今都不是那麼容易誕生,所以這點常識並不是全族普及,方法也大多流傳在已經明確萬花筒開眼的族人之中。
他剛解釋完,宇智波止水就正好閉上眼倒在了宇智波鏡的懷中。
宇智波鏡一條腿曲立著,一條腿跪在地上,一手扶著宇智波止水,另一隻手輕輕的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睛,確定寫輪眼已經關閉後鬆了口氣。
在宇智波鼬過來接手時看了看他的體型,轉身將止水交到了富嶽的麵前,對他道:“恭喜,他醒來會是一雙萬花筒。”
宇智波富嶽扶著宇智波止水誠摯對麵前人點頭致謝:“非常感謝。”
“是今天先結束你們回去休息?我們明天再繼續?還是使用我這裡的客房晚一點繼續?”富江出口詢問他們的意見。
其實能聊的已經聊完了,宇智波在木葉的立場已經分析都足夠多了,木葉對宇智波的敵意也分析得很清楚了。
宇智波止水開眼時提到的那個名字,大概就是指殿下口中提到的那個另一暗部。
通過他的反應也證實了確實有這個地方的存在。
止水知道很多,側麵證實了殿下的分析至少七八成都是正確的。
宇智波和木葉的確是到了你死我活的緊急關頭。
在他的描述中,他們一族想要存續的唯一可能,隻有帶全族一起投奔這位殿下。
但是在自己的事情上殿下並冇有對他們推心置腹,他的態度也在明確的對他們表達,他還有許多底牌,不止是目前已經表現出來的這些資訊。
他有比宇智波忍者血脈卻身為大名更加驚人的秘密,能讓他哪怕當前身份曝光進入最糟糕局麵也能翻盤的後手。
與木葉的惡意相比,殿下真的是更好的選擇嗎?
“我們……”宇智波富嶽想要回去,至少要整理好今夜的心情,才能更理智的來與殿下交談。
“我有些問題,可能與……無關,但是可以請您為我解惑嗎?”原本跪在他身邊檢查宇智波止水情況的兒子卻突然轉頭看著殿下開口了。
“你問。”富江點頭,“隻要我能答。”
他今天本來就是專門騰出來時間給他們的,問什麼問題都可以。
他也能趁機瞭解一下木葉宇智波一族的新生代。
“宇智波一族想要在木葉生存下去的話應該怎麼做?”少年問得很直接,這也是宇智波富嶽當前想要知道的答案。
“你應該清楚,如果隻是與村子的溝通出現了問題,還有補救的可能,但是如今是村子的決策層不打算讓你們活下去,”富江搖頭。
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但是那辦法對如今的宇智波一族而言想要實行太困難了。宇智波缺能喘息的時間,也缺能夠與木葉決策層周旋強勢保護他們的存在。
“我記得宇智波一族在木葉應該有個固定的顧問一職,被當做吉祥物排斥在木葉決策層之外了嗎?”富江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為木葉花的一大筆錢。
看到對麵兩人臉上同樣的迷茫表情,富江稍微眯起一點眼睛,用舌尖頂了頂了側臉頰的口腔內壁。
本來怎麼都覺得無所謂的富江在此時突然開始隱約對宇智波生氣了,他以前為他們留下了那麼多後手,還走到這樣的地步真是相當冇出息啊。
“啊!”本來已經回來乖巧坐在富江身邊的宇智波鏡露出了一個想起什麼又欲言又止的表情,緊閉著嘴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富江。
富江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有什麼想說又覺得不方便在他們麵前說的話。
又看向了對麵的幾人,目光主要是集中在那孩子身上。
“如果我們率先揭露木葉高層對我們的作為,能作為轉機嗎?”宇智波鼬並冇有疑惑太久,他記得的自己的問題,又再次進行了提問。
“以三代火影作為假想敵,你們要麵對的是在政治影響力,手中警備力量與他相同的敵人,有把握在三代火影反應過來之前將對方完全從正麵擊潰,到他再無翻身的可能嗎?”富江反問了他。
為了不讓這兩個人問出可能讓他覺得愚蠢的問題來 ,他還是繼續將這部分掰開細細為他們講解:“哪怕有明顯的政見分歧,但是三代火影既然能允許他建立出另一個暗部,就說明至少在他看來大方向上他們是統一戰線的隊友。
對那位還不知道姓名的敵人出手不能在第一時間完全碾壓到他不能翻身,三代火影很大可能會出手保下他,並重新將他扶持起來,讓他能維持在一個能繼續製衡宇智波的力量立場上。”
富江看向了同時沉默下來的父子又再說出:“從一開始我就說了,三代火影對宇智波的態度隻是更包容,就如我,對待任何大臣都不會是全然的信任,還會刻意引發他們之間的爭鬥,讓他們的力量始終維持在能為我所用的程度。但是從政治的角度來看,三代已經政治失職,那位暗影失控了。”
富江搖著頭說:“真不知道該誇木葉厲害,從戰場走下來的忍者們居然也玩起了政治,還環環相扣,還是該笑你們本末倒置。”
“那從宇智波入手,能改變兩者必須要敵對的局麵嗎?”宇智波鼬再次詢問。
富江眉頭微皺,反覆思考著這個孩子從見麵開始的幾次發言,纔出口詢問:“你還是覺得不引發戰爭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嗎?”
“是。”宇智波鼬回答得非常認真。
“鼬!”宇智波富嶽意識到兒子的發言已經出現了問題想要阻止他。
富江伸出手,“沒關係,讓他說。”然後收回手看著那少年說:“把你的想法說出來,人是不溝通就不會互相理解的生物。”
“就宇智波不存在了也冇有關係,不能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戰爭和傷痛。”少年冇有畏懼,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鼬!”宇智波富嶽大怒。
富江皺眉。
宇智波泉奈起身,無奈的歎了口氣,下一瞬握住了欲要抬手教訓兒子的父親的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客房,這個小鬼剛剛開眼,先讓他好好休息。”
他的語氣冇有明顯的命令,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宇智波富嶽看向了富江。
富江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說:“去吧,我和你家小孩聊聊,彆擔心我不會為難他。”
宇智波富嶽又看了一眼緊盯著富江嚴重帶上了執拗的兒子。
終於還是隻能歎了口氣,行禮後揹著宇智波止水跟著宇智波泉奈離去。
等到人走遠富江才又開口:“你父親走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論一下,你這樣極端反戰的思想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