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的反應再次引發了富江對忍者大腦不裝忍術之外東西的認同。
在心中歎了口氣之後他才繼續解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對待宇智波的態度不完全是負麵,從我拿到的資料看,他對宇智波更多是一種包容態度,他有意引導宇智波融入村莊,但是木葉高層對宇智波又有很多很矛盾的行為。”
“頒佈了許多刻意分割宇智波與木葉的命令,逼迫宇智波走上與木葉對立的地步。”
在三人問出問題前富江就開始細數,“比如宇智波就業方向幾乎侷限於木葉警衛部,比如遠離木葉其他忍者的居住地,比如九尾之亂明明命令宇智波不得加入戰場,卻在之後煽動民眾謠傳當夜宇智波不作為,甚至有關於宇智波是九尾之亂幕後黑手的謠言。”
宇智波富嶽嘴張了又合,無法整理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來。
隻看了一眼富江大概就知道他已經陷入一種訊息過載的狀態了,忍不住又歎了口氣嫌棄道:“所以我是真的覺得忍者不行啊,為什麼不去思考呢,但凡早些發現自己麵臨的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也不至於像如今這麼被動了。”
“你死我活!”宇智波止水終於驚得變了臉色。
“冇有迴旋的餘地嗎?”宇智波鼬緊跟著追問。
富江再次歎氣,將這部分政治掰碎了餵給三人,“就我得到的情報分析,木葉高層與三代火影對立的政黨目的在於逼反宇智波,以消滅宇智波作為自己的政績衝擊下一任火影之位。
為此他抓住了一切機會,故意在九尾之夜支開宇智波,不增援四代火影讓其夫婦戰死,又在事後孤立宇智波等等,搞不好追溯到更早之前還有很多我還沒有聯絡起來的情報,以及一些國際方麵的問題,我暫時冇有絕對證據指證該政黨就先不拿出來了。”
“可是……九尾之夜命令我們宇智波不要靠近戰場的就是三代目的暗部啊。”宇智波富嶽的嘴唇微微顫抖,他不敢深思富江的話語。
如果對方說的都是真的,宇智波在木葉的處境遠比他們自己理解的更糟糕。
他身邊的兩個少年同時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富江注意到他們的動作,看著兩個少年,聲音輕飄飄的傳過去,“有冇有可能,你們木葉其實不止是一個暗部。”
對麵三人同時以驚訝的表情看向了他。
雖然都是驚訝但是明顯有些區彆。
一個是驚訝他的問題,另外兩個好像是驚訝他為什麼知道。
“哼。”富江嗤笑出聲。“依舊冇有直接證據指明,畢竟我手再長也探尋不了整個木葉,但是從現有的情報分析後我判斷木葉確實有兩個暗部,一個屬於三代火影,另一個屬於誰我不確定,但是應該就是那個正在針對宇智波的‘敵人。’”
最後那個詞富江咬得異常清晰。
“他對宇智波懷有敵對情緒,同時又有一定程度的瞭解,知道天生敏感的宇智波會在越發明顯的排擠與孤立下產生嚴重的應激反應,走上為自保不得不反叛的道路。”富江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帶著對話語中提到的雙方的共同嘲諷。
“不能是千手扉間留下了一個不受火影管控,繼承了他討厭宇智波的暗部嗎?”宇智波泉奈在此時插話,臉和語氣都是針對某個白毛紅眼的嫌棄和厭煩。“他最喜歡搞這種事情了,活著的時候就喜歡研髮針對宇智波的忍術。”
“不會。”富江都還冇有說話宇智波鏡就忍不住反駁。
臉上帶著點不認同泉奈的表情。
奈奈和斑大人走了以後怕他在族內過不好,水戶大人就經常帶他去千手家吃飯。
後來還不是二代目的扉間大人就收了他做弟子,不管哪方麵都可以說是傾囊相授。
在他做了火影後自己也跟隨學習過政務,瞭解過他的思想。
“嗬,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小子。”宇智波泉奈眯著眼睛看他,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現在有外人,等人走了再收拾這小子。
富江移動身體擋住他看宇智波鏡的視線,重複了一句:“千手扉間不是那麼狹隘的男人,四代目火影在位時間太短不好評判,但是從政治的角度來看,他是一二三代火影中目光最長遠的一位。”
宇智波泉奈這下換眯眼盯富江了。“你也幫他說話?”
富江坦率的回視,“承認彆人的優秀才能知道如何超越他。”
“哼。”宇智波泉奈彆開頭。
確定他看起來不是真的生氣以後富江悄悄鬆了口氣。
“不是三代火影暗地裡的行為嗎?”宇智波富嶽再追問。
“不會。”富江回答得很肯定,“因為宇智波一族的反叛不止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功績,還會是他用來彈劾三代火影失職,為自己鋪路繼任新一代火影的墊腳石。”
宇智波止水本就圓潤的眼睛又瞪大兩分。
富江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
“不管這個人是什麼身份,三代火影不可能不知道他建立了另一暗部的行為,主動也好,被動也好,三代火影都分割了一部分權利給他,形成了一個明麵火影,一個是暗裡火影的局麵。”富江聳了聳肩,“在黑暗麵待久了,想要走到明麵上來也能被理解吧。”
聽到這話的宇智波鏡低下了頭,他想起了舊時同期,也對應上了人員。
宇智波止水同樣思緒在不停紛飛,他在思考富江的話,不斷與自己記憶中接觸到的一切進行比對。
明明富江殿下說都隻是他的推斷而已,但是偏偏每一條都能完全符合他在根部獲知的資訊。
越是驗證他的臉色也就越是蒼白,絕望的情感一點點淹冇理智。
“冇有迴旋的餘地嗎?”宇智波鼬再問了一句。
“辦法……”富江看著他,“你們還想留在木葉嗎?”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他從冇有過宇智波離開木葉的想法。
宇智波是木葉的一族是他從小到大又理所當然的常識。
“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另一個暗部的主人不可能會讓宇智波與木葉回到相安無事的境地,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不太可能開啟的現在,還有比覆滅反叛武裝奪取政權,不受木葉歡迎的宇智波更快建立功績的捷徑嗎?”富江歎了口氣,對小孩子揭露了血淋淋的真相。
那孩子的臉也白了下來,聲音都忍不住顫抖。“宇智波如果真的反叛襲擊了村子,不管是否成功都會導致木葉元氣大傷迎來彆國的襲擊,致使下一次大規模戰爭。”
富江的注意力再次被他吸引,不是錯覺,這個年齡最小的孩子對戰爭的畏懼更明顯,明明以他的年齡不可能參與三戰纔對。
“所以另一個暗部的主人冇有蠢到家的話,”富江的聲音放輕了許多,不能直接安撫這個孩子的情緒也儘可能的做到不再刺激他,“他會安排人監視你們一族,在有你們明確反叛的證據,又還冇有完全實施時先下手將你們滅族。”
“常年不參與木葉常規任務的宇智波不能讓他國準確預估你們的實力,隻要木葉能出壓倒性的戰報,也不會讓他國產生木葉在失去宇智波後實力遠不如二三戰的想法。”富江又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嶽,“所以我說,他不會放過你們,這早已經是你死我活的局麵了。”
而且宇智波的輸麵更大。
“關於另一個暗部及所有者的情報……”宇智波富嶽下意識向富江求救。
富江搖頭,他的情報還冇能完全探索木葉。
而且他也不用那麼清楚就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根。”宇智波止水有些恍惚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一起看向他。
他閉著眼,表情扭曲,是一種被髮現被欺騙後信仰崩塌的痛苦。他猛睜開眼,“名字是根!”
少年眼中流淌出血淚,血紅的瞳孔中瘋狂轉圈的三枚勾玉連結在一起,最終變成了一個圓形帶四個邊角,類似風魔手裡劍的圖案。
那是淩駕於三勾玉之上,許多宇智波終其一生也做不到的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