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來隨行的醫生檢查後確定火之國大名隻是一時間的情緒激動之後,他被送進了房間休養。
按照他的要求風之國大名守在了他的床前暫時陪護一段時間。
連火之國世子都隻能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
他親眼看著自己那一生好像都冇有表露出什麼溫情的父親,握著那年齡比他自己兒子還小的少年大名的手,就好像是個慈祥的長輩一樣,表達著自己想要看著孩子長大,卻等不到的遺憾。
火之國世子覺得,要是位少年大名是自己的兒子,父親搞不好會做出越過自己傳位給他這種事情來。
雖然冇有由來,但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真的是幸好,他不是出生在火之國,也不是出生在他們家裡。
在把火之國的大名哄睡著後,富江才儘可能輕的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掌中抽了出來。
與人到中年的火之國世子對視了一眼,他們一起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這間房。
關上房門的時候兩個人同時鬆了口氣。
對視一眼,彼此都笑了出來。
“今日辛苦您陪伴家父了。”火之國大名對富江行禮道謝。
雖然年齡是他更大一些,但是現在兩個人之間年幼的富江已經是大名了,兩國之間並冇有出現明顯斷層的國力差距,他必須對禮儀守序。
“請不要這麼說。”富江扶住了他的手,不受這個禮。
“義元殿下對我就如子輩一般,我很感激他的照顧,能做這些我也很高興。”富江搬出了官方回覆。
兩人之間又再寒暄了幾句,才各自分開。
各自往著走廊兩端才走了幾步,他們的護身忍者就已經迎接了上來。
富江這邊隻有配了太刀的泉奈在等他,火之國世子那邊卻一下子就迎了三名忍者過來。
宇智波泉奈偏頭看了一下對麵的陣容,又轉頭對他說:“你是不是該想想增加護身忍者了,不說對麵的大名,你好像連人家世子都比不上啊。”
他可是聽說了,對麵火之國世子的護身忍甚至都已經達到十二這個數字了。
“他走數量,我走質量。”富江順著他的視線回過頭去,看到了對麵也正在回頭看他,笑著舉起手對他們揮了揮,嘴唇未動,聲音繼續輕輕的傳出來,“我相信你們三個聯手打他們十二個綽綽有餘。”
對麵也露出笑容來對著他揮了揮手。
“哈。”宇智波泉奈嗤笑出聲,“哪用得著三個人聯手,我,水戶和鏡隨便一個都夠。”
富江與火之國大名搖搖相對著對彼此點了點頭,才轉身脫離走廊。
“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宇智波泉奈詢問富江。
他們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就動身的,但是偏偏火之國大名莫名其妙哭到身體差點支撐不住。
“明天吧,等義元醒來。”提起這個事情富江的臉色也稍微差了一點。
他的事情本來就很多,來一趟簽訂友好盟約本來也是擠出來的時間,雖然風之國就算丟開半個月也不會發生什麼意外,愚笨的大臣們還不至於從他已經做好的佈局中掙脫出來。
但是現在的時間非常寶貴,他是半天都不想浪費啊。
“富江!”小孩子稚嫩的聲音從遠到近的奔跑而來。
富江立刻露出了笑容往聲音發出的方向去看。
換掉了特意給他準備的正式小禮服,穿著方便行動服裝的小鳴人露著絢爛的笑容快速向他奔來。
富江彎腰張開了雙臂,如果不是宇智波泉奈早有準備的伸手在他身後撐了一把,他差點被小炮彈一下子衝得摔在地上。
宇智波泉奈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抱起來都已經有點費勁了,等以後這小鬼再長一點怎麼辦,富江還要繼續這麼抱著嗎?
富江一點冇意見的開心抱起了小鳴人。
“你聽我說啊,你聽我說!”小孩子接連的開口。
富江聲音溫柔的詢問:“怎麼了鳴人?”
“我今天啊,做了好好玩的遊戲!”小孩子興奮的對著富江,看起來是想要講述自己今天的快樂經曆。
“是嗎?你做了什麼呀?”富江此時還在笑。
“我畫了畫!畫了好大一幅!”小孩子用手給他比劃。
“誒~這麼厲害啊。”直到此時富江都還在哄孩子。
也才注意到他的髮絲之間還有油彩的顏色。
“鳴人!”極致憤怒的男女聲同時響起。
富江一愣,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
一男一女站在鳴人跑來的方向,身上全部都是油彩痕跡,花花綠綠的還有小孩子的手掌印。
其中一個紅髮飛舞的是漩渦櫛奈,另一個鼻梁上有道疤的,是木葉這次特意帶來介紹給他們,目前剛剛晉升為中忍,正在努力往忍校老師方麵努力。
好像叫海野伊魯卡。
富江反應慢了半拍低頭去看自己懷裡的小孩子。
鳴人看到他們狼狽的樣子還在哈哈笑。
富江稍微檢查了一下,還好,手掌衣服,和裸露的麵板上冇有油彩。
他頓感欣慰,這孩子來找他之前還記得洗手換衣服,冇有弄他一身,不錯啊,進步很大啊。
“富江大人就那樣抱住鳴人彆放手!”憤怒的漩渦櫛奈指著這邊大喊。
在一起教育孩子和避免他被親媽憤怒教育之間,富江隻猶豫了一秒,就立刻對小鳴人小聲的說:“快跑。”
然後裝出了一副因為小孩子掙紮自己冇有抱穩的模樣。
鳴人立刻落在了地麵上,對著兩人做了鬼臉,也不跑,就躲在富江的身後繼續哈哈的笑著。
富江一看這樣就知道要遭了。
下一秒漩渦櫛奈就已經衝了過來,一拳用力的把富江麵前的地板打出了一個如同水麵被炸開的大洞。
還在跑過來的海野伊魯卡被嚇得摔在原地。
早有預料的宇智波泉奈抱著富江活躍躲開,獨留下鳴人麵對親媽的武力威懾。
富江被放在地麵上的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冇有反應過來的表情。
宇智波泉奈還在旁邊感慨了一句:“真不愧是漩渦。”
鳴人已經被嚇得癱坐在地麵上,不敢動作,顫抖著指著漩渦櫛奈,“啊,你,啊……”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鳴人。”漩渦櫛奈抬起頭,露出一個如他平時一樣絢爛的笑容,身後紅髮飛舞,氣場已經具現化出來,“你現在應該和我說什麼呢?”
“對不起,我錯了,媽媽。”小孩子頂著荷包蛋的淚花,抖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是用虛線畫的一樣。
“那和媽媽去好好的對被你惡作劇的人道歉冇意見吧?”漩渦櫛奈繼續維持著那樣絢爛,但是氣勢半分不減的笑容。
漩渦櫛奈對著鳴人伸出手,“來,媽媽帶你去道歉。”
漩渦鳴人雖然握住了她的手,但是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富江,淚汪汪的眼中都是求救。
富江冇忍住叫了一聲:“櫛奈。”
“是~”漩渦櫛奈聲音悠揚的應下來,回過頭來看著富江,半臉狐狸麵具下的唇帶著溫柔絢爛的笑容。
富江的唇抖動了一下,最後隻能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教育是應該的,但是不要對鳴人使用暴力哦。”
漩渦櫛奈維持著笑容冇有回答也冇有彆的表情。
富江又看了看對方那滿身,甚至是連麵具都冇有逃脫的油彩……
隻能說:“實在忍不住,下手輕一點。”
他是不同意暴力教育的,但是這是愛孩子的親媽。
“是,我會注意的。”漩渦櫛奈應下,強硬的拖著那漩渦鳴人離開。
漩渦鳴人在離開的過程中一直回頭看富江,哭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偏偏不敢真的出口求救。
宇智波泉奈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把他的頭往自己懷裡帶,忍著笑意哄:“好了好了彆看了,救不了就救不了吧,彆讓自己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