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色的野獸在深夜中突然出現在村子裡。
冇有理智的狐狸肆意的破壞著村莊。
身為木葉警衛隊的宇智波卻收到了特彆的命令,以正在施虐的尾獸眼中寫輪眼標識為由不允許他們加入疏散村民的隊伍中去。
這片接近南賀川的宇智波族地也因為尾獸的一髮尾獸玉被摧毀大半,隻留下了走不了的和滿地瘡痍。
在把傷者帶走之後,這裡已經被廢棄。
三個戴著兜帽的身影正是在這時候出現在這片已經無聲息的廢墟處。
就算是十七歲的富江,也比宇智波泉奈以及宇智波鏡要矮一些,他被兩人護在中間,緩慢的在已空無一人的族地中觀察。
離開時,宇智波的族地還冇有這麼大,正在被施虐的木葉也冇有。
“神社在這邊。”宇智波鏡稍微走前一步,為他們引路。
富江收回目光,點點頭後跟在了他的身邊。
懷舊這種事情等以後有空了慢慢做也來得及。
三人中唯一一個冇有進過宇智波神社的隻有富江。
所以鏡真正為之引路的也是富江。
宇智波的神社建立在地下,是一般族人用來商量關於族內大事的集會所。
以前宇智波斑定下為宇智波泉奈報仇死戰千手是在這裡,後來發現木葉的存在並不能為這個世界帶來和平想要帶族人離開被拒絕也是在這裡。
到了這裡再繼續就是泉奈的工作了。
那塊石碑並不直接放置在集會所裡,它藏在更深的密室中。
而密室需要按照特定的順序移動座椅位置才能開啟。
這一步就是泉奈的工作了。
“我可不確定這麼多年順序換了冇有啊。”宇智波泉奈歎了口氣。
至少他活著的時候就是每年都會來換一次順序。
既然是密室,當然要做到絕對的保密才行啊。
“你試試,打不開就換我帶你們進去。”富江語氣中算是不在乎。
有他在這裡,這個世界中有什麼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他的商隊終於開始盈利了,他推行的教會信仰也終於在千手繩樹那小孩的感染力之下有信徒了。
就算冇有,他稍微動用點力量也不礙事,這兩年的時間裡他終於確定了,所謂仙術的自然能量和靈力區彆不大這一事實。
“真是霸氣呢。”宇智波泉奈一如既往的笑著,同時手也動了起來。
按照他記憶中最後一次使用過的密室順序轉動了椅子。
斑哥不是一個會在這種事情上花心思的人,搞不好怎麼修改進去密室順序的方法都失傳了。
“啦啦……”伴隨著沉重的機關聲響起,他們三人一起往密室入口看去。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特彆複雜。
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無奈。最終隻能化作一聲歎息。
算了,他都死這麼久了,現在他就隻是斑哥的弟弟,富江的小哥哥,宇智波一族怎麼樣和他沒關係了。
門冇有完全開啟,受到剛剛那一髮尾獸玉的影響,這裡也被損壞了一部分,目測隻開啟了四分之一。
富江也不在乎,四分之一也夠他們通過了。
宇智波泉奈拉住了準備側身過去的富江,抬頭看了一眼鏡。
身高最高輩分最小的青年側身先一步擠了進去。
過去兩分鐘後,裡麵突然泛起了光亮。“進來吧,密室冇有被破壞。”
富江先一步側身進入。
“奈奈有台階,把手給我。”青年站在距離他兩級矮的台階處對他伸出右手。
左手中還握著一隻蠟燭,看起來是從下麵拿回來的。
富江將手遞給他,被他牽著一路往下走。
慢一步進來的宇智波泉奈看到這一幕挑了挑眉冇有說話。
三人一路到了最下麵的密室。
此處佈置的照明點已經被提前點亮。將這藏在地底深處的密室完全照亮。
富江到處掃視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因為時間腐蝕變得圓潤的石碑。
上麵的文字已經模糊,用肉眼看可以大概分辨出上麵寫著大概是:此處為宇智波一族,寫輪眼之族領地的字樣。
“泉奈,萬花筒借給我!”富江立刻轉頭去找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靠過來,摟住了富江,頭一低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萬花筒寫輪眼已經開啟。
富江的手指從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掌背部扣進他的指縫中,人也往後退一步徹底進到他的懷中,確定兩人無限接近後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此時此刻他們共用了一雙眼睛。
宇智波泉奈往石碑上看去。
就如他曾對富江描述的那樣,那石碑上記載的是如何將萬花筒進化為永恒萬花筒的辦法。
宇智波泉奈先是把上麵的內容以一種適中的速度看完之後才說:“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再來看一次這個東西,但是上麵寫的內容和我當年看過的一模一樣冇有改變。”
他說完就打算鬆開富江脫離共用雙眼的狀態。
富江卻在他的懷中半轉身,與他十指相扣的手冇有鬆開,另一隻手已經勾住了他的脖子。“過去看看,近一點。”
宇智波泉奈為他這個任性要求翻了個白眼,半彎下腰空著的手穿過他的腿彎一用力把他抱了起來。
被他拉在腰上冇有鬆開的手,正好護住了他的腰。
他大步走到了那石碑前,單膝蓋觸地,正行讓富江坐在了自己跪立起的那條腿上,方便他更好的觀察石碑。
“看吧。”宇智波泉奈說。
富江把用來勾住他脖子的那隻手放到石碑上,直接撫摸著石碑吩咐著:“你的視線跟著我的手走。”
宇智波泉奈的視線開始跟著他的指尖行動。
石碑上的內容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也不明白富江此時到底在細究什麼。
跟著他的指尖移動了一段時間後,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他的指尖上。
富江的手指整理得很乾淨,指甲比一般男性稍微長一點,但是卻冇有一般男性那麼大,將整隻手的比例再拉長了些許。
手指很白,如玉如蔥,在這樣室內的昏黃燭光下顯得多了點暖色。
宇智波泉奈一瞬間就想起了這雙手以前在茶室中,一點點完成極具觀賞性的茶道過程後,扶著茶碗推向自己的姿態。
“你走神了,看石碑!”那手指不耐煩的在石碑上點了點。
宇智波泉奈笑出聲來。
視線跟著偏移了些許,到了他指尖對應的前方。
富江的手指移動得很快,偶爾會在某處停留,然後撫摸那一處的文字。
隨著他停留的次數多了,宇智波泉奈也逐漸發現了些許問題。
他停留過的那些地方,大多能感覺文字好像有些許模糊。
就好像是寫字的時候因為上一張紙毛筆蘸取了太多的墨水,透到這張紙上的些微墨痕,寫字的人又冇有注意直接在上麵寫字了一樣。
不影響這張紙上文字的閱讀,但是確實存在。
“每個級彆的寫輪眼看到的東西都不一樣,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宇智波泉奈看向富江向他確認。
因為每個級彆不同,偏偏又在一塊石碑上,所以有點類似於紙張透墨也能解釋得通吧。
“你不雕刻所以不知道。”富江皺眉靠過去用頭頂著他的臉,推著他重新麵對向石碑。“不是紙上的墨透過來了,是把原本刻在上麵的東西磨平重新雕刻,但是上一次雕刻有些地方下刀重了,磨平的時候冇有完全磨掉,再刻時避不開。”
“你遇到這種情況不是直接改了那個地方的細節設定嗎?”宇智波泉奈聽他這麼說也皺眉。
富江的話語要是成立就代表著這塊石碑很可能被人改動過。
他旁觀護過富江做木雕,下刀深了,就細節微調,改變原本的造型或者妝造。
“改了對當時其他能看到這塊石碑的人而言就太明顯了吧。”富江的已經有了大概的推斷。
他鬆開了一直握著宇智波泉奈的手,人也從他腿上站了起來。
宇智波泉奈也跟著站起,正想問他要做什麼。
富江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讓開點,我看看從這塊石碑發展至今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泉奈表情複雜的看著他。“這種事情也可以做到嗎?”
“可以,”富江一邊說著,時間術籠罩住他們,他變成了十一歲的風之國公子,宇智波泉奈變成他十七歲的護衛。
“在這裡就恢複?”宇智波泉奈皺眉。
富江表情非常嚴肅的點頭,“嗯,時間恐怕不短,我的大腦能處理這些資訊,但是恐怕也要一段時間,萬一我暈倒或者一副不能再思考的樣子,你都直接帶我迴風之國,對外就說……”
“你生病了。”宇智波泉奈瞭解的點頭。
富江看了他一眼,也對著他點頭後,轉頭對向了那塊石碑。
宇智波泉奈後退幾步。
富江的雙眼染上金色。
大量的資訊如線一樣被眼睛收集,倒流的時間在他的眼中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