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忍界修羅傳》中看起來最像是瞎編,但是實際卻是真實的劇情衝擊三觀之後,宇智波帶土的興趣就從看小說上稍微轉移出來,每天都在堅持努力複健訓練,利用白絕補全的身體都已經能做到生活自理的程度,但是要做到回到戰場上,這程度還不夠。
宇智波帶土在經過耗費了全部精力的複健訓練之後艱難的爬到富江的腳邊才放任自己爬下,艱難的把氣息喘勻之後才勉強抬頭看著他問:“你就不能悄悄放我出去嗎?”
雖然在這裡的生活算得上很快樂,還有專人指導他訓練教導他學習,但是他很擔心自己的隊友。
斑有什麼想要他做的事情,為此不打算放他出去。
富江卻不一樣,他對一切都很平和,不像斑一樣恨不得撞飛所有人,對自己還有明顯的心軟,也有離開這個地方的渠道。
“不行哦,你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要是就這麼回去以後可能會影響你的忍者生涯,你要是就這麼闖進戰場搞不好還會自己送命,那我們不是白救你了嗎?”富江蹲下身來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眼前的少年,聲音又輕又柔。
寬大的女裝袖子自然垂下蓋住了他的手。
“我真的很擔心他們。”宇智波帶土看著他,眼圈中盈了淚,好像荷包蛋的白邊一樣晃動,可憐又可愛。
富江笑出聲來,伸出手擦掉他僅剩眼睛中的淚水。“你還真是個愛哭鬼啊。”
帶土偏開頭,聲音也有點委屈,“我纔沒有!”
富江的手順勢摸了摸他這段時間長長了些許的頭髮,“但是我覺得你這樣能好好表達自己情感的孩子很可愛哦。”
宇智波帶土的臉頰和耳尖不自覺的染上了點紅色。
“雖然現在不能直接回到他們的身邊,但是我讓白絕幫你確定同伴的情況吧。”富江的聲音非常溫柔。
不自覺的帶著點愧疚。
“太好了!”宇智波帶土興奮的想要跳起來,但是前不久的康複訓練確實將他的體力耗儘了,結果又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還能動嗎?”富江伸出手嘗試扶他,帶土也很配合。
但是很可惜,帶土真的不剩半點體力了,而富江從不具備這樣的體能。帶土待在輪墓的這段時間甚至還長高了一點。
十四歲的年紀,比把時間調整到十五歲的富江還高一點點,而且還長了富江望塵莫及的直接鼓出來的清晰肌肉。
兩個人努力了一會,富江放棄了:“能自己爬回床上嗎?”想了想他又補充,“需要我叫白絕抱你回去嗎?”
“沒關係,我能行!”能聽到夥伴訊息這件事情給他打滿了元氣,他翻滾一圈,直接從富江麵前一路滾回了床邊。
富江冇忍住笑出聲來,低垂眼簾遮擋住了眼中的同情和愧疚。
監督帶土僅剩的隊友本來就是原定計劃,就算他自己不提,很快也會讓和他混得很熟悉的白絕們適當的把他同伴的壞訊息帶給他。
那個叫做琳的女孩已經被霧隱村抓住,三尾似乎也植入她的身體裡了,植入目的就是為了讓尾獸突破人柱力暴走,選一個最合適的方式在宇智波帶土的麵前死去。
同時還給了旗木卡卡西關於琳被關押的情報,並將已有黃色閃光之名的波風水門調走。
木葉的其他忍者不可能會為了這樣一個冇有價值的中忍小姑娘前往霧隱村涉險救人,但是旗木卡卡西不一樣,他才以那樣悲慘的方式失去了一個同伴,琳是他僅剩的同伴,也是帶土留給他的遺產,不管其他的忍者去不去,他一定會去。
野原琳體內的三尾如果在路上爆發,宇智波帶土看到的就會是最重要的兩個同伴因孤立無援力竭死在麵前的場景。
如果他們成功接近木葉,作為後手也會讓木葉知道野原琳的情況,自然會有忍者來阻止他們進村,那帶土看到的就會是身為希望的木葉背叛了本該是英雄的同伴,三尾爆發,他的兩個同伴以最悲慘的姿態死去。
不論是哪一種,都會狠狠的破壞他從小建立的對這個世界的信任和希望。
而富江此時要做的,就是不斷的給他帶來更多的希望和期待,唯有如此,這孩子在失去的時候纔會更加痛苦。
富江皺眉,隻有對現實徹底失望的人纔會把希望寄托在無限月讀這甚至稱得上是可笑的希望上,所以絕望是加入月之眼計劃必須要的環節。
那哥哥呢?
帶土是被他們推入了名為絕望的地獄。
那哥哥呢?真是命運把他推向了絕望嗎?
離村時他問過千手扉間的問題,那夜闖進他房內要殺死他的千手族……
富江突然瞪大眼,他想起來了,他可能早在回來之前就已經見過黑絕。
哥哥很可能和帶土一樣!
他的呼吸都亂了一瞬,他迅速站起回身想要提醒哥哥,但是看到孤獨坐在石椅上垂頭睡覺的宇智波斑他突然又定在了原地。
視線一瞬間模糊不清。
他哥哥,宇智波最強的族長,第一個永恒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天生就該立於眾人之巔的忍界修羅,他冇有惡意,他不是為了自己,他隻是把和平當做理想想要帶給所有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為了無限月讀這樣絕望至極之下的希望,孤獨在這個世界熬了這麼久,捨棄了自己的驕傲和一切以這樣的姿態苟延殘喘……
月之眼計劃絕不能因為黑絕被終止。
哥哥不是輸不起,但是哥哥不能冇結局!
他和哥哥在發現黑絕根本不是他意誌的產物的時候也約定過,要先利用他完成月之眼。
可是,他哥哥,他這麼好的哥哥……
“你還是幫我叫一下白絕吧,”宇智波帶土終於發現憑藉自己他確實爬不上石床,於是尷尬的笑著回頭向富江求助。
富江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什麼,並冇有理他,於是他又再提高了些聲音:“富江,富江?富江!”
“什麼?”富江終於聽到,後知後覺的回頭看過來,臉上潮濕一片。
“你,你怎麼了!”宇智波帶土詫異的看著他,瞬間著急起來,“怎麼哭了!”
剛剛還冇有力氣的小孩在情緒的催動之下,又再提起了力氣,雙手按在地上快速的向他爬來,雙手撐起自己上半身著急的看著富江,抓著他漂亮的裙子下襬輕輕搖晃,“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富江蹲下身來,努力的想要露出一個如常的笑容。
宇智波帶土鬆了口氣,還主動為他遞上台階,“怎麼了,你也被風吹了眼睛嗎?我就說這個洞穴裡風很大吧。”
富江明明在笑,淚水卻如斷線的珍珠一樣剋製不住的不斷的掉落出來,他終於還是抬起手用袖子捂住了臉,“對不起,我就是想起了以前的哥哥……”
帶土愣住,也不再繼續維持自己半趴在地上耍寶的姿態了,撐起身體盤腿坐在他麵前,手足無措的在身上翻找手帕,卻發現自己因為渾身綁滿了繃帶冇有穿上衣。
身上的繃帶又因為附件訓練沾滿了灰塵和汗水,富江這麼好看的人,這種東西當然不能用來碰他。最後隻好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他因為哭泣抖動不止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你彆難過了。”
雖然他不明白他到底在難過什麼。
富江突然撲進了他的懷中,緊抱著他,壓抑的哭聲細細的衝進耳中。
宇智波帶土舉著自己的雙手,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頸邊的美人,這麼近,哪怕知道這是男人了,也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耳尖。
他試探著抱住了他,輕輕的像哄小孩一樣拍著他的後背,“好了好了,不難過了。”
“帶土……”富江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叫了他的名字。
“什麼!”帶土立刻又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以為是自己的舉動唐突而來他。
“對不起……”
“啊?”宇智波帶土迷茫,富江那聲音中哭腔太重導致他冇能聽清。
而後富江好像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除了哭泣,再冇有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