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都還活著的時候富江與他相處更喜歡用撒嬌這種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知道泉奈吃一套。
在大家都死過一次後,他再回來人還是那個人,但是整個人好像戴上了麵具一樣。
刻意的表達著自己成熟,可靠的一麵。
不是不好,隻是讓他這個哥哥多少有些挫敗和憤怒感。
正是他們這些做哥哥的無用,才讓這孩子不得不頂上來。
所以他這次吃醋無理取鬨就好像藏在沙子下麵的珍珠一樣,珍惜難得讓人見了就捨不得放手。
明確表現出來的佔有慾都讓他覺得人可愛。
靈魂被溫情填滿,讓他對富江予取予求。
這種時候不要說富江是讓他幫忙安置樓蘭了,就算是幫他攻下天下,為他去死他都能做到。
但是這些縱容隻維持到他們到斑哥藏身的輪墓探望為止。
“嗚哇!泉奈奈他欺負我啊!他故意把我的牙撞掉了!”富江坐在宇智波斑的懷裡,頭埋在他的肩上嚎啕大哭的告自己小哥哥黑狀。
“嗬!”宇智波泉奈被氣笑了。感覺自己滿腔溫情還不如拿去喂狗!
宇智波斑但是冇在意富江口中的黑狀,他伸出一隻手扶正了他的臉,看到了他還掛著淚的小臉,笑意盈盈的哄著:“換牙了啊?來我看看。”
“啊~”富江張開嘴把自己的兩個牙洞露給他看。
上門牙的牙洞上已經長出了兩個小小的白點。
宇智波斑認真的看了許久誇獎著:“看起來還不錯,你要乖乖的忍住在新牙長好之前不要用它咬東西,它才能長得整齊哦。”
“嗯。”富江閉上嘴,委屈的應了一聲。
宇智波泉奈看他富江那明顯裝乖的模樣,越想越氣,靠過去,手一伸就把人從宇智波斑的懷裡提了起來。
邊提他還邊唸叨:“你彆總這麼坐斑哥身上,你不知道自己越來越重嗎?”
宇智波斑張開正準備勸兩句的嘴立刻閉上了。
果然富江止住哭泣,轉頭回來看他的同時,眼刀也已經甩了過來。
宇智波泉奈卻不在意,把人放在地上自己轉身就湊到了宇智波斑的身邊,站在他的身後手從椅背後放在了他的肩上輕輕的揉捏著。
“斑哥,你都不知道這小東西最近多能鬨騰。”他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合理的利用自己現在外貌優勢的姿態。
宇智波斑半回頭對向自己的另一個弟弟,語氣中帶著欣慰:“嗯,你們都辛苦了。”
宇智波泉奈笑出聲來。
富江有自己蹭了過來,這次倒是冇有爬宇智波斑身上,就坐在他的腳邊,把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腿上。
“哥哥有什麼吩咐嗎?”他看著宇智波斑,努力和宇智波泉奈爭搶他的注意力。
宇智波斑的手放到了他的頭髮上,輕輕的撫摸著,“要說做什麼的話……那個後輩已經忍校畢業了,我準備讓他瞭解世界的黑暗了,我會找機會攪起第三次大戰,你們在這其中保護好自己。”
這個事情他打算讓黑絕去安排的。
富江在風之國尋求發展,黑絕已經在水之國控製了霧隱村。
他們雙方行進目標不一樣,但是對黑絕聲稱富江的一切作為都是為了未來能更好的輔助月之眼計劃。
他實際任務卻是在完成自己的佈道同時,積蓄力量,在萬一未來黑絕暴露真實野心與宇智波斑的理想有差異時,能有足夠翻盤的力量。
“好。”富江點頭應著,沉默一會後又再問:“哥哥,你知道仙術嗎?”
雖然在見過龍脈後他分析出了查克拉到底是由什麼構成,也已經找到瞭如何使用查克拉的方法。
但是以前的經曆教過他,永遠不要讓自己的手段隻有單一一種。
特彆是見到樓蘭安祿山製作的傀儡甚至會吸收忍者查克拉的時候,哪怕中招的人隻有那個叫做鳴人的少年,但是富江不能放心。
他問過水戶了,水戶告訴過他,除了千手柱間有天生的仙人體之外,目前對仙術的修行必須要通過三大通靈聖地在通靈獸的指導下進行修行。
這三大聖地目前已知的通靈者對應的就是木葉三忍。
運氣不錯,繩樹作為大蛇丸的徒弟手中有著地龍洞的契約。
富江可以通過他先接觸一下地龍洞。
但是在那之前他想要瞭解更多的情報。
“我不瞭解仙術。”宇智波斑搖頭,“哪怕我和柱間關係不錯,我也不會打聽他的術。”
保護自己的血繼限界和忍術是每個家族的共識。
“嗯,被忍術擠壓得冇有生存空間隻能說明仙術存在某種弊端。”富江靠在他的腿上一臉的乖巧,“哥哥不瞭解也正常。”
忍者力量劃分三大類,忍術,體術和幻術。
冇有仙術。
明明按照水戶的說法,仙術其實應該比忍術更強大。
說白了,無非是比忍術更危險,更難以修行所以纔會被曆史的長河所忽視到近乎淘汰的地步。
“你對仙術感興趣?”宇智波斑低頭看他。
富江笑得乖巧,“泉奈每天都太閒了,我準備調查好了給他報個仙術補習班。”
宇智波斑笑得很無奈。
弟弟之間總是這樣打打鬨鬨的,雖然很可愛,卻也有點讓人頭痛呢。
“切。”宇智波泉奈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富江從宇智波斑的腿上抬起頭來瞪著他身後的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還仗著宇智波斑看不到對他做了個鬼臉。
富江眼睛眯起來,臉也擠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要發脾氣前的預備動作。
宇智波斑彎腰把他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手圈著他,輕輕的拍了拍。“好了,好了,不要和泉奈吵架。”
富江的視線又換到了宇智波斑身上,嘴一撇,麵上又帶上了委屈。
軟軟的靠在宇智波斑的懷裡,頭本來準備靠在他的胸口,結果想起他左胸口的臉,生生的改了個方向。
“泉奈奈說我胖。”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一點哭腔。
宇智波斑握著他的右手檢查著他的指尖,“哪裡胖了,輕飄飄的,我單手都能抱起來,泉奈有好好陪你吃飯嗎?”
“哈啊!”這次感覺自己受了委屈的是宇智波泉奈。
他繞了半圈到了宇智波斑的手邊,蹲下來把頭搭在石椅的扶手上,模仿著剛剛富江把頭搭在他腿上的姿態,“斑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吃的東西那麼多,能吃的手藝差點就拚命挑食,現在為了他一日三餐能老實吃飯,我連遠門都不能出!”
這是實話,富江過敏的東西太多,要是專門請人回來給他做飯,他不喜歡吃就不吃了。
宇智波泉奈給他做飯,他不喜歡吃考慮著是泉奈做的,多少會吃兩口。
“啊……”聽他這麼一說宇智波斑頓時就能理解了,用一種頗有些同病相憐的語氣對他說:“辛苦了。”
苦惱於富江吃飯這種事情,他也深有感觸。
特彆是在一起離開木葉之後,富江對食物的生理**降到了最低,吃進去的大多數東西他都會悄悄的吐掉。
他不是不餓,隻是身體接受不了。
活著已經是種痛苦,不怪他最後堅持不住。
想到過去,宇智波斑撫摸富江頭頂的手頓了頓,聲音中帶著無法粉飾太平的擔憂,“你現在吃飯依舊是一種痛苦嗎?”
本來還在伸手撓宇智波泉奈的富江頓時安靜下來,委屈又鬱悶的抱怨:“我明明吃飯了,泉奈奈瞎說,明明是他做飯不好吃,他手藝不如你。”
他小心翼翼的關注著哥哥的情緒,將他從過去的回憶中引匯出來。
是他以前太弱,否則也不會讓哥哥做出那樣的決定承受那樣的痛苦。
宇智波斑的情緒有冇有被轉移不確定,宇智波泉奈倒是被吸引得死死的,“哈啊?你們住一起的時候是斑哥在做飯?”
“總不能讓他做飯吧。”宇智波斑笑出聲來,將握著的富江的手指帶到了宇智波泉奈麵前。
因為還是孩子的手,顯得有些肉肉的。
但是宇智波泉奈一眼就想起了以前,這雙手或是握簪,或是持煙。
膚如凝脂色如白玉,指似蔥白,節節分明。
這樣的手,可以用來彈琴,聲色犬馬,可以用來投骰子,一擲千金,可以用來持筆,攪動風雲……
但是這雙手不應該困在灑掃工具上,不應該流連在灶台案板上。
有的人生來就該是享福的,他認為富江應該是這些人。
宇智波泉奈歎了口氣,但是依舊嘴硬,“那也不該讓斑哥你來做飯!”
越想越覺得不應該,他哥身為一族之長就不應該自己親手做飯!他越想越不甘心,咬牙切齒:“等我回去就把鏡訓練成家務全能選手!”
富江彆開了眼。
“哈……”宇智波斑的笑聲也不是很有底氣。“已經是了。”
宇智波鏡從踩板凳能夠到廚房灶台開始就已經在學做飯了。
他們離開木葉的時候,那孩子已經能井井有條的整理整棟宅邸以及管理家裡財產開支,不然富江也不可能給他留了一箱黃金就追著宇智波斑離開木葉。
太懂事的孩子容易吃虧。
“啊?”宇智波泉奈一臉迷茫。
“彆問。”富江捂臉。
“等月之眼計劃完成,我也給你做飯。”就像摸富江的頭一樣,宇智波斑也摸了摸宇智波泉奈的頭。
宇智波泉奈當即露出燦爛得能和富江裝乖時有得一拚的燦爛笑容。
“斑哥可要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