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順利嗎?”宇智波斑看著乖順趴在自己膝蓋上的幼弟,一邊撫摸著他的頭頂,一邊向另一個弟弟詢問。
“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還是要等他長大。”宇智波泉奈攤了攤手。
富江的佈局再宏大,未來收益再驚人,他現在這個小孩子模樣也收割不了。還有得等呢。
“哥哥呢?”趴在宇智波斑膝蓋上的富江像隻貓一樣蹭著轉了個身,讓自己的臉露出來。
宇智波斑看他這樣冇忍住笑出聲來,撫摸他頭髮的手冇有停下,“也還好,目前除了黑絕看上的那個孩子暫時找不到更適合執行月之影計劃的人。”
富江點點頭。
其實他可以接手月之影計劃,花點時間奪取風之國大名之位即可,特權階級的身份未來做些事情很方便。
但是先不管月之影靠不靠譜,最後把宇智波斑留在無限月讀之外這一點他不能接受,他反而想更早一步完成信仰在全大陸建立伊邪那美神社,集齊足夠的信仰之力綁架走他哥的計劃。
“沒關係,現在我們不缺的就是時間。”宇智波斑輕輕的撫摸著富江的頭頂。
富江似乎很喜歡他這樣的動作,不知不覺在他的膝頭睡著了。
宇智波泉奈靠在他哥的石椅上聽到富江發出的逐漸均勻的呼吸聲,探頭看了一眼確定人已經睡著後,撇撇嘴又退了回去。
也就在斑哥這裡睡得這麼快了,平時跟著他,睡個覺都要哄半天,真是欠他的。
“忍村之間又亂起來了,富江推測這次的規模擔得起又一次大戰的名號。”宇智波泉奈以正常音量和宇智波斑攀談起來。
“他如果真這麼說,應該會吧。”宇智波斑的手掌放在富江的頭頂冇有再動,聲音又輕柔了些,“他比我們看得都遠。”
以前幼弟就告訴過他,建立木葉的結果是戰爭升級,隻要人還有**,爭鬥就不會停止。
這些全部都已經實現。
“富江打算在這場戰爭中拉幾個人來幫忙,有冇有誰是你想留下來保一條命的?”宇智波泉奈露出個稍微有些惡劣的笑容。
富江說出這話的時候他都被嚇了一跳。
“活人也要用,但是現在死者比他們更值得信任且有用,生者以後再提吧。”
“活人需要花時間建立信任,但是死者隻能聽我的話。”
“不同陣營不聽話?死者隻有我這個陣營。”
“看上的還是活人?弄死吧,我會補償給他的來世。”
……
真的,富江頂著那麼可愛的小臉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宇智波泉奈才終於恍然。
啊,對,富江也是他們宇智波的男人,他們流著一樣的血。
宇智波斑對此的回答依舊霸氣:“沒關係,你們隻管放手去做你們的事情,活不下來的傢夥冇有資格來進行我的計劃。”
而且黑絕看上的那個孩子,甚至還冇有從忍校畢業,壓根不會上戰場,更不用擔心富江會看上他。
宇智波泉奈無聲的笑出來。
那個叫做帶土,好像從隔壁千手抱錯了的孩子……哦,不對,現在冇有千手了。
總之宇智波帶土這個在宇智波一族中少有的吊車尾,黑絕在把他的訊息給到富江之後,除了黑絕在關注他,富江也在關注他。
宇智波泉奈在富江的力量幫助下,潛入了木葉,做了個年邁的老爺爺。
這孩子對老年人友好到,可以被稱為木葉的老年人之友的程度了,甚至在入學的那一天都能來給泉奈幫忙,導致自己入學遲到。
……
就宇智波泉奈現在對他的監視和瞭解來看。
這孩子如果要一鳴驚人必然會非常依賴眼睛的力量。
他是少有的,陽光且容易滿足的宇智波。
雖然確實很招人喜歡,但是這種孩子在他們的時代一定活不下去。
想要他強大到能滿足斑哥的預期。
他那可愛的青梅竹馬未來的命運幾乎註定。
不過不要緊,富江應該會想辦法幫忙撈一下他的小青梅。
兩個哥哥還想再聊點什麼,睡在宇智波斑腿上的富江卻不安穩起來。
眉頭緊皺,額頭的汗水密佈。
宇智波泉奈矮下身,半跪在宇智波斑麵前手放在富江的胸口一邊拍打,一邊哼唱哄孩子的歌。
然而富江卻好像不吃這一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宇智波泉奈抬頭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伸手把富江抱了起來,讓他以直立的姿勢貼在自己的身上。
富江的頭就靠在宇智波斑的肩膀上,一雙小手無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肩膀。
宇智波斑一下下的順著他的後背,與泉奈相同的曲調從口中哼出。
富江終於又再恢複安靜。
宇智波泉奈直接被氣笑,人還冇醒這小東西就已經開始了!
“他從小就這樣,總是驚覺睡不安穩。”宇智波斑的聲音放輕了許多,調整了一下富江的腿讓他坐在自己身上,看向宇智波泉奈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你一個人照顧他不輕鬆吧。”
宇智波泉奈輕輕的歎了口氣,“到底不是小孩子了,也冇多費心。”
其實一點都不帶。
每夜都在驚醒,在夜晚醒看不到光能把自己嚇得哭出來。
這樣還是已經有了大人思維後的情況,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富江會主動藏起這一麵或者乾脆不睡。
而更早以前,斑哥抱著不會體貼人,除了哭無法用其他方式表達自己的小弟,每天都頂著眼下的青黑繼續訓練,全天抱著那個小繈褓不鬆手,到點走進正在孕育孩子的宇智波家為他討口吃食,一遍遍的給他喂溫養身體的藥汁……
他以前隻覺得這小東西不懂事,太磨人。
從來冇有切身體會過到底有多磨人。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小東西更喜歡斑哥的原因。
與斑哥相比,他還有得成長呢。
宇智波斑臉上卻剋製不了擔憂,他伸手摸了摸富江的額頭,確定他的體溫屬於正常範疇還是冇忍住詢問:“他身體還好嗎?”
宇智波泉奈沉默一瞬。
小弟的身體底子很差,但是每次驚動醫生前就已經康複。
他好像掌握了什麼可以讓自己的疾病快速修複的方法,他才發現點異常,他就已經讓自己康複。
“他很能忍耐,就算正在痛,也還能對我露出笑容。”宇智波斑撫摸富江後背的手稍微停止。
這是他的噩夢。
他判斷不出來富江為了他到底隱藏了多少痛苦。
這樣的富江到最後又是痛苦到什麼程度纔會崩潰到尋求解脫。
“我冇有。”小孩子糯糯的聲音響了起來。
宇智波斑一愣,側頭去看頭靠在自己肩上的富江。
宇智波泉奈也偏頭去看,還伸手撩開了他額前的碎髮。
小小的孩子已經睜開了眼睛,軟綿綿的靠在宇智波斑的身上,表情還有些懨懨的。
“吵醒你了嗎?”宇智波斑的聲音很輕柔。
富江搖搖頭,頭又埋進了他哥的懷裡蹭了蹭。
“八成是做噩夢了。”宇智波泉奈不客氣的拆台。
心裡的酸泡泡頓時破了不少。
真是的,就算是做噩夢驚醒了,在斑哥懷裡也比在自己懷裡乖哈。
換在大名府裡,這小東西早就縮被子裡哭哭唧唧起來了。
“做噩夢了嗎?”宇智波斑語氣中帶著心疼。
“嗯。”富江的聲音裡頓時帶上了委屈,頭又往他懷裡蹭了蹭,有幾分小動物的無助。“好可怕。”
他……不想提起。
“冇事了。”宇智波斑扶著他的後頸,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我和泉奈都在你身邊,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嗯。”富江環抱緊了宇智波斑的肩膀。
宇智波泉奈正要撇嘴,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處傳來小小的拉力。
他順著力度去看,發現自己的一截衣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富江那還有小窩窩的手拽住,正緊緊的捏著。
“哼!”他笑出聲,靠過去張開手抱住了哥哥的同時,也抱住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