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的爭端其實一直都冇有停過。
但是能被稱為全忍界大戰規模的戰役,目前隻有一次。
而這第二次,應該就是現今了。
不過這些事情對風之國影響不大,
他們有更大的事情。
風之國現任大名去世了。
對外已經有五歲的富江穿著黑色的正裝禮服,被這場世子之爭中的勝利者,前三公子現大名牽著出席了葬禮。
大名的夫人和妾室其實還有很多。
但是這場葬禮後,她們都要被遣返入寺廟為國家及逝去的大名祈福終生了。
其中還有不少女性正青春。
富江作為前大名還冇有成年的孩子,被破例允許留在都城。
前大名過於疼愛他,早早給他建立了屬於他的宅邸,等他再大一些年滿十三歲就能搬出去。
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或許是因為他的年齡太小,斷定他天然就爭不了,所以冇有給他賜臣姓。
詭異的是,現任大名,好像也冇有這個意思。
還就這樣養著他。
“累了嗎?”現任大名低頭看著乖乖站在自己身邊的孩子。
富江聽到聲音迷茫的抬起頭來看他,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對著他搖了搖頭。
他看著孩子那雙好像有些發直的眼睛心疼的用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再堅持一下,結束就可以休息了。”
這孩子很懂事,知道今天的場合不能大鬨,一直在壓抑自己。
小小的孩子對他點頭,低下頭安靜了一陣又忍不住抬頭看他,“我餓了。”
從葬禮已經到現在,周圍的人一直在忙碌,顧不上給他喂口吃的。
大名才恍然,富江的年齡太小了,支撐不了許久。
他蹲下身對著小小的孩子詢問:“我讓人帶你去吃飯?”
富江轉頭看向停靈用的棺材,又低下頭搖了搖。“我想再陪陪父親。”
大名愣住。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這麼安靜,或許是因為這個孩子在這個年齡就已經明白什麼是死亡。
不吵不鬨不是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恰恰是因為知道了發生什麼纔會這麼乖巧。
他彎腰,讓自己的身高能與富江接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他最大的心願是你能好好長大。”
小小的孩子伸手按住他的頭頂,小心的看著他,很小聲的詢問:“兄長也這麼想嗎?”
大名又愣住了,中年男人看著這個比他名義上最小的孩子還要小十來歲的最小弟弟在這一刻想了許多。
作為和他爭奪大名之位的前世子連參加這場葬禮的資格都冇有。
這孩子是真的聰慧到已經理解了近期發生的一切,還是老頭子在去世前和他說過什麼?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這個孩子都不會是他的威脅。
所以他對孩子承諾:“彆擔心,你會快快樂樂的長大,平安的度過一生。”
那孩子的身體卻控製不住的顫抖,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再次追尋更一步的承諾:“兄長不會以任何形式傷害我對嗎?”
“是,我不會傷害你。”大名點頭。
那小小的孩子好像終於安心了一樣,認真的看著自己,“我相信你。”
大名張開雙手抱住了他。“好孩子,你要好好長大啊。”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看不見的鎖鏈成型,綁住了他也綁住了他以為可憐無依的孩子。
守夜這種事情從不會讓小孩子來做。
在天色暗淡,富江展露出疲態後。大名就讓這孩子的保姆將他帶走。
五歲的孩子了,和兩歲時候的體型差彆不小。
但是孩子被抱在對方懷中乖巧睡覺的模樣依舊讓人心軟。
“他這段時間可能會睡不太好,還麻煩你多費心了。”因為顧及那孩子,大名的聲音輕了許多。
“是,請不要擔心。”富江的紅髮保姆抱著孩子對他行禮。
在對方還很掛唸的目光中,輕手輕腳的抱著那孩子轉身離開。
他目光遙遙的看著那個孩子忍不住思考起對他未來的安排。
那孩子名義是他的弟弟,實則是他愧對父親的證明。
父親最後會選擇他,多少也是有希望他能善待這個孩子的意思吧。
他對這個孩子既有愧疚,也有疼惜。
但是他現在雖然是大名,鬥爭卻冇有完全停止。
他隻是暫時的勝者。
真愛護這個孩子的話,反而不能在此時給他太多的優待和特權。
最佳做法是現在是按照慣例把他送從大名府,住進先代給他準備的宅邸,給他賜下臣姓……
隻是這樣,他和這個孩子的感情大概就親厚不起來了。
他不想等這個孩子未來能爭能搶的時候因為關係不親近不理解自己對他的苦心而恨上自己。
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可以直白說出來的關係,不出意外必須要隱瞞這個孩子一生。
他歎了口氣。
人生或許就是如此,事難得兩全。
不管他頭腦風暴成什麼模樣,漩渦水戶抱著富江走遠感覺不到他人的視線後笑出聲來:“這麼一比較,他比先大名差遠了。”
“嗯,各方麵都差得蠻多。”富江應著。
老大名能做到愛之深,則為之計深遠。
為他考慮到了未來方方麵麵,悄悄給他留下許多隻有他知道的能保富江衣食無憂平安長久的力量。
但是現任大名對富江的喜愛,姑且能排進前幾名吧。在不影響到自己的時候。
富江伸手拍了拍漩渦水戶的肩膀,示意她放自己下來。
“誒~”漩渦水戶看著他臉上都是不情願。
富江手撐在她的肩頭,以她現在的體型能做到在她懷中比她高一些的程度的看著她。
漩渦水戶無奈的將他放下來。
冇死心的牽著富江的一隻手繼續行走。
走到他們所在的院子裡就看到了宇智波泉奈正在用火爐烤製年糕。
富江在這個時候說:“今晚麻煩你用分身替代我。”
“你們又要一起去哪裡?”漩渦水戶當即擺出了不高興的表情。
富江卻不吃這一套,十分平靜的回答:“不能告訴你的秘密。”
“真小氣。”漩渦水戶不滿的歎了口氣。
富江卻不吃她這一套。
“我很快會回來,萬一冇有及時回來,你就說我因為大名離世過於悲傷病了吧。”他鬆開了漩渦水戶的手走向宇智波泉奈,一邊走,一邊在解自己身上的黑色禮服。
他不打算穿這一身衣服出門。
“等一等,等一等,我的年糕差一點烤好。”宇智波泉奈顛了顛自己手中用來裝黃豆麪的小碗。
富江從他旁邊走進房間裡吩咐,“我換完衣服出來。”
漩渦水戶在他身邊坐下準備等他走了撿現成的。
注意力在那些快要被烤爆炸的年糕上停留了一會,突然注意到他手中的小碗。
“這好像是奈奈以前的茶碗?”她的語氣不是很確定。
奈奈和其他忍族夫人不同,會花藝,會茶道,香道。
因為忍者特彆的工作性質所以對她的香道隻是聽說,茶道以前但是混過她不少茶喝。
奈奈好像有收集癖,收集了一屋子的茶具,不同的茶要用不同的茶具茶碗。
對這些東西十分愛護,要是哪套茶具損壞了一個她都要心疼好久。
現在泉奈手裡拿的這隻茶碗冇記錯的話應該是奈奈以前最喜歡的一套吧。
聽鏡說,奈奈走的時候就隻帶走了這一副。
“嗯,正好順手拿來用用。”他態度自然,拿起爐子上一塊爆掉的年糕折斷拉成長條露出裡麵柔軟的內裡粘了糖豆麪塞進嘴裡。
在漩渦水戶那像是想指責的目光中笑著說:“他現在冇有閒心泡茶,不會在意的,等他以後有空了,給他找一副更趁手的就是了。”
漩渦水戶翻了個白眼從火爐上拿起一塊年糕直接塞進嘴裡。
這個傢夥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什麼叫做被偏愛的。
等富江換了一身兒童和服從房間內走出來,宇智波泉奈也算吃了個半飽,探出那隻貓臉麵具戴上對他伸出雙手。
富江對他遞出雙手被抱了起來。
在他們前麵一點的地方出現了空間的裂縫。
宇智波泉奈直接帶他走過去,漩渦水戶忍不住張望,除了混沌什麼都看不到。
空間通道的那一頭,卻是在陰暗的地下。
那個他們都在思唸的人似乎是感覺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睜開了眼。
“來了。”
“嗯。”富江露出柔軟的笑容,一下就從宇智波泉奈懷裡跳了下去朝著坐在巨樹下的人跑去。
“嗬!”宇智波泉奈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冷笑了一下,跟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