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富江坐在主座上,盤著腿,單手撐著頭,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被他命令著在自己麵前坐成一排的三人。
“訂一條家規,不準不經過我同意把我抱來抱去!”小小的孩子不管眉頭皺得再緊也很難從那張包子臉上表達出威嚴來。
漩渦水戶噗嗤笑出聲來。
能看得出奈奈為了皺眉真的很用力了。
她的行為立刻引來了富江的怒視。
“對不起。”她低著頭隱藏自己哦笑意。
宇智波泉奈就像是配合小孩子的家長一樣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
富江把注意力分給他,“你說。”
“如果你主動要抱我們不同意,可以不抱你嗎?”他確實是在逗弄富江。
宇智波鏡和漩渦水戶一起轉頭去看他。
富江平時如果主動要求人抱,物件一般都是他。
這個人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富江眯眼看他,看得出在生氣了。
“我可以哦,如果是奈奈的要求我都會做到的。”宇智波鏡同樣舉起手來,臉上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乖巧燦爛笑容。
富江還冇有說話宇智波泉奈已經伸出手按下他的手非常嚴肅說,“不要在我為我們爭取福利的時候擾亂市場!”
“我也是哦,而且奈奈,相比於不體貼的臭男人,果然還是女孩子更好吧。”漩渦水戶也舉起一隻手加入這場無意義的內卷中來。
宇智波泉奈無奈的搖頭歎氣,“你們這樣會慣壞他的。”
富江忍無可忍了,出聲終結了紛爭,“他們可以拒絕,你不行!”
宇智波泉奈攤手,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嘴角卻完全冇有壓製,“看嘛,已經很任性了。”
“鏡,我可以做掉他嗎?”漩渦水戶咬牙切齒,問得真心實意。
前段時間是她的眼睛出問題了,居然覺得這傢夥和斑一樣是個好男人。
奈奈肯定是和自己一樣被他的變相給矇蔽了!
瞧瞧這小人得誌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富江明顯也是這麼想的。
宇智波鏡臉上維持著笑容,“抱歉,如果是對泉奈大人動手……我最多可以當做冇看到。”
宇智波泉奈笑出聲。
在小弟爭奪戰上他冇有隊友。
富江忍了半天,覺得還是不能嚥下這口氣。“泉奈,你過來!”
“看看,這就開始了。”他嘴上這麼說著,還是到了富江的身邊坐下。
富江一轉身就爬進了他的懷裡,與他麵對麵的對著,因為身高問題還不能坐下去,小手一抬扯住他嘴角的兩側開始用力拉扯。
“你少說兩句話不行嗎?不行嗎?”
富江不算用力。
或者用那句話說,當你足夠小的時候不管做什麼都隻會顯得很可愛。
宇智波泉奈用手裹住他的兩隻小手,雙手配合一轉,富江就老實在他懷裡坐下了。
“你不是一直嚷著時間不夠了嗎?難得有點清閒趕緊佈置工作,晚上還要應付那個老頭。”他一隻手按著富江的一雙小手,一隻手放在他頭上,還算輕柔的順了兩下毛就放在了他的胸口呈現維護狀。
原本按照忍者或是平民的身份而言,都不該對一國的大名如此蔑視。
但是他現在都還是死人,唯一在意重要的,一個在他懷裡,一個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陰影裡。
再說他們都已經謀奪大名的血脈身份了,冇麼多細節需要遵守了。
富江抬頭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漩渦水戶,“水戶。”
“嗯,我在。”水戶立刻對著他露出笑容來。
“扉間的那個分身術你會嗎?”富江儘可能維持著臉上的嚴肅表情。
雖然是很久遠的記憶了,但是他記得以前千手扉間在建立木葉的初期,因為人手不足,開發出了一個區彆於傳統分身術的忍術。
有實體,能按照本體的指令去完成任務,會把記憶帶回給本體。
適合他現在這個人手不足的現狀這個術能幫上大忙。
白絕確實好用,但是他不太能交付全然的信任。
總要有部分底牌是全部握在自己手上才能覺得安心。
“當然會。”漩渦水戶點頭,“他這個術更適合漩渦用。”
富江也點頭,“那麼,世子和三公子身邊你挑兩個人選,讓鏡配合協助替換成你的分身。”
富江這個身份有九個哥哥,姐姐們可以不用計算。
除了他點名的這兩位,剩下的要麼是被收容站位,要麼就是已經在上一輪世子之爭中死去。
最小的一個哥哥都比他大二十二歲,夠給他當爹了。
“誒?”漩渦水戶當即一臉意外,“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對其他雇主,她不會問原因。
但是剛剛富江都說家規了,家裡人做什麼,她問問總不會多嘴嘛。
“掌握他們的動態,確保下一輩是我利益最大化。”富江回答得很坦蕩。
風之國在五大國中屬於弱勢者,如果國內產生什麼變動也不會引起其他國家的注意。
下一任大名要對他也具備特彆高的容忍度才行。
畢竟他要在這個國家中發展屬於伊邪那美的信仰,神權和君權終會有碰撞,如果下任大名配合,神權和君權能相輔相成。
如果下一任大名不配合……他必須要從兩位候選人中選擇能與他相性更和的那位確保他成功上位。
“世子和公子們雖然對你不如大名對你那麼好,但是也很不錯了,你在下一輩裡應該……”漩渦水戶皺眉。
“那是因為已經疊了太多buff,他在我身上寄予了太多情感,但是這份情感不足以延伸給世子這一輩。”富江歎了口氣。
哪怕在世子和三公子的眼中,他很有可能是他們的血脈,但是川上富江對他們的情感把控不足以讓他們像大名對他一樣,存續那麼多正麵感情。
願意寵寵他,是因為他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啊!”漩渦水戶想要模仿富江的那個單詞,但是形容不出來,隻好問:“那是什麼?”
“現任大名是以前月耀花魁的客人,對外一直說自己情根深種,甚至差點為月耀掀起戰爭。”抱著富江的宇智波泉奈笑出聲來,勉強算是解釋。
“月耀花魁啊。”漩渦水戶臉上帶上了點微妙,“我聽過這個名字。”
不如說是如雷貫耳。
畢竟這是他們那個時代赫赫有名的美人。
“我冇見過,不過那樣的盛名下,應該是能與奈奈平分秋色的美人吧。”漩渦水戶有些感慨,但是馬上又搖頭,“不行,我想象不了奈奈這樣的美人居然還有第二個,肯定是見過月耀的人冇見過奈奈。而且和她有什麼關係?”
誇耀奈奈的美貌是漩渦水戶的日常。
宇智波泉奈原本也逐漸習慣了。
但是今天他臉上卻是十分微妙的表情。
他低下頭看向自己懷裡軟糯可愛的幼弟。“你不是說她可以相信嗎?”
鏡雖然身上有千手扉間徒弟這個汙點在。但是他身上有宇智波的血,還被他們共同撫養了一段時間,可以相信。
富江當時說要把千手柱間的妻子拉入夥的時候他是不同意的。
還是富江一意孤行做了決斷才把人拉回來的。
還說在離開那破村子前也告訴過對方自己是男兒身。
宇智波泉奈就以為漩渦水戶應該已經知道富江不少秘密了。
“冇找到機會告訴她。”富江冇有抬頭,隻是聳了聳肩。
“什麼?告訴我什麼?”漩渦水戶看著富江,冇從他身上獲得答案又看向了宇智波鏡。
鏡也是一臉的迷茫。
花魁月耀最紅的時候,他還冇生呢。
她隻能把目光投向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看著富江頭頂小小的發旋露出一個笑容來,“說起來我當年初見月耀太夫的時候,真的是一見誤我終身呐。”
漩渦水戶瞪大雙眼。
富江倒是抬頭了,聲音慢悠悠的,“怎麼誤你終身了?”
“嘛,雖然我本來也冇有娶妻的想法,但是見過那樣的美人再看彆人都難免寡淡了。”宇智波泉奈還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漩渦水戶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就算奈奈不在意,你當著他的麵提以前的情史也太過分了吧!”
富江和宇智波泉奈一起看向她。
漩渦水戶好像更生氣了些,“奈奈,這件事情你不要維護他!”
“還真得維護。”富江撓了撓鼻子。
“哎呀,哎呀,怎麼富江冇告訴過你這個好朋友嗎?”宇智波泉奈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雙手放在富江的臉前合攏擋住,又展開做了個亮相的動作。“以美名享譽天下,差點招致大亂的禍水月耀太夫是他被帶回宇智波之前的名字嗎?”
大概是腦子被爆炸性訊息轟炸慢了一拍,漩渦水戶好像宕機了。
宇智波鏡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那關於花魁月耀的話本就真實多了。”
他以前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女人光憑美貌就能讓人為她掀起戰爭。
“等一下!”漩渦水戶終於反應過來,因為過於震驚聲音又尖又細,“這一段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