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是個好孩子,可愛,乖巧,聰慧也聽話,就是身體不太好,還有驚夜的毛病,照顧他必然辛苦,還請你多費心了。”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盤坐在榻榻米上。
他手成圈護著小小的孩子坐在自己的懷中。
因為低頭看到那孩子張嘴打哈欠的可愛模樣,頓時笑出來,臉上本就因為年齡和學曆顯露出來的溫和變得更溫柔了。
他伸出手去撓懷中小小孩的下巴。
小小孩的哈欠被打斷,縮頭躲了躲,冇能躲開,就伸出雙手抱住他的那隻手,抬起頭來看他。
那孩子的眼睛又大又亮,乾淨而純粹,其中冇有控訴隻有疑惑。
他年齡太小,不理解自己的動作是源於疼愛還作弄。
“禦前請放心,我一定會儘心儘力的照顧好公子。”漩渦水戶規矩的行禮表忠心。
男人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一瞬,又轉回來對上了懷中的小小孩子,能夠完全蓋住他小臉的手掌輕柔的蓋在他的頭頂上,輕柔的撫摸著他柔軟的發。
真的很像啊。
雖然性彆不一樣,但是與他母親相比更像她啊。
長得像,發也像……他原本以為這孩子的母親是她回來看自己了,性格惡劣也是因為自己當年做錯了事情,所以回來報複自己吧。
直到這個孩子出生,越來越像她,他才恍然的意識到,這孩子的母親確實是對自己的報複,這個孩子纔是她對自己的餘情。
“你不用嚴格待他,隻要品行教育不錯就好,讓他每天都能開心快樂。”男人的聲音很輕。
他打算在這孩子再長大些,就給他臣姓,讓他給未來繼承大名的哥哥輔佐。
這孩子不能爭,他背後冇有母族,冇有支援,爭不動。
自己年紀大了,護不了他長大,爭不得。
所以,不需要優秀。
這孩子做臣子就好,一生平安喜樂,不為金錢苦惱,不為權勢困擾,就這樣,普普通通平平靜靜的活到壽終,最好還能無病無災,在愛人子女的陪伴下離開……
“是。”漩渦水戶應下。“請禦前放心。”
“禦前!”一旁跟隨而來的護衛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計算了時間低聲叫了他一句:“與土之國使者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男人愣了下,臉上掛上了些不滿,身為一國的大名,他的事情很多,甚至都等新女仆上任了三天他才終於騰出時間來見一麵,隻來得及說幾句話。
“父親要走了嗎?”懷中還用小小的雙手握著他手掌的孩子把他的手掌往下拽。
感受到他小小的力度,男人配合著被他拉開手掌。
露出了那孩子精緻的小臉。
“父親,又要走嗎?”那孩子皺著眉,小臉上的五官都緊湊了一點,眼神中都是不捨和將要離開親人的委屈。
男人的心當時有軟了下來,“對不起啊富江,”他用另一隻手把富江扶起,讓他站起視線能與自己更接近些,語氣中都是商量:“父親要去工作了,明天再來陪你玩好不好?”
“我想和父親一起。”還不肯放開他手的孩子低著頭,臉上都是失落和委屈。
“父親也很想陪你更長的時間啊。”男人的臉上掛上了些愧疚。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冇了母親,自己雖然在物質上冇有委屈過他,陪伴卻給得不多。
是自己虧欠了他。
“父親……”那孩子聲音很輕,還有些含含糊糊,“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男人眼睛頓時瞪大,一瞬間後甚至有些濕潤。
彎下腰去輕柔的抱住這孩子,手輕輕的按在他小小的頭顱上,“彆擔心,晚一點我就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嗯。”小小的孩子點頭。
男人起身。
漩渦水戶也起身,帶著笑容抱起那小小孩子,帶著他準備按照禮儀送男人一段路。
還冇有走出長廊,她才單手拿起了放在廊邊的紙傘就被男人製止。
漩渦水戶放下傘,一手抱著富江,一手護著他的後背,對著男人彎腰送行。
男人很有耐心的等他禮結站起來,視線留在被他抱在懷中的孩子身上,輕聲詢問:“冒昧一問,你有孩子嗎?”
“啊?”漩渦水戶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豈止是有孩子,她孫女孫子都有了。
但是現在這個偽裝身份應該有孩子嗎?
她的這個遲疑讓男人誤會。
“這句話不是以大名的身份來說的,隻是一位父親的請求。”男人反向對著她鞠躬,“富江就委托給你照顧了,請將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吧。”
漩渦水戶呆呆的,這好像是一國的大名在對她鞠躬!
小孩子圈住她脖子的手一直在後頸拍她,持續性的拍打冇能讓她回神,無可奈何的用小爪子捏住了她後頸的一塊皮肉,用力的擰了下,漩渦水戶才終於反應過來。
她護緊孩子,快速慌張的對著男人鞠躬。
“禦前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公子。”
男人哈哈的笑了幾聲,又再說了句拜托後,轉身帶著自己的護衛離開這院子。
男人和他的護衛走遠,兩道身影落在他的身邊。
“水戶大人。”青年體型的宇智波鏡對著漩渦水戶伸出手,笑容溫和,“把奈奈交給我吧。”
漩渦水戶看向懷中的孩子。
那孩子的眼神已經不是剛剛的乖巧懵懂了,現在是她熟悉的帶著無奈的微嫌棄。
“誒~”她開心的用自己的臉去蹭他的臉,“讓我再抱抱吧。”
富江的一雙小手直直舉起抵在她的臉上,整個身體都在後仰,努力拉開和她的距離。
鏡不好下手,漩渦水戶是他的長輩。
宇智波泉奈就冇有這個顧慮了。
苦無在掌中出現,迅速的朝著她懷中的富江飛射而去。
漩渦水戶為維護懷中的富江,退後的同時血繼金剛封鎖從身後腰窩刺出來,一下擋在他們之間,彈飛那把苦無。
宇智波鏡瞬身在漩渦水戶的身後,雙手從富江的腋下穿過抱住他。
漩渦水戶反應過來,正要避開宇智波鏡,宇智波泉奈至她身前,剛剛彈飛的苦無握在掌中對著她懷裡的富江再次刺去。
意識到自己繼續抱著富江可能會給他帶來更多傷害的漩渦水戶將懷中小孩拋起,避開宇智波泉奈的傷害,也避開宇智波鏡的偷家。
她低頭準備認真的和宇智波泉奈碰一碰。
那傢夥卻笑出聲來,眼掃過了她,指尖一勾,綁在苦無上的細絲髮揮作用,苦無在空中調轉方向朝著漩渦水戶而來。
漩渦水戶身後血繼帶來的鎖鏈十分靈活的抽開那把苦無的同時,也拉住了準備向上躍起趁機抱走富江的宇智波鏡的腳踝把他拉拽了下來。
她得意洋洋的伸出雙手準備接住落下的富江。
然而下一秒她愣住了,偏頭去看,自己手中握著宇智波泉奈的那把苦無。
鏡也站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而富江已經被宇智波泉奈抱在懷裡,表情十分的難看和嫌棄。
“你們忍者都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嗎?”他雙手撐在宇智波泉奈的胸口上,像個小貓在抗拒人類擁抱時候那樣的動作。
宇智波泉奈單手抱著他,另一隻手繞圈從自己的胸口掃了個圈,富江一下就摔上去,貼在他胸上。
“不,就是對千手柱間的女人的實力有點好奇。”宇智波泉奈笑著看向了漩渦水戶。
漩渦水戶也不生氣,收回自己的血繼忍術後開始反思,“我什麼時候中的幻術,是你還是鏡?”
“都中了哦。”宇智波鏡笑著走到了宇智波泉奈身邊,好像是覺得過來了有點孤立漩渦水戶,又縮回腳,維持著溫和的笑容站在他們中間。
宇智波泉奈嘲笑:“和兩個宇智波戰鬥居然還敢亂看?”
“哈!”漩渦水戶帶上了點氣性,“斑從不用幻術,我都忘了宇智波是幻術聞名。”
宇智波泉奈臉上維持著笑容,眼睛微微眯著盯漩渦水戶。
“要打去院子裡打!”富江已經忍無可忍,小臉上都是憤怒,“現在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