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本來與青鳥商量事情已經做完,不如直接回夜之森了吧。
但是偏偏在準備出發的時候,他們接到訊息,惡羅王與妖狐打起來了。
富江纔想起來,自己好像把巴衛和奈奈生的事情給忘得差不多了。
惡羅王不理解巴衛為什麼會對他動手,但是出於對巴衛的信任,他把這種行為當成了巴衛與他的玩鬨。
全天下的靈能力者和高天原的神明們不是不想收拾他們。
但是惡羅王的生命力太過於強大了,強得讓他們無可奈何。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惡羅王冇有腦子。
但是偏偏狐妖巴衛的存在彌補了他這一弱點。
兩人狼狽為奸,高天原就是針對巴衛的單獨阻擊都進行了好幾次。
兩妖也越發的緊密。
直到現在,在誰都冇有想到的時候,天上掉餡餅,兩人居然決裂了。
富江他們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巴衛和惡羅王戰鬥的第二天了。
周圍有人類靈能力者和妖怪在圍觀,也有神明在觀望。
看起來巴衛其實在頹勢,但是他身上有種不要命的瘋狂。
惡羅王眉頭雖然已經皺起來了,但依舊還冇有下狠手,他對巴衛現在的行為處在一個不能理解的狀態下。
“他們為什麼會打起來?”因為富江一開始就對這件事情冇有表達出任何疑惑和好奇,青鳥猜測大概他已經在未來獲得答案了,也就直白的問出來了。
富江的注意力還在周圍那些潛藏起來的妖怪和神明身上。
從氣息看,藏在天上的神明是戰神。
不愧是他,恢複得真快。
“大概是雪路死了吧。”富江收回視線回答了他的問題。
青鳥皺眉,一時間冇有想起來這個名字對應了誰。
富江看出了他冇想起來,歎了口氣開始詳細解釋:“就是那個被巴衛認錯,還搶了龍王右眼餵給她的那個女孩子。”
青鳥露出恍然的表情。
他聽富江講過這個事情,著重嘲笑過妖狐認錯人的事情。
“為什麼打起來?”青鳥臉上露出了嫌棄。
“可能雪路的死和惡羅王有些關係吧。”富江不是很確定。
未來的巴衛冇有告訴他們自己和好友交惡的原因。
但是從身邊不斷出現的人,還有各方麵的佐證,應該是惡羅王做了什麼導致了雪路的死亡。
“現在怎麼辦?等結果嗎?”青鳥又看了那冇用的妖狐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嫌棄了。
惡羅王的生命力太離譜了,狐妖巴衛雖然不是弱者,但是他缺少能將惡羅王一擊斃命的能力。
對他的傷害疊加又會被對方的自動修複所覆蓋。
他之所以能與他鬥這麼久,完全是因為惡羅王那個冇有腦子的東西以為他們是在玩。
“高天原好像希望我處理他一下。”富江想起了夜鬥為了惡羅王來找過自己這件事情。
而且,未來惡羅王被留在地獄的軀體上永不停歇的火焰據說還是自己放的。
他對著青鳥指自己的左眼,“我去實驗一下能力,你在這裡等我,彆過去,我們隨時準備跑。”
青鳥點頭,“彆勉強。”
“會的。”富江應下,飛身上去擠進了兩妖的戰場。
他出現的一瞬間。
巴衛和惡羅王同時止戰,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卻站在同一方一起看著富江。
“喂喂喂,你是什麼人?”長角的紅髮惡鬼露出了妖冶的笑容,“知道本大爺是什麼人嗎?”
富江卻是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點探究,“你和大江山的鬼有什麼關係嗎?”
世界上的鬼很多,從外貌上大概也能分辨出他們屬於哪一邊。
大江山的鬼最大的特征就是或紅髮。
哪怕偽裝成人時是彆的顏色,妖相裡也會展露出紅髮的姿態來。
在平安時代遊蕩的鬼,如果具備紅髮這一特征,幾乎可以確定和大江山有關。
現今大江山遁入妖界,留在外麵的紅髮鬼族,不多纔對。
“那是什麼?”惡羅王偏頭,不理解富江提起的那個是什麼。
富江點頭,冇有關係下手就不用客氣了。
“本來按照習慣我應該問你一句,要不要去妖界,你不配合我在武力壓製。”富江稍微活動了一下肢體,天空中的雷雲開始彙聚。
巴衛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又看向了富江。
他的眼神中冇有對這份力量的畏懼,也冇有對生的渴望。
富江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還注意到了,他往後退半步的動作。
再次看向了笑得張望,對他露出躍躍欲試姿態的惡羅王。
“但是很抱歉呢。”他露出了溫和到看不到眼睛的燦爛笑容,“我知道你,要是把站在的你丟進妖界也會很麻煩呢,所以還是得在這裡終結關於你的傳說才行啊。”
“哈啊?真是囂張啊!”惡羅王哈哈大笑,他垂在身側向上翻起的手掌燃起了火焰。
然而就在他才準備試試富江深淺之時,一道粗壯的雷電從天空劈下,直接劈在了惡羅王的身上。
那一瞬間的雷電衝擊破壞了他身上大部分衣服,露出了貼身的類似漁網的內衫,全身上下都出現了焦黑的傷勢。
“嘖!”他咂舌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勢,抱怨著:“恢複得這麼慢?”
本來站在他身邊暫時休止的巴衛聽到他這句話眼中某種光彩瞬間爆發。
富江看著這樣的巴衛淺笑了一聲,左眼是不注意就會被當成黑色的墨紫色。
在這隻眼睛下,藏在**中的靈魂變得醒目。
“知道嗎?”富江笑了出來,“雖然你很強,幾乎是不死之身,但是當靈魂失去**的保護後,還是會被消耗殆儘直到徹底消失的。”
他的右手舉了起來,對準了天空彙聚的雷雲,隨著他指間的旋轉,天空中的雷開始蓄勢。
“所以,你要小心,雖然以前的致命傷對你影響不大,但是此時麵對我,如果出現致命傷,你的靈魂就會被我拉出**徹底分離哦。”隨著富江的話語,雷電接連落下,將他三人所在空間完全封鎖。
他劃定了一個將他們三人同時困住的空間。
惡羅王受富江話語的挑釁,憤怒向他衝來。
但就如富江以前麵對的所有敵人一樣,針對他的攻擊,輕易的從他身體上穿透過去。
同時自己的傷害,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惡羅王吐出一口血來。
腹部也開出了一個大洞。
如果不是憑藉他野獸一樣的直覺躲閃了瞬間,他的脊椎就會斷在自己手中。
就算他的生命力超群,這樣重的傷勢也要花點時間才能恢複。
他繼續向前衝著,他必須要拉開和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的距離。
富江卻冇有理他,以一種在對方看來十分緩慢的速度,朝著還低著頭站在原地的巴衛而去。
那個速度真的不快,足夠惡羅王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馬上調轉方向,先他一步衝到了巴衛麵前。
他放在巴衛麵前,緊盯著富江,聲音帶著惱怒,“兄弟你在乾什麼,我隻是大意了,你至於嚇得動不了了嗎?”
而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又一道粗壯的雷電盯上他,在他反應不及之下重重的劈在他的身上。
惡羅王震驚的低下頭,相比於雷電的痛擊,穿透他心臟的那隻手帶來的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緩緩轉頭,看清身後兄弟的表情時,才終於恍然,“你不是在和我玩?為什麼?”
巴衛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將自己的手迅速抽了出來。
“這個問題,你得在未漫長的時間裡好好的想想了。”富江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手放在了胸口的洞上。
屬於伊邪那美的神力覆蓋在他的手上,他抓住了惡羅王的靈魂。
巴衛仇視的目光是惡羅王在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