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自那特彆的異空間迴歸,卻不見戈薇與他同行。
問起他那女孩的下落,他隻是說她回到了自己的那邊。
富江與他們告彆表示過段時間再去村子裡看他們後,就帶著青鳥走進了那座被搬到這裡來的城堡。
他要進行收尾工作,將城清理乾淨,然後送到它應該去的地方。
隨著富江走進那城,他慣用的神火從身體中一連串的蔓延了出來。將整座城點燃。
那火以此地的瘴氣和邪氣為燃料,在將瘴氣邪氣燒儘後纔會熄滅。
富江就帶著青鳥穿行在這火焰灼燒的城堡中。
為了避免青鳥被火焰誤傷,所以富江一直握著他的手,用自己的靈力保護他。
在有一次看到富江非常有目的性的帶著他找到城中一個又一個在佈置孤城結界後會有的漏洞後,他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你對這裡很熟悉?”
富江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身邊的是青鳥,不是飛鳥,於是解釋:“現在這裡還叫人見城,但是未來會改名叫壬生城。”
青鳥立刻反應過來,富江不止一次的提起過那個名字,“優彌是嗎?”
“嗯。”富江應著,也走到了目的地的庭院。
那是未來菊姬的院子,在側邊的房間裡就是優彌的房間。
他看著那個房間想起了優彌第一次見到飛鳥的時候。
他的表情又柔和了幾分道:“未來,那個孩子就拜托你照顧了。”
青鳥看著他的表情,“嗯。”
富江已經把關於自己與時間的關係都告訴了他。
但是對於優彌的態度富江還是十分曖昧不清。
交流中他好像是完全把優彌當成了一個與自己不相同的個體在對其他人介紹。
青鳥有種富江可能想要嘗試能不能利用他自己身上這種扭曲的時間特性去改變已經發生的過去的感覺。
他其實不在乎時間的正確性這種問題,但是就算是他也知道,時間類的術之所以被視為禁術就是因為可能對過去一個不起眼的改變都會導致已經發生的現在的突變。
他什麼都不在乎,也不怕。
唯獨怕現在站在他麵前的富江會消失,或者不再是他。
富江此時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帶著他又前行了後來壬生義雄書房的那棟房子。
在窗戶外麵找到了那棵還是樹的乾枯大樹。
富江的手放在了樹上,從相貼處開始,銀色的光芒籠罩了整棵樹,受到邪氣瘴氣侵染變得乾枯的樹下已經腐爛的泥土突然開始翻湧,不成形態的泥土逐漸顯露出枯葉的模樣。
進行了一段時間富江突然皺眉,那剛剛重新凝聚出一點枯葉形狀的爛泥又變回那一堆黑腐物質,樹上乾枯的裂紋裂得更厲害了,整棵樹腐朽得好像就要攔腰斷掉時,某個裂紋處突然抽出一枝比小拇指要細得多的枝丫,頂著唯一一片嫩綠的葉。
富江收回了手,知道這棵已經煥發新生了。
他看著樹,臉上不知不覺就染上了掙紮糾結等情緒。
“這裡好像還有個漏洞。”青鳥看著那樹下。
富江雖然做了點偽裝,但是漏洞確實還存在的。
“那是故意留給你還有那些妖怪們的漏洞。”富江半垂著眼。
正是因為有這個漏洞在,感覺到了優彌龐大靈力的妖怪們纔會再三的進來妄圖傷害他。
導致他在眼盲之外還會因為那不受人理解的行為被議論孤立。
也是後來怨孤娘潛入的地方。
“留給我的啊。”青鳥笑出來,“我記住了,等到時間會從這裡進來。”
富江臉上的猶豫卻還是十分明顯。
周圍因受到妖氣影響接近黑色的火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他的表情都變得陰沉許多。
“怎麼了?”青鳥意識到富江可能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隻是在想……”富江緩慢的轉頭看向青鳥,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下好像在顫抖一樣,“如果我把洞堵上,交給你進來的方法,隻讓你接觸優彌,優彌應該能好好的長大,他和我用的是同一個靈魂,我能做到的事情他大概也能做到,隻要斬斷讓和我的緣分,他也可以長大成人!”
他越說越激動,呼吸變得急促,眼睛卻冇什麼神采。
青鳥冇有在乎他那瘋狂的念頭,簡單而直接的問:“那個孩子是你嗎?”
富江因為他這句話愣神一瞬,因為思緒被打斷,冇來得及思考脫口而出,“我是優彌,但優彌不是我。”
青鳥看著富江又變得空白好像什麼都看不到的雙眼,握住了他的手腕,指節用力,故意想要弄疼他。
在青鳥看來已經他已經用力到力回饋到自己都覺得疼的地步了,可是富江居然連表情都冇怎麼變化,隻是眼神好像聚焦了些許而已。
“抱歉,我好像走神了。”他道歉。
青鳥鬆開捏著他手腕的手,他的手腕上此時正是一圈青紫。
“不疼嗎?”青鳥的臉色很難看。
富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手腕,纔在此時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疼痛。
“好痛。”他的語氣依舊平靜。
青鳥看著他,怒意在眼中堆積。
富江的情緒不對他很清楚,但是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他到底有多不對。
在整座城的火勢都小了以後,在富江帶著他將要離開這個地方之時,青鳥突然問:“那為什麼優彌還是變成了你?”
富江好像對他那一世的轉世有一種愧疚感。
再加上他現在莫名的自我厭棄。
重點就是富江的這個自我厭棄,不知起因才人覺得頭痛。
富江沉默許久,才說:“我覺得,是現在的我逼他的。”
青鳥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富江的結界乾脆籠罩了這整座城。
他將推動優彌不得不做出將自己獻祭換富江歸來的幾個原因說了出來。
阿斯卡的沉睡。
因為青鳥與富江訂立了第三類式神契約,在主人失去生命時被絕對控製的式神隻能共死。
富江當年撕下了與青鳥訂立第三類契約的那部分靈魂,經過那麼久,那部分靈魂會因為冇有本源得不到補充逐漸消耗乾淨,那對第三類契約的式神而言和主人死了冇有區彆。
如果青鳥吞噬那部分靈魂與之徹底成為一體,他也能恢複,且徹底自由。這是富江當年在決定屠神時撕下這部分靈魂的主要原因。
他不打算拖累青鳥一起背上罪孽。
除此之外隻有富江吸收回那部分帶有契約的靈魂青鳥纔會恢複。
“為什麼不能是我在逼他?”青鳥反問,“對我而言,你最重要。”
他冇見過那個孩子,冇有對他的感情,但是他明白自己絕對不會傾注與富江同等的感情給他,特彆是在現在已經知道那個孩子和富江之間是於命運上對立的關係時。
富江的左手貼在了自己的左臉頰上,小拇指在眼睛邊輕輕的敲了敲。
“因為我現在已經拿到這枚玉了。”他回答了青鳥的問題,“裡麵的靈魂之力非常充足,如果塞進那片碎片中,維繫那片靈魂再那樣千年都冇有問題。”
但是這枚玉後來並不在阿斯卡的身上。
隻會是再久遠一點的自己做的決定。
“那還有讓你這麼認為的地方嗎?”青鳥又接著詢問。
“是酒吞。”富江說完就又沉默了。
青鳥冇有催他,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很久之後富江才說:“他說,現在的我托他給優彌帶話,說我希望他可以自己決定是做富江還是優彌,怎麼都可以。”
“這句話有什麼問題?”青鳥不理解。
“這句話是告訴優彌,他在未來成為了我。”富江的聲音很低沉,“就是這句話讓他徹底放棄希望決定放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