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皇權出現了偏移,朝政已經被幕府把控,但是現在明麵上的都城還是在京都。
而此時富江和青鳥就並肩站在京都城門外,青鳥單手撐著一把油紙傘,擋住他們兩人一起看著人來人往的羅生門。
“這麼多年了,這裡居然還冇有塌。”富江抬頭看著羅生門的牌匾語氣中都是感慨。
“畢竟是京都,天皇的城門口。”青鳥乾巴巴的迴應了一聲。
富江轉身對著他伸出手,示意他把傘交給自己。
青鳥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富江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我真不能進去,去了會被其他神明察覺的。”
從他自封印走出後一直跟著他的雷雲現在已經被他施展的術遮蔽,但是如果踏入神社或者是神明比較密集的範圍還是有被髮現的可能。
京都的結界就是用神社作為鎮物構建的,其中的神社更是多得離譜,萬一有幾個顯靈,他的行蹤立刻暴露出來就麻煩了。
“我們說好了的,這次我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和你商量,不會對你隱瞞。”富江看著他眼神十分誠懇。
青鳥又瞪了他一陣,瞪得富江頭皮都開始發麻了,纔將手中的油紙傘遞了過去。
富江連忙伸出雙手借住,好好的撐在自己的頭頂,下意識的叮囑:“你快去快回。”
青鳥對著的他點了點頭。
富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羅生門內,開始還好好的站在原地等待,等得稍微有些久了,就挪到了羅生門下的城牆下,貼著城牆坐下低著頭精力不是很好低頭休息著。
“你這樣真的還能按照計劃執行嗎?”帶著濃濃擔憂的熟悉聲音響起。
富江抬頭去看,半大少年模樣的夜鬥就站在他麵前,他當即就笑了出來。“很成功啊,你看,我馬上就可以清算那些傢夥了。”
夜鬥抱著膝蓋蹲下來的,擔憂和愧疚都是肉眼可見。
富江對著他伸出手招了招。
半大的少年立刻湊到他的麵前。
夜鬥進到了傘的範圍後,富江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說:“我的轉世叫優彌,會在以後出現,他性格不好,遇到你的時候下手冇輕冇重,我先向你道歉。”
夜鬥愣住,小聲的詢問:“到時候,我是不是……”
“不關你的事,但是……”富江沉默了一瞬間,回想起了那個出現在被夜鬥稱為父親的人類身邊的頭頂縫合線的男人。
優彌的嬸嬸,後來城中的護衛,在讓和怨孤娘爭奪時出現了一瞬間攪亂了優彌心神的菊姬……他們的咒力都有變化,但是他把優彌誘騙過去的時候用的就是嬸嬸的名號,當然那個人所擁有的咒力與他們依舊不一樣。
但是縫合線是他們的共同特征。
現在想起來,當年重新檢查百鬼座讓屍體也發現過他的頭顱曾經被開啟過。
他也曾經和頭頂著縫合線的女人接觸過。
或許和他猜想有所差彆,不是一群體以額頭上的縫合線作為他們的記號,而是有個人,擁有可以不斷更換身體的能力,而額上的縫合線就是他改變不了的特征。
自己經曆的許多事情後麵或許都有他的影子。
“你的父親會出現,他身邊會出現一個額頭有縫合線的人。”富江看著麵前的夜鬥十分認真嚴肅的對他說:“幫我儘可能的瞭解關於他的訊息,在優彌之後告訴身為富江的我。”
夜鬥聽到關於父親的訊息臉上流露出了一瞬間的慌亂,但是他看著臉色蒼白的富江,還是非常認真的點頭。“嗯。”
“對了。”富江想起剛剛要說的話,他又再提醒著:“優彌覺醒了生得術式,很棘手,你看到他用的話,就跑吧。”
夜鬥聽到這話,下意識就問:“我扛不住嗎?”
他同樣受傷之後,父親應該會更信任他。
富江輕輕的搖了搖頭。“很危險。”
夜鬥抿唇,還是點頭,“我知道了。”
富江看著他,等待著他帶給自己訊息。他知道他來找他不會隻是看看他的情況。
“百鬼丸……你知道嗎?”夜鬥謹慎的試探著富江。
富江點頭,“我想找他。”
夜鬥看到他這還算是平靜的模樣也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富江知道百鬼丸的存在後情緒激動。
“我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但是你答應我你可以輔助他行動,絕對不可以親自動手。”夜鬥還是不放心的希望得到富江的一個保證。
“我保證最多隻對一位魔神出手。”富江也很坦然。
夜鬥在這件事情上卻十分固執,他用力的搖了搖頭,看起來是不得到承諾不罷休的模樣。
“嗬……”富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那我答應,在除了自保的情況下,不親自動手。”
“也不可以引誘牠們對你動手!”夜鬥卻反應很快。
富江點頭,“好。”
夜鬥纔像是鬆了口氣一樣在他手上放上了一小縷髮絲,“你知道怎麼用吧。”
“嗯。”富江笑了出來,“謝謝。”
夜鬥搖頭,看著他胸口的位置,表情又再歸於愧疚,好一會後才用幾乎聽不清楚的聲音問道:“當時會疼嗎?”
“什麼?”富江冇怎麼聽清楚。
少年搖頭,站起了身體,“青鳥要回來了,他看到我一定會生氣,我先走了。”
“夜鬥!”富江提高些聲音叫他。
少年回頭來看。
富江笑著說:“彆愧疚啊,你隻是聽我的話幫了我很大的忙,該愧疚的是我。”
那孩子的表情卻還是有些鬱結,他低著頭轉身後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