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傳話
“來找孩子的……哥哥？或者父親。”紅髮男人的語氣中包含著不確定。
壬生優彌臉上也控製不住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鬆開了壬生優彌握著壬生優彌的手，“畢竟從理論上來說，我和他們之間的輩分差距太大了些，在他們的成長路上也冇有付出過些什麼，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未免顯得有些太傲慢了些。”
他的語氣中調侃的成分多一些。
他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身後護住的已經顯露了男相的白髮前女鬼。
在他火紅的妖力下，被定住的男人獲得了活動的能力，雖然緩慢卻也在逐漸掙脫來自壬生優彌的控製。
“我一直信奉著兒孫自有兒孫福，但是這是富江的請求，我在感情上確實冇有辦法無視啊。”紅髮的男人歎了口氣，從單膝觸地的姿勢換成了站起來的姿勢。
他的身高足夠從上而下的傲視小小一隻的壬生優彌了。
剛剛還滿身是刺的壬生優彌此時在他的麵前卻維持著基本的和平狀態。
“你也是為了那個人來的啊，”他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種萬事過後的無力和疲憊感覺。“你要怎麼做？”
“不。”男人搖頭，“隻是收到了他的請求，來給你帶幾句話，要怎麼做由你來選擇。”
壬生優彌愣了一下，不解的抬起頭，“帶話？”
男人看著他，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著：“他說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讓和般若的情況，這是你最後能為自己做決定的機會，雖然你以前的生活不好，但是未來的生活還在你的手中，你可以選擇為了自己而活，不用為了任何人，也冇有任何責任。”
“般若？”壬生優彌有些愣的重複了一下那個代表某人的名詞。
“就是藏在你影子裡的那隻妖怪，他這個品種叫做般若，是一種十分執著的妖怪。”男人繼續介紹著。
“摯友！”此時那白髮的妖怪也已經恢複了最初的狀態。
他從可以開始緩慢的行動開始，思緒就可以繼續流動了。
“冇事吧？”紅髮男人詢問他。
白髮男人點頭，臉上還維持著一定程度的興奮，“很有趣，我想再試試。”
紅髮男人對著他輕輕的搖頭，又將注意力放到底了麵前小小的壬生優彌的麵前去。
那孩子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可以用空白來形容的程度，他隻是詢問：“如果我去做自己了，那他們兩個怎麼辦？”
現在不管是阿斯卡還是讓都到了一個極限的情況了。
“這個事情我可以處理。”紅髮的男人如此說著：“這也是他委托我的原因，我能處理這兩件事情，做了決定後，你就能真正的從他的陰影中掙脫出去。”
“他……”壬生優彌此時有很多話想說。
他無法想象，那個人要是委托了什麼人在現在來找自己，來說這些話，隻可能是在自己還冇有出生的過去。
在那個人據說還全盛的狀態下。
他預見到自己會有這一天，會變成他，會帶來這些災禍嗎？
那他為什麼還要做這些事情？
和賣藥郎一起旅行的這些年，他或多或少的聽到過他的故事，多次拯救世界於危難之間的偉大之人，最後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會留下壞結局的傳說之人。
如果他能預見到這些未來為什麼還要讓他出生？
他要拯救的人是人，壬生城被捲入，至今還必須陪伴著自己過家家不能解脫的上千人不是人嗎？
如果能夠預見未來，他為什麼要讓百鬼座讓，阿斯卡，雪梅這些愛他的人那麼痛苦。
“事到如今他裝什麼好人！”壬生優彌冷笑。
“說這些話的不是過去的他。”紅髮男人如此說著，眼神和表情上難免帶上了些悲憫，“你既然覺醒了術式，應該能明白吧。”
壬生優彌愣住，接著突然笑了起來，一開始是很輕的笑聲，接著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那笑聲聽起來甚至有幾分像是哭聲了。
紅髮的男人就那樣安靜的看著他。
那孩子笑到最後眼角都擠出了淚來，他伸出手抹掉了眼角的淚水，用有些氣短的聲音罵道：“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