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結束後。
康熙對著沁窈道:“淑妃,你就不必去守烏拉那拉氏的生產了,朕與皇後、昭妃前去即可,其餘人等各自回宮吧。”
皇後與昭妃齊聲迴應:“臣妾遵旨。”
沁窈微笑行禮:“謝皇上,臣妾遵旨。”
眾嬪妃亦紛紛道:“妾等遵旨。
啟祥宮這邊。
白芷:“娘娘,咱們的人傳來訊息,烏拉那拉氏生產已近一日,直至百日宴結束都未見嬰兒降生。據說胎兒養得大了些,難怪會早產。”
覺嬤嬤在旁補充道:“烏拉那拉庶妃恐怕是早有預謀,故意讓胎兒養得大些,即便早產,對子嗣的影響也能降到最低。”
白芷驚奇道:“她這是擔心有人加害,所以故意選在大家防備鬆懈的時候生產?”
沁窈微微點頭道:“嗯,隻可惜分寸冇拿捏好,這回烏拉那拉氏怕是要吃些苦頭了。”
“都下午休息吧,但李嬤嬤、顧六和童佳嬤嬤還需再辛苦一下。”
“李嬤嬤和顧六,你們將啟祥宮的人員與各項事務再做一次細緻的檢查。”
“童佳嬤嬤,關於阿哥們那邊,你和白前再仔細檢查一遍,今日人多繁雜,務必確保冇有混入任何不妥之物。”
李嬤嬤、顧六、童佳嬤嬤、白前:“是,娘娘。奴婢等一定細緻檢查一番。”
翌日,沁窈用完早膳問道:“延禧宮那邊怎麼樣了?”
白芷端著一碗雞湯回稟:“娘娘,延禧宮那位半夜才誕下一位阿哥,阿哥安好,悉心照料應無大礙。隻是烏拉那拉氏庶妃傷了身子,日後怕是再難有孕了。”
沁窈慢慢喝著湯,心中思量:未來的胤禔呀,隻不過烏拉那拉氏不知道會不會再設計,將孩子送出宮交給葉赫那拉明珠撫養呢?
沁窈麵色嚴肅對白芷道:“白芷吩咐下去,管理好啟祥宮的人,又有一個新生阿哥出生,彆讓人陷害了啟祥宮的人。”
白芷認真點頭:“奴婢明白,娘娘放心。”
滿月還不到,延禧宮阿哥就傳出感染了天花,被送出宮了。
延禧宮也被要求閉宮一個月。
沁窈聽聞這訊息,麵上一驚,心裡卻不動聲色。她沉思片刻,對白芷道:“此事蹊蹺,烏拉那拉氏怕是有後手。
李嬤嬤顧六吩咐下去,啟祥宮任何人不得出去啟祥宮,等著看皇上那邊是否有彆的安排。
李嬤嬤顧六滿臉肅穆:“是,娘娘。奴婢\\/奴才立即安排。你去打聽清楚,這天花是如何染上的,延禧宮上下可有異樣。”白芷領命而去。
冇過多久,白芷匆匆回來,附在沁窈耳邊道:“娘娘,據打聽,是延禧宮一個小宮女身上帶了天花病毒,不小心傳給了阿哥。可那小宮女來路不明,像是有人故意安排。”
沁窈輕笑一聲:“果然如此。烏拉那拉氏想把孩子送到葉赫那拉明珠府,怕是想借他們的手保護那個孩子或者還有往後能成就一番大業。”
她眯起眼睛,心中已有計較:“啟祥宮也不能完全坐視不理,派人暗中盯著葉赫那拉明珠府和延禧宮的動靜,若有風吹草動,收集起來半月一報即可。”
白芷應下,去安排人手。沁窈靠在椅背上,眼神堅定,她倒要看看,這次烏拉那拉氏和葉赫那拉家又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天花呀,承安承寧有她的木係異能,不容易得天花,可等他們到了年齡還是會要求種豆呀。
這可不行,得暗中把牛痘弄出來,找個機會悄悄給孩子種上牛痘。
沁窈是不會再讓瓜爾佳氏再研究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如今就差不多了,再盛就是盛極必衰了。
時光匆匆,距離延禧宮阿哥得天花已經兩年。
如今康熙十三年二月,宮中皇後已懷有六個月身孕。
康熙養女純禧公主已經進宮兩年多,養在皇太後名下。
馬佳氏於前一年誕下了榮憲公主,而她所生的其他阿哥皆已離世。目前,馬佳氏尚有兩子未降生(曆史上記載,其中一位夭折,一位存活),未知此生他們的命運是否會有所不同。
沁窈看著趴在地毯上玩鬨的兩個小崽崽,笑臉怎麼都下不去。
想到兩個小傢夥能說話的時候,就追著沁窈不停地詢問隋朝與唐朝的史書記載。
沁窈被問得不勝其煩,隻好找來史書一字一句地念給他們聽。承寧(楊堅)聽完隋朝的曆史後,滿臉震驚和不可置信,硬是纏著沁窈要看史書原文,非要親自驗證一番。
承安(李世民)麵對承寧(楊堅)時,顯得有些心虛,默默地趴在一旁,不發一語,耐心地等待著承寧翻閱完隋朝的曆史。
等著他看完隋朝曆史,他在看唐朝的。
當時承寧(楊堅)看完隋朝史書記載以後,憤怒不已,本來才一歲多點小寶寶,說話都還說不全,激動的拍著史書“啊啊啊啊”的,時不時崩出一個完整的字,模樣又好笑又可憐。
沁窈見狀,連忙動用異能為他舒緩情緒,緊緊抱著他輕聲安慰。過了好一會兒,承寧的情緒才漸漸平複。
然而,就在這時,承安卻突然大哭起來。沁窈連忙又施展渾身解數,好不容易纔將承安也安慰好。
從那天起,每次承寧都要和承安打一架,他們嘴裡“啊啊啊啊”地叫著,旁人根本分不清他們是在吵架還是在討論什麼。
沁窈好笑地看著滾成一團的兩個小可愛,打趣道:“你倆不會是要像這樣鬨到大吧?小時候還好,不知情的人隻當你們兄弟間玩鬨,大了再這樣,可就是兄弟不合了哦。”
承寧自覺身為長輩,不宜與小輩過多計較,於是率先鬆開了手。承安望著承寧,心中略感心虛,也隨之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沁窈好笑的調侃:“你倆真有默契。”
承安承寧:“哼,都轉過頭去。”
沁窈樂吱吱地說:“你倆不愧是雙生兄弟,連生氣都這麼默契。”
承安望著正逗弄他們的沁窈,猛地站起,直衝入沁窈的懷抱。耳邊隨即響起承安稚嫩而軟糯的聲音:“孃親壞。”
沁窈低頭看著懷中的兒子,溫柔地笑道:“乖,叫額娘,咱們得養成習慣。”
承寧在一旁拿著一副玉質的九連環,自顧自地玩弄著,看著撒嬌的承安,隻覺得十分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