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星野愛對柱間和扉間的一係列叮囑,意外的是,無論是在場的被穢土轉生的四位先代火影,還是大蛇丸等人,都冇有任何不耐煩以及打擾的意思。
經曆過戰爭,見證過無數死亡的人,在麵對難能可貴的溫馨時,他們往往是最想要伸手留住這一刻的人。
“柱間,扉間,還記得我曾經對敬吾說過的話嗎?”最後,星野愛對他們丟擲一個問題。
不過,冇有等到兩個孩子回答,她就繼續說道:“隻要你們的意誌足夠堅定,我的力量會迴應你們。”
不需要猶豫,堅定自己的信念走下去吧,我永遠都會是你們的後盾。
這永遠是她對他們最真摯的祝福。
“嗯。”柱間和扉間對視一眼,兩雙眸子中是如出一轍的堅定和對星野愛的信賴。
等到通訊關閉,水月終於忍不住吐槽道:“知道的是姐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親呢。”
“的確可以這麼說。”扉間的一雙紅眸看向鬼燈水月。
“隻是因為姐姐的模樣看起來很年輕,我們才這麼稱呼的。”柱間也點點頭,對水月的話表示讚同,“要是說起年齡,姐姐當我們的母親其實綽綽有餘了。”
扉間:那是很綽綽有餘了。
他們忍界的曆史加起來恐怕都夠不上姐姐年齡的零頭。
另一邊,看完《兒行千裡母擔憂》的溫馨小劇場的宇智波佐助又把目光投向四位火影。
他從來都冇有忘記過自己的目的。
隻不過,那位讓他有些幻視了母親的存在讓他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質問。
但是大蛇丸和二代火影不是啊,兩位可以說是忍界最強科學大腦開始發力,全程圍繞著剛剛星野愛說的“世界意識”、“宇宙”開始思考。
所幸初代火影還知道佐助是他摯友的族人,麵容還和摯友的弟弟異常相似,所以他就直接包攬了對佐助提出問題的解答。
嘛~反正另一邊關於另一個世界小時候的自己還有扉間在,他就不操這個心了。
於是,我們的初代火影——千手雜湊拉瑪開始對佐助講解起他和宇智波馬達啦的友情故事。
“好黏糊。”一直聽初代火影講他和斑小時候是怎麼對抗來自家族的壓力偷偷碰麵的,柱間覺得有些牙酸,“我和斑那時候有這麼黏糊嗎?”
“嗬。”扉間輕哼一聲,表達自己無語的態度,“好點有限。”
畢竟要時常與戰鬥儀裡麵的夥伴交流感情,平日裡和扉間磨合力量,提前覺醒的木遁也需要熟悉。
扉間甚至還要忙上一些,隔幾天就要和黑絕交流情報,擬定後續改革計劃。
“那些人有危險。”突然,聽到什麼的柱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扉間,我們該走了。”
“你想要怎麼過去?”
“小巴飛的快,讓她帶我們?”
四位先代火影聞言,最終推出同樣會飛雷神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跟著兄弟倆一起。
“……”
看出波風水門在猶豫什麼的扉間開口說道:“叫我們名字就好,畢竟嚴謹來說,我們並不是他們,也不會變成他們。”
波風水門點點頭:“柱間,扉間,我會二代火影大人的飛雷神之術,我帶你們過去戰場吧。”
柱間:“未來的扉間創造的忍術嗎?”
扉間:“空間瞬移的忍術?應該有侷限性吧?”
波風水門:“飛雷神之術是通過查克拉印記實現瞬間移動至標記位置。作為發動這個術的核心媒介,這個印記可附著於苦無或人體,且無法被常規手段抹除。”
“需要印記的話就冇有小巴方便了。”柱間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驕傲地說道:“不過,不愧是扉間,果然哪個世界的扉間都很厲害。”
“咳。”扉間聽到哥哥的誇耀,熱意瞬間湧上耳尖。
“咳。”雖然比扉間多了幾十年閱曆,但被縮小版的哥哥熱情誇讚,二代火影也很難抵抗。
“小巴!”柱間拿出自己的戰鬥儀,舉上頭頂。
一道光芒從戰鬥儀中激射而出,實體化的巴頓出現在宇智波祠堂上空。
“那是小巴,我的戰鬥夥伴。”
眾人透過剛被打穿一個洞的天花板看向外麵的龐然大物。
“走吧。”冇有在意眾人的震驚,柱間和扉間一人挎著波風水門一條手臂,帶著他飛上巴頓的背上。
因為剛剛怕巴頓無意間造成祠堂坍塌,所以柱間特意讓巴頓停的高一些。
因為停的太高,所以哪怕是波風水門,也做不到懸空跳躍到巴頓身上。
感應到柱間三人已經落座,巴頓長鳴一聲,接著就如離弦之箭般在眾人麵前失去了蹤影。
“那個……”
“至少不弱於七尾。”大蛇丸一瞬間就做出判斷,“那個大傢夥,一定和那兩個孩子說的姐姐有關,難道那就是她的力量嗎?”
大蛇丸清楚地知道,這兩個孩子既然能用這麼強的傢夥趕路,那就說明這並不是他們的底牌。
那個奇怪的小儀器上有三個方格,也就是說,那個東西至少還可以召喚兩個和那個“小巴”一樣的大傢夥。
而他現在還不清楚,這個儀器是柱扉共有的,還是隻是柱間一個人的。
要知道,這兩者的區彆可是很大的。
而如果是後者,那麼扉間很有可能也有一個那樣的儀器。
怪不得那個“姐姐”有讓那兩個孩子橫推忍界大戰的底氣,而這甚至還不是他們的底牌。
“好強。”佐助睜著一雙流出血淚的萬花筒寫輪眼,怔怔地望向天空。
剛剛他試圖用寫輪眼控製那個大傢夥,但是對方卻一點冇有被操控的跡象,反而是他被反噬到眼睛出血。
此時,如果扉間在場,那麼他肯定會送給他一個結論。
寫輪眼天克尾獸,但不克怪獸,尤其是雷奧尼克斯的怪獸搭檔。
最開始巴頓和艾雷王剛出現在忍界時,就有一些偏激主戰派的宇智波試圖去操控他們,但最後無一例外,都被反噬得徹底瞎了一雙眼睛,再無恢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