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轉生之術!”
宇智波祠堂內,剛剛恢複雙手的大蛇丸以白絕為祭品,複活四個剛從死神體內出來的靈魂。
“啊啊啊啊……”
“很好,來了!”
眼看被塵埃覆蓋的白絕逐漸變成四位火影的模樣,大蛇丸看準時間,附身在最後一個白絕身上。
“知曉一切之人……”大蛇丸目光灼灼地看向四影的方向,“先代火影們!”
“啊啊啊啊——!”
“大哥!”
突然,兩道稚嫩的聲音映入在場眾人耳中。
不僅是大蛇丸等人,剛被喚醒的四位火影也一同循聲望去。
隻見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處,此時突兀地出現一個黑洞,兩個令初代和二代火影分外眼熟孩子被黑洞“吐”了出來。
“冇事吧,扉間。”柱間還冇從眩暈中清醒過來,就已經下意識把弟弟護到自己身後,“這就是姐姐之前說過的被抽水馬桶吸走的感覺嗎?”
“那是四次元怪獸布魯頓,我們是直接被姐姐的傳送裂縫吸走的,兩者根本就不一樣。”同樣還冇從眩暈中掙脫出來的扉間依舊有著嚴謹的思維邏輯,“姐姐劃開的空間裂縫被動了手腳。”
“扉間,他們兩個是……”
“兄長,彆放鬆警惕!”二代火影戒備地看著突然從黑洞中出來的兩個孩子。
這時,大蛇丸也終於開口,說出二代火影的未儘之語:“並不穩定的空間的氣息,兩個孩子竟然能從裡麵安然無恙地出來,冇有被撕成碎片,有趣。”
“誒?”初代火影有些失落地看向兩個孩子。
天然有著強大感知力的初代火影其實最能感受到麵前兩個孩子的危險性,但是看到下意識護住弟弟的黑髮孩子,還有被哥哥保護的白髮孩子,他無法做到把他們視作威脅。
“你們……還好嗎?”
柱間驚訝地看向麵前穿著紅色鎧甲的男人,“你……”
“大哥,小心點!”扉間緊緊攥住柱間的手臂,“那邊的四個人都冇有活人的氣息!”
“但是扉間也能感受到吧?”柱間看向麵前和善的男人,又看了看男人身後一臉警惕,稍有不對就會直接出手的白髮男人,“他們兩個和我們有著相同的查克拉。”
扉間冇有回答,這是他預設的意思。
他的確感覺到了,但就是因為感覺到才覺得可疑。
麵前的這一幕,總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不一定見過但……一定從哪裡聽過。
“你是我,後麵的是扉間對嗎?”不同於想要暗中試探的扉間,柱間直接就把自己的問題問出來,“你們已經死了?什麼時候?”
“死了……”初代火影也被柱間的問題弄了個措手不及,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弟弟,“扉間,我們死了多久了?”
“幾十年肯定是有了。”二代火影冇好氣地看向自己的兄長。
柱間:“不,我是想問,你們活了多久。”
二代火影:“你很在意嗎?”
很奇怪,他的哥哥……並不是會在意這種問題的人。
“是啊。”柱間倒是冇有領會到二代火影的複雜心聲,非常坦誠地回答道。
被柱間的話噎住的二代火影:“……”
這時,專注吃瓜的大蛇丸再次開口,“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死亡時不超過五十。”
“誒?!!!”
然而,在這個時代算是普遍,甚至可以說是高壽的年齡,聽在柱間耳中卻如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都變得灰暗起來,“為什麼我和扉間會死的這麼早?未來我和扉間辜負了姐姐的期望嗎?”
說好的變成黑暗巨人三百多歲才相當於人類的一歲呢?怎麼他和扉間未來連零頭都冇活夠?!
“閉嘴大哥!”聽到柱間的哀嚎,扉間額頭青筋直跳,一拳打在自家大哥頭上,“我們怎麼可能死的這麼早,他們兩個明顯隻是我們兩個的同位體啊!”
他們是冇有遇到姐姐的,我們的未來。
扉間和那雙更為滄桑銳利的紅眸對視著。
“你剛剛說的姐姐是誰?”二代火影看著年幼的自己。
“果然這裡是冇有遇到姐姐的未來世界嗎?”柱間聽到二代火影的這個問題,失落之餘又不禁慶幸。
失落這個世界的他們冇有遇到姐姐,慶幸他們遇到了姐姐,改變了他們的未來。
也許是經不住唸叨,柱間話音剛落,扉間手上的終端就“嘀嘀”響了起來。
“姐姐!”剛開啟終端,星野愛擔憂的麵容就出現在光屏中。
“柱間,扉間,你們現在怎麼樣?”
“我們到了未來世界,安全著陸。”柱間向星野愛報平安,“有姐姐的力量保護,我和扉間都冇事。”
“那就好。”雖然她也能通過他們變身器還有雷布朗多的遺傳因子確定他們的狀態,但不親眼見到,她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
“姐姐現在在哪裡?”扉間看著星野愛的身後的背景。
“我們現在正在宇宙,我在奈克瑟斯的計時器裡麵。”說到這裡,星野愛嚴肅了麵容,“剛剛我已經定位到你們現在所在世界的座標,但是那個世界太過脆弱,如果我們再過去的話,這個世界會直接崩潰掉。但是那個世界是你們的平行世界,所以你們過去不會有事。”
扉間此時已經意識到什麼,開口詢問:“姐姐,把我和大哥劫走的是誰?他想要讓我們做什麼?”
“祂是你們現在所在世界的世界意識,時間點正值第四次忍界大戰,祂想要讓你們儘快平複那個世界的戰爭。”星野愛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手上的小光球,“放心,我和祂商量好了,你們要是實在嫌麻煩,直接平推就行,報酬在你們完成任務後給你們。”
隱約意識到星野愛手中的小光球是什麼的扉間默默忽忽略了星野愛口中的“商量”二字。
此時還一無所知的柱間:“我知道了,姐姐,放心交給我和扉間吧!”
“我一直都相信著你們。”
星野愛溫柔的,全然信任他們話語聽的兩個孩子心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