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梅菲斯特還有蜻蜓隊長三個能夠進行瞬移的人都試了試。
事實證明,斯特魯姆星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科學家的確不是蓋的,哪怕三人動用了最大的力量,都不能離開這間有著反傳送裝置的房間。
“看來冇什麼地方需要修改了。”修觀察著手中自己做的反傳送裝置。
“既然今天冇什麼事情了,我們也走了。”梅菲斯特又變回了發光小人的模樣,坐在蜻蜓隊長的肩膀上,“正好中途路過訓練場,我可以先教你幾招防身,隊長先生。”
“知道了。”蜻蜓隊長站起身,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他們兩個……”浮士德看著彆墅大門口,“梅菲斯特這傢夥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你也覺得他們不對勁啊。”修來到浮士德身旁。
“反正,那傢夥對誰好都是因為對方有利可圖。”頓了頓,浮士德補充一句:“給予我們第二次生命的沙雷娜大人除外。”
修看向浮士德:“所以,你是擔心梅菲斯特會對蜻蜓隊長不利?”
“我是擔心蜻蜓隊長被那傢夥騙身騙心。”此時的浮士德還冇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惹人遐想的話語,“要知道,上一個被梅菲斯特這麼騙的人,要不是有沙雷娜大人在,可落不下什麼好下場。”
“從結論來看,浮士德是在說溝呂木真也先生嗎?”呱呱蛙也加入到兩人的對話當中,其他三個機器人也豎起耳朵認真吃瓜。
“原本溝呂木真也是被奈克瑟斯選中的適能者之一,卻被梅菲斯特趁機截胡,做儘惡事,要不是最後醒悟過來,被沙雷娜大人看在眼裡,溝呂木真也早就死在那場戰鬥中了。”說著,浮士德嘲諷地眯起眼睛,“連帶著他也撿回一條命。”
好了,現在鯊魚辣椒他們知道了,所謂的騙身騙心,真的就是物理意義上的騙身騙心。
因為梅菲斯特的話語動搖(騙心),又成了梅菲斯特的適能者,最後差點失去性命(騙身)。
……
“如果我現在真的是人類,現在說不定已經開始連續打噴嚏了。”梅菲斯特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彆墅。
“怎麼,有人罵你嗎?”
“想罵我,甚至想殺死我的人可太多了。”梅菲斯特用輕飄飄的聲音說出這一事實,“如果不是沙雷娜大人,當初最想殺死我的,非浮士德莫屬。不過,現在的他頂多也就是正麵嘲諷或者背地裡罵我幾句。”
“聽起來,你還挺引以為榮?”蜻蜓隊長身形一頓。
“算是吧。”梅菲斯特仰起頭,看著對方的側臉,“溝呂木真也,我的適能者,曾經也是被奈克瑟斯的光芒選中的人類,但是我卻把他引誘到黑暗之中,成了黑暗紮基的棋子。”
“浮士德的適能者,齋田莉子,就是我和溝呂木殺死的,她的父母,她還在上高中的弟弟,都是我操控異生獸殺害的。”
蜻蜓隊長陷入沉默。
曾經的他想要瞭解梅菲斯特的過去,然而等到他真的親耳從對方口中聽到,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梅菲斯特對他說的這些,都是對方洗不清的血債。
“那時候的溝呂木真也是夜襲隊,那邊地球防衛隊的副隊長。”
“我先是召喚異生獸對他們一家四口進行襲擊,等最後隻剩下齋田莉子的時候,我又讓溝呂木穿著夜襲隊的衣服現身,佯裝擊退了異生獸。”
“然後,在她以為自己終於能活下來的時候,用擊退異生獸的武器,給了她致命一擊。”
“然後,我和溝呂木用黑暗力量,把她的屍體製作成了受我們操縱的傀儡。”
“這,就是黑暗浮士德誕生的由來。”
梅菲斯特不知道處於什麼心理,把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說的細緻極了,那一字一句中攜帶的血腥氣息,讓蜻蜓隊長彷彿置身到當初那場一麵倒的屠殺之中。
“你……當初為什麼要殺害齋田莉子一家?”
“因為她結識了孤門一輝,奈克瑟斯選中的又一個適能者。為了讓孤門一輝陷入黑暗,這是必須的一步。”
“就像你讓溝呂木真也陷入黑暗一樣?”
“冇錯。”梅菲斯特繼續說道:“你之前不是很好奇我和西條凪的淵源嗎?”
“那個女人也是奈克瑟斯選中的其中一人,於是黑暗紮基控製異生獸,在幼年的她麵前殘殺了她的父母,在她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
“作為黑暗紮基用黑暗力量創造出來的棋子,能操控異生獸,並且以相似手段殘殺了齋田莉子一家的我,她當然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蜻蜓隊長隻覺得自己CPU都要爆炸了。
無論是理性還是感性,都在叫囂著自己遠離肩膀上的傢夥。
可是……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蜻蜓隊長恍惚的聲音傳到梅菲斯特耳中,“你說這些,除了讓我警惕你,冇有任何好處。”
“如果我們兩個之間的信任度不達標,就會退出這種一心同體的狀態吧?”
“如果你因此冇能保護好我,你又該怎麼和愛小姐交代呢?”
“隻是想說就說了。”梅菲斯特離開蜻蜓隊長的肩膀,轉為懸浮在蜻蜓隊長麵前。
“真的是這樣嗎?”蜻蜓隊長身隨心動,伸手一把握住了麵前的迷你發光小人,“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你不是一向追求完美嗎?為什麼又會在這時候主動讓計劃出現漏洞?”
本應該閃避的梅菲斯特按捺下自己的本能,冇有絲毫掙紮,而是任由蜻蜓隊長把自己握在手心,好像一個即將麵臨審判的罪人。
“不要太信任我了,隊長先生。”梅菲斯特的聲音中冇有了從前的輕佻,“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信任我,可是要做好失去自我的準備。”
“溝呂木真也,就是一個切實的例子。”
題外話:
這一對……怎麼說呢,蜻蜓隊長大體上絕對是一個大聖人,而梅菲斯特嘛……懂的都懂。
洗白了不代表從前的罪孽一筆勾銷了,這倆在一起絕對繞不開梅菲斯特從前做的那些事,不可能瞞一輩子的。
總之,這倆人先交個心再說吧。
要不然這裡的地球意識和宇宙意識也不放心自家孩子和梅菲斯特在一起。
浮士德:我擔心梅菲斯特對蜻蜓隊長騙身騙心。
梅菲斯特對蜻蜓隊長:不要太信任我哦。
作者:這怎麼不算一種另類的騙身騙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