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照在五阿哥府的後院裡,樹影婆娑,蟬鳴聲聲。
知畫靠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
她穿著件水紅色的薄衫,料子輕得幾乎透明,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
簫劍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滑膩的肌膚。
“簫劍大哥,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知畫微微偏過頭,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
“大白天的就跑來,也不怕被人撞見。”
簫劍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道。
“撞見了正好,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知畫忍不住笑了,那笑聲又輕又媚,像羽毛似的撓在簫劍心尖上。
“你呀。”
她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團扇也不搖了,任由它落在榻上。
簫劍順勢把她攬進懷裡,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那腰盈盈一握,底下卻是渾圓的弧度,握在手裡軟得不像話。
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知畫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又嬌又媚,聽得簫劍渾身都酥了半邊。
“簫劍大哥。”
她扭過頭,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裡頭像盛著一汪春水。
“你輕點兒。”
簫劍哪裡還忍得住,低頭就吻了上去。
兩人正纏綿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簫劍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門口。
“知畫妹妹?”
是晴兒的聲音。
知畫的眼睛微微睜大,那水汪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她看了簫劍一眼,嘴角輕輕彎了彎,然後提高聲音道。
“晴兒姐姐,你怎麼來了?”
晴兒站在門外,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我來問問你,簫劍有沒有來過你這兒?聽說忚已經安全逃了出來,我找了他好幾天了,到處都找不到。”
簫劍整個人瞬間定住不敢亂動。
知畫感覺到了,伸出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那動作又柔又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釁。
她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簫劍大哥,別出聲哦。”
然後她提高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虛弱。
“晴兒姐姐,我今日身子有些不爽利,在屋裡歇著呢。簫劍大哥……沒來過我這兒。”
“你生病了?”
晴兒的聲音裡多了些關切。
“要緊嗎,要不要我給你請太醫?”
知畫輕輕咳了兩聲,那咳嗽聲嬌嬌弱弱的,聽著就讓人心疼。
“不用了晴兒姐姐,就是有些乏,躺躺就好了。外頭日頭大,姐姐要不先進來坐坐?我讓冬兒給你沏茶。”
“不用不用,你病著就好生歇著,我就不進去打擾你了。”
知畫靠在簫劍懷裡,手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嘴裡卻虛弱地說。
“那姐姐在外頭站著做什麼?日頭曬,別中了暑氣。”
晴兒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和擔憂。
“知畫妹妹,你不知道,我這心裡頭實在是放不下。簫劍他不見了,我找了他好幾天,到處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人。”
“我擔心他出了什麼事,擔心他是不是又被人抓去了,擔心……”
她說著說著,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哽咽。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眼就夢見他在外頭吃苦。”
“我有時候想,他是不是不想見我了?是不是覺得我煩了?可我實在是放不下他。”
門內,簫劍聽見這些話,身子微微僵了僵。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知畫。
知畫正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水汪汪的。
她伸出手,輕輕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在他耳邊輕聲道。
“簫劍大哥,晴兒姐姐在外頭想你,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簫劍的呼吸重了重。
“知畫。”
知畫伸出食指,按在他唇上,噓了一聲。
然後她輕輕扭了扭腰,那柔軟的身子在他懷裡蹭了蹭。
簫劍腦子裡那根弦嗡的一聲就斷了。
什麼晴兒,什麼愧疚,什麼不該,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
門外,晴兒還在說著。
“知畫妹妹,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跟別人不一樣……”
知畫被簫劍壓在榻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簫劍還是那樣又重又急,她實在忍不住,喉嚨裡溢位一聲輕輕的嗚咽。
她連忙捂住嘴,可那聲音還是從指縫裡漏出來一點點。
晴兒在門外頓了頓。
“知畫妹妹,你怎麼了?”
知畫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平穩些:“沒、沒事……晴兒姐姐,我就是……就是肚子有點疼……你接著說……”
晴兒沒有多想,繼續說著。
“我這些年,一直在老佛爺身邊,見過的人不少,可從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是有光的,那光是給我的……”
簫劍聽著這些話,緩緩停了下來。
他看著身下的知畫,看著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那被自己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
他心裡頭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有愧疚,有抱歉,可更多的是刺激。
晴兒就在門外,一門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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